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柏林辞公职拍环保 用镜头唤醒台湾山河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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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机的当下,齐柏林正在拍摄纪录片《看见台湾II》

2013 年 11 月 1 日《看见台湾》刚刚上映,当时没人能预料这部片会在上映后没多久,不断刷新票房纪录,成为台湾电影史中最卖座的纪录片,获得了 2.2 亿台币票房成绩(约 4 千多万人民币),并于当年获得第 50 届金马奖《最佳纪录片》的奖项。

以台湾的票房市场来说,剧情片要能获得破亿的成绩都是相当不简单的事,更遑论纪录片。然而《看见台湾》,这部以空拍的方式讲述台湾生态保育的问题,却让许多不曾到过电影院观看纪录片的观众纷纷前往观看,当时观众看完,在网路上最多的留言皆是表达感动,流泪等心得,使得口碑得以持续发酵。

自此,齐柏林也以环保纪录片导演的形象广为人知。然而要如何把环保这个严肃议题,透过影像让大众理解并且认可,是他在拍摄前不停思考的事。

齐柏林生前接受台湾媒体《放映周报》专访时,曾说“之前所有环境保护的问题都是用激烈抗争的方式,其实很多抗争活动并非得到全体人民的支持,有些人将抗议者视为刁民,我觉得我这算是一个柔性的诉求,没有控诉什么事情,但我把看到的现象呈现出来,我觉得这是可以影响大家的。”

在拍摄《看见台湾》前,齐柏林早在 1991 年就持续协助政府以空拍的方式纪录城市的样貌,起先他只是透过空拍的方式记录台北市,但拍摄的过程当中,却从空中发现整个环境生态的改变,让他非常难过。

“台湾空拍摄影师并不多,这些从高空所看见的土地故事,如果我不出来讲,恐怕也没人会来做。”齐柏林曾说。

2008 年,齐柏林动念想要完成一部讲述环保议题的纪录片,尽管他希望用空拍的方式纪录,但毕竟过去没人以这方式拍摄纪录片,因此在前期他遇上了许多困难,更有不少人认为这个题材很难执行,无论是技术、资金、设备等等。

在收集资料以及思考可行性的同时,2009 年 8 月 发生了一件改变齐柏林的事,8 月莫拉克台风侵袭台湾,造成几十年来最大的水灾,被称为“八八风灾”,六百多人逝世。事发当下,齐柏林飞往灾区的空中,看见被灾害侵蚀后的土地,确认了要纪录下这一切的动机。此后,他辞去了公务员的工作,最终拍摄三年,四处筹资共台币九千多万,完成了这部作品。

齐柏林没能预料,这部片会带来如此大的回响与讨论,无论是票房与奖项的肯定,或是引发不少长期关心环保议题的人员,或是影评人给予此片的批评与建议,都加深齐柏林继续拍摄续集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