黄一鸣押注2岁女儿引热议,低龄童模的流量困局该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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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直播后台,黄一鸣对着手机屏幕反复确认合作意向,指尖划过屏幕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几个月前,她还是直播界颇具热度的“美瞳带货主播”,据其直播自述,巅峰时期曾有可观的销售额,老家的房产也被她视作身为单亲妈妈的底气。那时镜头里的她,总抱着襁褓中的闪闪温柔说着“这是来报恩的小福星”,女儿的治愈笑脸与美瞳产品,共同撑起了她的商业版图。

转折发生在2025年下半年,平台突然收紧医疗器械带货规则,美瞳作为第三类医疗器械被全面禁售(该政策已获凤凰网、搜狐等权威媒体确认)。一夜之间,黄一鸣的核心收入渠道彻底断裂,据其直播透露,收入较巅峰时期大幅下滑,堆积的库存、未结算的佣金与日常育儿开支,让她迅速陷入经济困境。她曾在直播中晒出与王思聪的聊天截图,显示对方有类似“没钱,你自己忍一忍”的表述,但该截图未获王思聪本人公开回应,也无任何司法文书佐证,仅为黄一鸣的单方说法;其提及的“打着点滴直播卖零散小商品”的经历,同样暂无第三方视频或权威媒体核实。

谁也没想到,真正的流量效应,在她走投无路时悄然爆发。当黄一鸣将社交账号重心转向女儿日常,一条闪闪回头微笑的短视频意外爆火,据其自述的账号数据,后续积累了40万母婴相关粉丝(该数据未获平台官方认证,也无第三方数据机构验证真实性)。网传多家经纪公司向其抛出合作邀约,童装、母婴品牌的合作报价甚至超过她巅峰时期的坑位费,“三分钟售罄三千件闪闪同款”的说法也在网络流传,但上述信息均未披露具体经纪公司名称、正式合作合同或第三方销售数据佐证,凤凰网、网易等权威娱乐报道也曾指出,“经纪公司疯抢”的说法大概率是网红炒作剧本,暂无实质签约动作。而黄一鸣的身份,也悄然从“美瞳带货主播”,变成了“童模闪闪的经纪人”。

虎门童模基地的走廊里,5岁的小魏刚结束一场拍摄,礼服上的宝石扎得她皮肤发红,却仍强撑着对妈妈说“我还能拍”。这个月入过万的童模,曾因一上午连拍60套衣服虚脱睡着,而她的妈妈早已辞职,专职为她对接资源、记录拍摄行程。闪闪当下的处境,与这些身处行业中的童模,有着惊人的相似。

黄一鸣始终对外强调“闪闪是真的喜欢镜头”:孩子只上了一个月模特课,就能精准配合摄影师的指令,面对闪光灯毫不怯场,灵动的眼神和治愈的笑容,也让合作的摄影师赞不绝口。但围绕闪闪的争议声从未停止——网传闪闪曾在一次拍摄中换8套衣服、连拍200张照片,哭闹时被妈妈用零食和玩具安抚后继续拍摄;另有消息称,部分品牌方还明确要求闪闪在镜头前突出“与王思聪相似的眼睛特征”,将血缘标签变成流量密码,不过上述细节暂无权威媒体或第三方现场核实,黄一鸣对此也予以否认,称所有拍摄均以孩子的意愿为主,绝不会强迫。

华南师范大学心理学硕士李广华的观点,戳中了低龄儿童商业化的核心问题:“6岁前的孩子心智尚未成熟,过度商业化会让他们习惯讨好成年人、用条件换取利益,甚至在同龄人中产生优越感,进而可能导致社交障碍。” 两岁本是孩子探索世界、建立安全感的关键期,而闪闪却要在镜头前摆出规定的姿势,在直播中被引导着说出“妈妈赚钱养我”之类的话语。那些被网友频频称赞的“镜头感”,究竟是孩子与生俱来的天赋绽放,还是在反复训练中形成的条件反射?这或许是比“孩子能否带货赚钱”更值得所有人深思的问题。

据《中国青年报》2024年童模行业调查显示,超30%的低龄童模日均拍摄时长超4小时,部分孩子还因过度拍摄出现视力下降、性格内向等问题,这一行业现状,也让大众对闪闪的成长多了一层担忧。

黄一鸣的选择,始终游走在“自救”与“消费孩子”的灰色地带。据其自述,作为难孕体质,她当初不顾外界劝阻执意生下闪闪,如今既未得到生父的任何抚养支持(该说法无司法确认),又遭遇核心收入渠道断档的困境,抓住女儿的商业机遇,似乎成了她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她曾在直播中哽咽着说:“我不想让孩子跟着我吃苦,这些合作能给她更好的教育和生活,只要她表现出一点不开心,我立刻停掉所有工作。” 这份单亲妈妈的无奈,让不少网友选择共情——在父权缺位的家庭里,一个母亲用尽自己能想到的方式守护孩子,真的有错吗?

但反对的声音同样尖锐。当“单亲妈妈”的身份,成为合理化消费孩子的遮羞布,当2岁孩子的隐私、童真被明码标价,未成年人保护的伦理底线正在被模糊。网红圈内人士爆料,黄一鸣所谓的“经纪公司疯抢”实则是精心设计的炒作剧本:先放出合作邀约制造话题,再以“拒绝签约、守护孩子”树立护女人设,既规避了童模签约的相关风险,又能赚足流量和关注度,而其“不签约但接轻量合作”的模式,已让她获得可观收入,不过该爆料暂无实锤证据佐证。

更值得警惕的是童模行业普遍存在的乱象:童模中介克扣报酬、口头合作约定缺乏法律保障、过度拍摄透支孩子身体健康,这些问题在闪闪的商业之路上同样可能存在,却被“母爱”和“天赋”的光环所掩盖。根据《广告法》明确规定,禁止不满10周岁的未成年人做广告代言人,凤凰网等权威报道也明确指出,黄一鸣目前以“生活分享”的形式为品牌引流,实则是变相规避了相关监管要求。

网信部门的介入和各大平台的审核收紧,或许是最明确的信号——未成年人商业化,从来不该是“家长说了算”,而需要清晰的规则兜底、严格的行业监管。正如网友所言:“我们理解单亲妈妈的不易,但童年只有一次,再艰难的处境,也不该让孩子成为流量的牺牲品。” 黄一鸣说自己是在帮女儿“推开一扇通往未来的门”,但这扇门后,是星光大道,还是布满荆棘的道路?恐怕只有时间能给出最终答案。

这场围绕“2岁童模闪闪”的争议,早已超越了黄一鸣个人的选择,折射出流量时代的集体焦虑:当亲子关系可以被变现,当孩子的童年可以成为商品,我们该如何平衡成年人的生存困境与未成年人的成长权益,如何划分利益追逐与亲情守护的边界?

黄一鸣的每一步选择,都像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从靠绯闻出圈,到靠美瞳带货站稳脚跟,再到如今押注女儿的商业价值,她在流量的浪潮中奋力自救,试图为自己和女儿挣得一份安稳的生活,这份初衷或许值得理解,但她的选择,却让年幼的闪闪成为了这场赌局中最无辜、最被动的筹码。

闪闪的笑容依然治愈,直播间的热度依旧亮眼,那些围绕着她的商业邀约也从未停止。但我们不得不思考,那些被压缩的玩耍时间、被刻意引导的言行、被牢牢绑定的“王思聪女儿”的身份标签,终将在她的成长中留下难以抹去的印记。

流量终会褪去,热度总会消散,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镜头前的光鲜亮丽,不是全网追捧的流量,而是无忧无虑的童年,是来自父母无条件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守护。希望这场争议,能让更多人明白:父母的责任,从来不是利用孩子的天赋牟利,而是守护他们的纯粹与天真,让他们在该玩耍的年纪,不必过早背负成年人的生存压力,不必成为大人世界里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