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确实太像偶像剧的最后一集了。
台北的雨淅淅沥沥,金宝山墓园,具俊晔穿着那件棕色大衣——那是27年前,大S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当他颤抖着手,揭开那座名为《熙媛的永恒轨道》的雕像时,现场哭成了一片泪海。
S妈抱着雕像喊女儿,小S哭到妆都花了。
雕像里的那个小女孩,闭着眼,双手交叠,身边环绕着9个行星立方体。
具俊晔说:“这是因为熙媛常说自己是外星人,我给她造了一个银河。”
说实话,看到这里,连我这个常年混迹吃瓜一线的“铁石心肠”都差点没绷住。
在这个速食爱情的年代,这种跨越生死的仪式感,简直是给活着的人打了一针强效催泪剂。
如果没有后来那个“手贱”的搜索,这篇文章本该停留在对“纯爱战神”的歌颂里。
但职业习惯让我多看了一眼通稿里的那个名字——
艺术总监,李承道。
在现场照片里,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站在具俊晔身边,一副儒雅艺术家的派头。
通稿里说,他指导过小S二女儿Lily画画,是S家多年的挚友。
“为了大S留下的精神,找到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
这是李承道对雕像的解读。
听着很美,对吧?
于是我打开了他的国外社交账号,想去膜拜一下这位“大师”的其他神作。
这一看,我感觉我的视网膜被狠狠地霸凌了。
有网友在评论区说得好:“永远不要因为一个人的高光时刻,就去翻他的朋友圈,除非你做好了自戳双目的准备。”
翻开李承道过往的作品集,我产生的不是对艺术的敬畏,而是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这真的和那个唯美纯洁的大S雕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吗?
在他的个人主页里,充斥着大量令人费解的画面:
充满恶趣味的低俗手办、极度夸张且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女性躯体,甚至还有许多虽是“小女孩”形象,却被置于某种不可描述、阴暗甚至猥琐语境下的画作。
如果不看ID,我以为误入了某个暗网的猎奇板块。
特别是那些关于“小女孩”的创作。
大S的雕像也是一个小女孩,代表着纯真、初心和永恒。
但在李承道以往的笔下,“小女孩”往往是与荒诞、裸露、甚至某种暴力的隐喻联系在一起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把一块最纯净的水晶,交给了一个习惯在泥潭里打滚的人去雕琢。
虽然艺术是自由的,审美是主观的。
但当“自由”越过了“舒适”的边界,变成了对感官的暴力侵犯,这种“艺术”真的还能被称为美的载体吗?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具俊晔把这一切都交给了他。
从Lily的画展,到大S的墓地雕像,S家似乎对李承道有着某种迷之信任。
我们不禁要问:在那个儒雅的微笑背后,在那些感人至深的致辞之下,究竟还藏着多少我们看不懂的“艺术坚持”?
也许有人会说:“哎呀,艺术家都有两副面孔,人家接私活和做正事是分开的。”
但对不起,这不仅仅是风格的问题,这是“人设”与“作品”的巨大割裂。
大S徐熙媛,生前是出了名的“体面人”。
她爱美如命,对头发丝都要精致到极致。
她的一生,都在极力维护那种名为“高贵”的秩序感。
而李承道的那些过往作品,恰恰是“混乱”、“无序”且充满挑衅意味的。
让一个擅长解构、擅长审丑、甚至擅长“恶搞”人性下三路的艺术家,来操刀一位“美容大王”的永恒归宿。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黑色幽默。
这不叫跨界,这叫“水土不服”。
我们在感动于具俊晔“27年大衣”的深情时,是否忽略了,这份深情也许被裹挟在了一个并不纯粹的审美圈层里?
当大S化作那个闭眼的小女孩雕像伫立在风雨中时,不知道她如果看到这位艺术总监过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作,会不会气得想掀开棺材板?
死亡不是终点,被遗忘才是。但在被遗忘之前,最可怕的是被“误读”。
我们感动的,或许只是那个被精心包装过的仪式;而真实的、复杂的、甚至有些荒谬的现实,往往就藏在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搜索记录里。
最后,我想对所有的深情说一句:
如果不爱,请别伤害;如果深爱,请别乱来。
给逝者最好的尊重,不是找个名头响亮的大师,而是找个真正懂她“洁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