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德云社的演员陈霄华喝醉后半夜闯进陌生女子家中,被警察带走,德云社立刻发出声明说已经开除他,事情表面上结束了,但问题没那么简单,他在直播中经常对女粉丝说“你来我家给我做饭吧”这种话,当时大家没当回事,因为他是德云社的人,观众觉得这是江湖气,其实不是江湖气,是没人管束,德云社收徒讲师徒如父子,可真出事了,师父郭德纲也控制不住,徒弟私下做什么,社团根本不知道,也没有行为规范或心理评估,直播成了情绪出口,低俗话术被当成幽默,观众还跟着笑,等于变相纵容。
再往前看,侯耀华和李金斗这两位老前辈,早些年就靠着相声名家的身份卖东西,侯耀华推销保健品和假字画,说是侯派亲笔,结果文化部一查全是印刷品,有消费者在2018年告他,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李金斗更厉害,代言手串说能治病,文案写得像单口喜剧,专挑中老年人下手,他们用的是捧哏技巧,先逗你笑再让你相信,这不是个人贪心,是整个行业没有规矩,曲艺协会早年有过纪律,比如90年代禁止黄段子,现在协会基本瘫痪,没人敢处罚人,也没人敢立规矩。
2024年杨议的事情被曝光,表面上是他婚内出轨还有私生子,但更值得关注的是他收徒弟时的那些举动,视频里他不停摸女徒弟的脸、拉她的手,旁边的人还解释说这是传统礼节,可传统里根本没有这种规矩,这明显是借着礼仪的由头搞亲密关系,女徒弟不敢说出来,就算说了也没地方举报,她要是真提了,可能被人说成不懂尊师重道,后来杨议转去直播,天天讲自己多不容易,观众一看觉得这老头挺惨,反而同情他,流量不看道德,只看人设,你越苦情,越有人打赏。
对比其他曲种就能看出来,评书演员刘兰芳招收徒弟,公开进行选拔,签订合同,明确规定禁止私下往来,快板艺人李少杰干脆避开直播打赏,专心教导孩子学习快板,他们不是生来就特别高尚,而是规矩摆在那里,有人监督着,有流程约束着,不会出大问题,相声圈却连统一的行规都没有,线下演出需要收敛些,线上反而比拼谁更能放得开,算法偏爱刺激内容,越擦边越容易涨粉,道德代价几乎为零。
陈霄华的直播记录被翻出来,从2020年到2022年,他至少五次说过“来我家做饭”这种话,李金斗那起勒索案里,长春足浴店的监控警方没有公开,只说案子没成功,杨议在2024年某场直播中,十二次肢体接触都被标成拜师礼节,侯耀华卖的字画,鉴定报告上清楚写着是复制件,这些事都有证据,但法院没有重判任何一个,也没有哪个协会出来说话,观众骂过就忘了,下次有人出事,照样围着看热闹。
有人问为什么老是发生这种事情,其实不是人们变坏了,而是系统早就出了漏洞,以前依靠师徒关系来约束行为,现在师徒关系变成吸引流量的工具,以前有同行之间互相监督,现在同行只顾着争夺利益,你指望一个连基本规则都没有的圈子能管好自己,这确实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