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刷到张宏民老师和老朋友在家吃饭的照片,桌上十二道菜,六盘素的,他红光满面举着杯,笑得牙都快露出来了。不是摆拍,是真放松。
他退休后住在北京,一个人,但不冷清。每周约老同事喝茶,隔三差五跟摄影圈朋友跑山里拍云海,手机里存着三十多个旅行vlog,最新一条是上个月在敦煌拍的月牙泉。
网上老有人说他“没儿没女太可怜”,可你点开他直播看看——他穿件灰T恤,边剥橘子边聊怎么挑新鲜柿子,弹幕问他“张老师您不孤单吗”,他回:“刚拍完黄山日出,正吃泡面呢,香得很。”
他在央视干了32年《新闻联播》,晚上七点前两小时就得进台,稿子逐字标音、语速掐秒练,连吃饭都控制咸淡。不是不想成家,年轻时也谈过恋爱,只是赶不上节奏。后来也就没硬凑。
退休金每月一万二,够花,不攒也不省。他北京有房,没贷款,常把阳台改造成小直播间,教网友调相机参数、剪视频节奏。最近还帮一个云南村子录了三支助农短视频,讲咖啡豆怎么炒,字正腔圆,但语气像邻居大爷唠嗑。
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前阵子直播里被问“后悔吗”,他愣了两秒,说:“我这一生,没为别人活过一次,也没为日子将就过一天。”说完低头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
他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是自己站在洱海边的背影,白衬衫,短发被风吹乱,天是蓝的,水是亮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发朋友圈,也没开微博,只在短视频平台偶尔更新。粉丝叫他“张老师”,他回得都带“你呀”“咱试试”。
有人问他怎么保持精神头,他说早上六点起,不跑步,就绕小区走四圈,数银杏树落叶,数到七百多片停下,回家煮燕麦。
他不回避“独居”两个字,也不标榜“自由”。家里没有全家福,但书架第三层摆着二十多本旅行手账,封面全是自己写的毛笔字,比如《2025·喀什记》《川西雨季·胶片未洗》。
有次直播,网友让他唱一句《新闻联播》片头曲,他笑着摇头:“那歌啊,早还给演播室了。”
他现在说话慢了,笑多了,脖子上的青筋淡了,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还走着,声音不像从前那幺正,但更像人了。
他没结婚,没孩子,没烦恼,也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