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姐7》请她复出?退圈20年成传奇,却在法国养鸡活成农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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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张曼玉要参加《浪姐7》啦!

虽然总觉得,张曼玉跟“浪姐”八竿子打不着。

毕竟,自从隐退后,女神一直活得像闲云野鹤,别说参加综艺了,就连露面都很少。

但作为一个多年的电影老粉,我还真的非常期待啊。

据传,芒果台为了请她,花了半年时间,派人专程沟通了三次。

而且,开出的条件也很诱人:

没有淘汰压力、专门为她定做爵士舞台,还有专属乐队伴奏。

看到这些条件,我又觉得姐姐可能真答应了。

毕竟这些年来,她最爱的可不是演戏,而是音乐啊。

所以也有网友调侃:

你说演戏,她理都不理你,但你说唱歌,她立马就位。

而就在大家热烈讨论她会不会参加浪姐时,她却在法国的农村过起了隐居生活。

她还分享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她,和舞台、灯光、华丽礼服毫无关系。

虽然今年已经60岁了,也完全素颜,脸上的皱纹还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笑得特别舒展,眼神亮亮的。

她挎着一个竹篮子,正在冒着小雨爬梯子摘树上的无花果。

摘完果子,她又拎着篮子,慢悠悠地逛露天集市,还计划着用这些果子学做手工果酱。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

她还在自己院子里亲手搭了个鸡舍,每天都能从里面捡到新鲜的鸡蛋。

这种挎篮摘果、养鸡种菜的日子,也被很多网友羡慕地称为“理想退休生活”。

其实想想挺有意思的。

当年站在戛纳领奖台上的国际影后,现在最开心的事,可能是今天母鸡又下了几个蛋。

她好像真的在实践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一辈子保持美丽之类的,是人生中最无聊的生活。”

她曾在采访中,把人生比作一座花园。

有不同季节,每个阶段都有独特的风景。

现在看来,她正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田园季节”。

这种彻底放松、自给自足的状态,比起在娱乐圈保持完美形象,似乎更让她自在。

现在说起张曼玉,大家都记得她是华语影坛的传奇——

五座金像奖、四座金马奖,还是亚洲第一位柏林、戛纳双料影后

但时间退回1983年,她19岁参加香港小姐选美,拿下亚军出道时,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刚进演艺圈的她,没什么表演经验,接到的角色大多是漂漂亮亮、天真可爱的“花瓶”。

她甚至一年拍了12部电影,被人叫作“张一打”,但大家只记得她长得好看。

“花瓶”这个标签,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连合作过的成龙大哥也曾当众说她,“不会演戏”。

她不服输。

拍动作戏,十几级的台阶,她不用替身,直接滚下去。

拍哭戏演不好,她就逼自己代入情绪,直到眼泪自然流出来。

转机在1988年来了。

她遇到了王家卫导演的《旺角卡门》。

电影里有一场车站送别的戏,她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哭的样子,打动了所有人。

张曼玉后来说,是王家卫让她“开了窍”。

让她明白演戏不是做表情,而是要找到感情的真实入口。

从那以后,她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戏路彻底打开了。

开窍后的张曼玉,开启了一个演员的黄金时代。

1992年的《阮玲玉》让她封神。

她不仅演活了这位传奇女星,更凭这个角色同时拿下了柏林电影节、金马奖和金像奖的影后,成了第一位在欧洲三大电影节获奖的中国演员。

接着,《新龙门客栈》里泼辣的金镶玉,《青蛇》里纯真妖娆的小青,《甜蜜蜜》里漂泊的李翘,还有《花样年华》里优雅隐忍的苏丽珍……

她演什么像什么,每个角色都成了经典

2004年,40岁的她凭借法国电影《清洁》,登上了戛纳影后的领奖台。

这是她事业的最高峰,全世界都在期待她接下来会创造什么奇迹。

可就在这时,她

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淡出影坛

她后来解释说,继续拍戏,可能只是不断重复自己,赚到一个又一个几百万:

“这是我能想到最无聊的生活。”

可她不想被困在已经成功的舒适圈里,她想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当她再次引起大家注意,已经是十年后的2014年。

以摇滚歌手的身份签约了音乐公司,还登上了草莓音乐节的舞台

顶着爆炸头,穿着皮衣,唱着自己喜欢的歌。

结果呢?

跑调了,被全网嘲笑。

换作别人,可能就躲起来再也不唱了。

但张曼玉的反应很特别,她笑着说:

我演了20部戏还被说成花瓶,唱歌请给我20次机会。

后来在北京的草莓音乐节,因为风太大,主办方出于安全考虑中断了她的演出。

据说,被工作人员带离舞台时,她只来得及高喊一声:

“我不想停!”

这几年,她又迷上了打碟。

还曾以DJ的身份亮相,一头红发,在打碟台上玩得特别投入。

从影后到音乐人,她好像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只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

这些年,张曼玉活得越来越随性。

她可以素面朝天在巴黎街头骑单车,也可以在香港的街市里为几十块钱的拖鞋和店家讨价还价。

对于“女神”包袱,她早就不在乎了。

她说:

“我希望拥有粗糙但强大的力量,胜过虚伪的美丽。”

她不喜欢被定义,哪怕是被夸“穿旗袍最美的女人”,因为她觉得旗袍限制了她的步伐。

感情上,她经历过几段深刻的恋情,包括和导演尔冬升的交往,以及一段婚姻。

如今60岁,无婚无子,但她并不觉得遗憾。

对她来说,

这是自己清醒的选择

她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我觉得人的一生可以有三条命。如果我演戏演到70岁,那只是一世人。如果还做剪辑呢?又做音乐呢?”

她不甘心只过“一世人”的生活,她要体验更多的可能性。

从“花瓶”到影后,从舞台中央到法国田园,她每一次转身都听从自己的内心。

在乡下摘果子的她,和当年在戛纳领奖的她,同样真实,同样自在。

也许,《浪姐》的舞台她最终不会去,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用自己的人生证明了——

真正的“乘风破浪”,不是在舞台上多么耀眼,而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得尽兴,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