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里摆着一张折叠桌，牧师站在旁边，林凤娇穿着宽松的米色外套，肚子高高隆起，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们临时找来的结婚证复印件。1982年12月2日，没有伴娘，没有戒指，连一杯像样的喜酒都没有。她刚在台北开完息影发布会，转身就飞去洛杉矶待产，成龙留在片场拍《奇谋妙计五福星》，一整年只打过三通电话，最长的一次，聊了四分半钟，挂断前他问：“小房子踢你没？”
那个年代没几个人知道“小房子”是谁。房祖名，1982年12月出生，名字是成龙自己起的，取“祖上留名”之意。可“祖上”不提婚，媒体不写名，连金马影后林凤娇在采访里被问起感情，只能低头笑：“我啊，就是个普通主妇。”
她真普通吗？1979年，《小城故事》上映那年，她才26岁，站在金马奖颁奖台上的手微微发抖，台下坐着秦汉、刘文正、林青霞——全台湾最耀眼的名字。她不是靠脸赢的，她是靠哭戏赢的。导演李行后来讲，一条镜头她哭崩三次，不是演，是真把童年寄人篱下的委屈全倒出来了。
可嫁进成龙的世界，那些眼泪得往回咽。八年，她活成香港娱乐圈的“真空地带”：成龙领奖，她不在后台；成龙上综艺，她不上镜；成龙和吴绮莉的新闻爆出来那天，她正在厨房炖银耳羹，电视里正放着成龙说“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她关掉声音，把火调小，又多加了一勺冰糖。
2026年1月31日，王晶在脸书发了段话，没点名，但谁都懂。他说成龙亲口讲过，不敢公开已婚，“日本有粉丝为他跳楼，还有个女的，化了三次妆混进后台，就为扇他一耳光——就为了让他记住她。”王晶没骂成龙，也没夸林凤娇，就轻轻一句：“有些事，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人就没了。”
你信吗？一个金马影后守着一段连“太太”都不敢自称的婚姻，守到72岁。她没发过一句牢骚，朋友圈里全是手作茶、窗台绿萝、房祖名发来的生日蛋糕照片。2024年成龙庆生，她晒出一张泛黄的胶片照：1983年，两人在夏威夷海边，她把墨镜推到头顶，笑着望向镜头，成龙的手搭在她肩上，还没开始躲镜头。
对吧？有些沉默比哭声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