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牌对王牌》节目中,宋小宝顺口提到自己做了六百多刀,沈腾和贾玲一下子愣在那里,台下观众笑得停不下来,弹幕里不断有人刷着“这人又开始编故事”“六百刀是切西瓜吗”,后来宋小宝解释那是植眉手术,移植了六百多个毛囊单位,不是整容也没动脸,可大家都没仔细听进去,只当他是在抖包袱逗大家笑。
这事很有意思,他说的都是真话,大家却总当玩笑看,反过来,别的艺人脸上悄悄变了样子,他们从不直接说做了医美,要么推说是最近健身瘦了,要么把变化归功于滤镜调得好,没人去追问细节,观众自己就脑补出一套解释,关键不在变没变,而是有谁敢直接承认“我就是去做了”。
宋小宝能这么说话,是因为他不在意别人说他变了样,他的表演从来不靠长相撑起来,而是靠着表情变化、节奏掌握和那股子土气劲儿,以前演《相亲》时又黑又瘦,观众看了直乐,现在眉毛浓了些,也没人觉得他形象垮了,但要是换个偶像明星,哪怕只打一针玻尿酸,粉丝就能闹上好几天,说这个明星忘了本心。
这里面还有个没说出来的规矩,男人要是太讲究了,就容易让人笑话,女明星瘦下来、变漂亮了,媒体就写她们是自律女神、状态回春,男喜剧演员修个眉毛、拉个眼皮,大家第一反应却是你一个糙老爷们搞这些干啥,好像男的就得留点胡子茬、带点皱纹才算个真人,宋小宝不小心碰了这条线,但笑声把疑问盖过去了,没人真的去讨论这事。
有人担心他整容后会变得不好笑,因为喜剧表演需要夸张表情,比如皱眉头、抽嘴角和瞪眼睛,这些动作都得靠灵活的脸部肌肉来完成,要是打针太多让脸变僵硬了,观众可能就笑不出来了。网上还有人说他长得像薛之谦,这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其实背后藏着一种担忧:怕他被主流审美同化,变成又一个千篇一律的明星面孔。
观众对贾玲外形的关注,早就超过一般的好奇心,她减重以后每次出现,都有人计算她的体重数字,却没人提到她拍的电影作品,宋小宝如果哪天变得白胖圆润,大家可能会问他是不是又吃多了,好像喜剧演员的长相是大家共有的东西,动一下就像拿了别人的东西,资本也跟着推波助澜,一种类型火了就反复用,不让随便改动,胖的继续胖,丑的别变帅,稳字当头。
他说实话那天,在场的人都没法接话,不是他讲得不清楚,是环境根本容不下这种真话,医美可以做,但要包装成健康理由,人可以改变,但不能变得太真实,花六百美元植眉这件事,最后变成大家一起笑,我们笑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却更愿意当成笑话听。
他没说假话,我们选择不相信,这不算谁的错,只是大家习惯了听故事,而不是听真相。
后台工作人员提到,宋小宝录完节目后自己念叨,他说的是植眉,大家却都在笑,其实真话往往太安静,压不住周围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