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真说不清,什么算“体面”,什么算“真心”。大S祭日那天,台北某处礼堂白花堆成小山,具俊晔站在最前排,身形单薄得像一张被风刮过的纸。S家亲属围成一圈,半个台湾娱乐圈的人拎着素色手袋陆续进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都放轻了三度。镜头扫过一排排座位,唯独中间空着两个儿童椅——没人坐,也没人提。S家后来解释得很轻:“孩子还小,别让现场情绪压垮他们。”
可就在同一片经纬度上,广州的太阳正晒得人眯眼。有路人举着手机拍到汪小菲蹲在珠江新城一家酒店旋转门前,手里捏着两支冰激凌,一边一个喂女儿;马筱梅站在半米开外,左手扶着后腰,右手拎着件厚得能当棉被用的长外套,肚子隆起的弧度在宽松毛衣下挡不住,却始终没往前凑半步——她像一根悄悄绷紧的弦,不抢镜,但哪边有动静,她眼睛就落过去。
那顿晚饭是在他们自家酒店顶楼餐厅吃的。孩子扒着窗台看广州塔灯光初亮,汪小菲没碰酒,点了三杯热牛奶,马筱梅把其中一杯推过去时,杯底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湿痕。没人说话,但孩子笑出声的时候,她跟着弯了嘴角,没忍住,又补了一句:“慢点喝,别呛着。”
后来马筱梅开直播,弹幕刷得飞快。有人问:“孩子怎么没去台北?”她没打稿子,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两下,说:“我真不知道两边怎么商量的。那会儿正好放寒假,我只管接他们下飞机、陪写作业、盯睡前十分钟故事。”再问谁带?她掰着手指数:“汪小菲轮休时全天盯;我妈从大连飞过来,住了十一天,天天陪晨练;阿姨七点准时来,晚上九点走;还有我——我这肚子再大,也得弯得下去给他们系鞋带。”
弹幕突然一卡:“又不是你亲生的。”她愣了半秒,笑出来,眼角挤出点细纹:“对啊,不是我生的。可他是汪小菲的命根子,是我丈夫最挂心的人。你说,算谁的?”
那天直播间在线峰值跳到12.7万。有个ID叫“阿哲在东莞”的网友连发三条:“上次我后妈给我缝校服扣子,我妈看见了,说她手比亲妈还稳。”底下有人回:“缝扣子不算啥,关键是——她缝的时候,手不抖。”
广州塔的光,十二点准时熄了。马筱梅关掉直播前最后三秒,镜头晃了一下,照见她放在桌角的保温杯,杯身贴着一张便签,字是孩子写的:
“梅梅妈妈,草莓味牛奶我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