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抗癌、丧父、离婚、卖家具……这位港姐正在和死神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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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完《小城大事》最后一镜那天,连呼吸都要数着节拍。导演喊“过”,她没松劲,背过身去才用手撑住道具柜的边沿,指节泛白,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纸灯。

没人提“癌症复发”四个字,但剧组茶水间里,止痛药瓶子摆在她保温杯旁边,像另一种必需品。

朱媛媛走的时候,是2023年深秋。辛柏青在春晚彩排现场念台词,声音稳了,眼神却总在镜头扫过观众席时停半秒——他没说,但老观众都懂,那是留给她空着的位置。

比她晚一年确诊的吴忻熹,1998年港姐季军,笑起来右脸有个小酒窝,《偷吻》里穿白裙子在天台转身那一幕,至今还有人截图当屏保。她2002年结婚,2004年淡出,之后十几年,名字只出现在娱乐版“昔日港姐近况”合集里。

直到2022年4月,港媒拍到她在养和医院门口摘口罩,左胸绷带轮廓清晰。乳腺癌,中晚期,即刻手术。医生说切得干净,但“干净”不等于安全——癌细胞早悄悄游到淋巴结,像水里撒了盐,看不见,却已经咸了整碗汤。

她没做预防性化疗。不是怕,是算过账:一次化疗6万,三轮起,她婚后没再签过片约,积蓄全垫进手术费。前夫陈剑陵家境优渥,可婚姻从2021年起就静得像停摆的挂钟。

2024年1月父亲病危,她赶回潮州守了七天;3月确诊复发并骨转移;7月法院寄来离婚调解书。三件事摞在一起,没喘气的缝。

她开始拍“抗癌日记”抖音。不是励志,是真实:某期视频里她刚输完液,左手针眼还泛青,右手切姜丝,刀在砧板上发颤。“今天疼得不想活,但冰箱里还有半盒酸奶,得喝完。”评论区有人问“为什么不找圈内帮忙”,她回:“帮一次,下次呢?我连医保卡都快刷爆了。”

2025年7月,闲鱼页面挂着“九成新松下微波炉+北欧风布艺沙发”,标价打五折。

下单的买家留言:“姐,旧点没事,我妈妈也在化疗。”她没回,但当天晚上多发了一条:镜头对着窗台一盆绿萝,新抽的芽卷着边,“它比我还倔”。

《小城大事》播到第27集那天,吴忻熹在复诊单上签字,医生指着CT片一角:“这里,又有点动静。”她点点头,把单子折好塞进帆布包夹层——包带磨毛了,是2003年拍《跑马地的月光》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