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好吗?”那句口头禅的主人 今天真的走了

港台明星 1 0

今天下午刷手机的时候 手突然停住了

那条消息很短 就几个字 但我盯着看了很久——小胖老师走了

57岁 在台东老家的床上 八年抗争之后 他选择了今天彻底解脱

很多人可能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 但我要说几首歌 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征服》 那英唱的 当年红遍大街小巷

《旋木》 王菲的经典 多少人在KTV里唱到哽咽

《梦醒了》 袁惟仁自己唱的版本 比翻唱更有味道

还有《离开我》《梦一场》 这些歌的旋律一响起来 你就知道 你的青春里有他的痕迹

他不只是写歌的人 他是那个时代的"金曲制造机"

1968年出生的袁惟仁 台东人 从小就在山海之间长大

那个地方很偏 但风景很好 有山有海 空气里都是自由和倔强的味道 后来他写歌的风格 也带着这股子台东的海风味——不矫揉造作 直击人心

年轻时候的袁惟仁 组过乐队 叫"凡人二重唱" 和莫凡搭档 拿过金曲奖 但那时候台湾乐坛神仙打架 他们算是"叫好不叫座"的类型 歌红 人没那么红

真正让他被大众记住的 是幕后转幕前那段路

他给SHE做专辑 给动力火车写歌 给齐秦当制作人 手里经过的歌手 几乎都是天王天后级别 但小胖老师一直躲在录音棚后面 笑眯眯地看着别人发光

直到2007年 《超级星光大道》开播

这个戴着眼镜 胖乎乎 说话慢悠悠的男人 突然成了全台湾最红的评审

他的点评很毒 但毒得温柔 选手唱得不好 他不会直接骂 而是笑眯眯地说

"加油好吗?"

然后指出问题 让人心服口服

这句话后来成了他的标志 也成了那几年台湾综艺的流行语

很多人模仿他的语气 但没人能模仿他的真诚

但命运这东西 真的很会开玩笑

2018年7月 上海 一个普通的晚上

袁惟仁在饭店不慎跌倒 头部撞击地面 引发脑溢血 紧急送医后 医生又发现脑部有肿瘤 情况危急

那时候他才50岁 正是事业巅峰期 在大陆的演出排得满满当当 谁也没想到 一次意外就把一切都打断了

手术做了很久 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两圈 两个月后才脱离险境

但人是救回来了 身体却垮了

之后他回到台东老家休养 由年迈的母亲和姐姐照顾 渐渐淡出公众视野

这八年里 偶尔会有他的消息传出来 有时候是友人到家中探望 有时候是街头偶遇的照片 但大部分时候 他像个隐士 隐居在那个出生的小镇上

从聚光灯下到病榻之上 这段距离 他只用了几秒钟摔倒 却花了八年时间去走

今天下午 陈子鸿在脸书转发了他姐姐袁蔼珍的发文

那段话我读了好几遍 每遍都觉得很重

"小胖选择今天离开我们 我们尊重他的意愿 他走得平静 从此自由"

"庆幸他留下很多歌曲 想念他时听 开车时听 伤心时听 平静时听 他无所不在"

最后那句 真的戳人

音乐人最好的归宿 大概就是这样 人不在了 但歌还在 你开车时电台突然播到《旋木》 你难过时耳机里响起《梦醒了》 他就像从来没离开过

袁家人说 会把他带回台北 和父亲安葬在一起 一个有山有水他熟悉的地方

台东的海风 终于要吹回台北的山上了

我翻了翻他生前的采访 有个片段印象很深

主持人问他 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情歌 而且很多都很"苦"

他笑呵呵地说 因为人生就是这样啊 快乐很短暂 但遗憾很长 写进歌里 大家听了觉得"原来不只我这样" 就不那么孤单了

现在想想 他自己的人生 也像一首他写的歌

有过高潮 有过低谷 最后定格在一个不算圆满但很安静的句点上

57年 留下几十首经典 影响了几代人的青春 够了 真的够了

只是以后再听到《征服》的前奏响起 或者看到《超级星光大道》的重播画面 那个笑眯眯说"加油好吗"的人 已经真的不在了

音乐圈的朋友今天都在发文悼念

那英说 谢谢小胖老师写了《征服》 那是她最重要的作品之一

张宇说 凡二时期的情谊一辈子忘不了

很多当年星光大道的选手 纷纷晒出和他的合照 说没有他的鼓励 自己走不到今天

这就是袁惟仁留下的东西 不只是旋律和歌词 还有一代人对音乐的热情和尊重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 他那种"慢工出细活"的创作态度 那种对歌手掏心掏肺的指导方式 已经很少见了

他走了 也带走了一个时代的某种温度

写到这里 耳机里刚好随机到《梦一场》

"早知道是这样 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歌词是他写的 唱的是爱情 但此刻听 像是在唱人生

小胖老师 这次真的自由了

谢谢你留下的歌 我们会继续听 继续唱 继续记得那个笑眯眯说"加油好吗"的你

参考文献

《台湾流行音乐200最佳专辑1975-2005》 陶辛主编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0年

《超级星光大道:素人传奇》 陈镇川 时报文化出版企业股份有限公司 2009年

《袁惟仁 凡人 very 专辑》 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1996年

《台湾音乐史:从传统到现代》 吕钰秀 五南图书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2003年

本文资料综合自公开报道及音乐文献 谨以此文悼念袁惟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