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刷到一张照片——海边，白衬衫，低马尾，口罩遮了半张脸，手里拎一只米白色香奈儿CF，包带勒进肩头肉里。没打粉底，眼角有细纹，脖子上三四道褶子叠着，像被岁月轻轻按了三下。底下评论区齐刷刷：“这是朱丽倩？”“她真敢不修图？”“可怎么看着比演《暗战》那会儿还自在？”

她今年60岁，1966年生，福建诏安祖籍，马来西亚长大。1986年，20岁的她刚拿下吉隆坡选美冠军，是平面杂志上眼睫浓密、笑不露齿的甜系模特。那年刘德华25，刚凭《神雕侠侣》爆红，片约排到三年后。她没追星，是追人——拎着行李箱从吉隆坡飞来香港，帮刘家打理酒楼账目，账本比剧本还熟。没人知道她是谁，连酒楼伙计都只叫她“朱小姐”，以为是刘家远房表亲。

恋爱谈了22年。1990年代偷拍照片流出去，狗仔蹲点三个月，只拍到她买菜回来，塑料袋里装着两把空心菜、一块五花肉。2008年，刘德华在泰国清迈登记结婚，没请媒体，没发通稿，连婚礼蛋糕都是酒店后厨临时烤的戚风。当时他51岁，她42岁，港媒标题写“天王终娶影后级女友”，其实她压根没演过戏，连镜头都躲。

2012年，她46岁剖腹产下刘向蕙。医生说风险高，她签字时手没抖，刘德华在产房外绕着走廊走了七趟，皮鞋后跟磨平了一层。孩子满月酒设在中环私房菜馆，只请了双方父母，桌上摆着她妈妈手擀的闽南红龟粿，印着“寿”字。

现在刘向蕙14岁，鹅蛋脸，双眼皮宽得像画了眼线，皮肤白得反光。去年被拍到和同学逛铜锣湾书店，穿校服裤子配帆布鞋，头发扎得歪歪扭扭，手里捏着本《庄子》。她爸刘德华？早就在车里等好了，黑色奔驰停在巷口，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脸，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芒果班戟——女儿爱吃甜的，他记得。

刘德华说过一句特别实在的话：“拍完戏飞机落地，行李箱还没拉出机场，我就先问司机，今天接不接蕙蕙？”记者问为什么不多陪陪她？他笑：“接她放学比演十场《无间道》都难——得抢在她同学眼皮底下钻进车，还得躲开三个班的家长群偷拍。”

郭富城三个女儿，张学友俩，黎明一个。刘德华就这一个。可你看他朋友圈（虽然从不发），全是刘向蕙练琴视频截图，钢琴键上摆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朱丽倩呢？去年在西贡海边参加佛学共修，穿旧白衬衫，背4万块香奈儿，念《心经》时声音轻得像叹气。有人问她累不累，她抬眼看了看海，“潮水退了，礁石才露出来。急什么？”

对吧？

你翻遍全网，都找不到她和刘德华同框走红毯的照片。

但2023年9月，港岛中学开放日，有家长手机拍糊了——穿藏青西装的男人蹲在操场边，正低头给小女孩系鞋带。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小女孩伸手帮他捋，动作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