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的春晚舞台彻底消失了 村头空地上摆着破旧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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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村民围坐。朱之文握着话筒。额头皱纹挤成一团。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唱《滚滚长江东逝水》。

声音依旧洪亮。观众却稀稀拉拉。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嗑瓜子。一个小孩哭闹着被抱走。曲毕。掌声零落如秋叶。他弯腰鞠躬。裤腿沾着泥点。

这场面令人心酸。时间倒回十五年前。春晚导演组下乡选人。朱之文穿着军大衣站在麦田里试唱。一曲震惊四座。

三个月后。他登上央视春晚。全国人民记住这位农民歌王。商演邀请雪花般飞来。出场费飙到六位数。村里人眼红。亲戚邻居挤破家门借钱。朱之文憨厚笑着。来者不拒。

他坚信自己不能忘本。家门从此变成景点。凌晨五点有人敲门合影。半夜网红翻墙直播。最疯的一天。

三百多个手机对准他家院子。妻子喂鸡被拍下。儿子打游戏被直播。女儿吃零食遭点评。朱之文试图维持体面。搬梯子爬墙躲镜头。邻居趁机开直播赚流量。

全村兴起大衣哥直播产业。地荒了。人懒了。手机支架插遍村道。借钱条子积了厚厚一沓。金额超过两百万。

还款的寥寥无几。修路捐款被嫌太少。路牌遭人砸烂。线上世界更疯狂。社交平台冒出无数假冒账号。把他头像P到病人身上。造谣他患癌濒死。诅咒刚出生的孙子。

朱之文不懂网络。坚持清者自清。恶意如野草疯长。四年后他才委托律师起诉。官司赢了。获赔两万元。

代价是全家隐私被扒光。儿女成长浸透镜头阴影。儿子十四岁辍学。躲在家里打游戏。女儿因身材遭嘲讽。自卑得不敢出门。朱之文外出商演。妻子管不住孩子。

儿子十九岁闪婚。婚礼全程直播收打赏。儿媳婚后天天拍视频带货。离婚时公开索要流量补偿。女儿暴饮暴食。

体重飙到两百斤。提亲的人背后议论纷纷。朱之文给儿子盖了二层小楼。小两口却赖在老屋直播。镜头始终开着。朱楼村的狂欢持续十年。拍客们渐渐散去。新鲜感耗尽。

流量转移。村民重新种地。门口只剩三两个老人晒太阳。商演邀约变成村镇开业典礼。报酬缩水九成。

朱之文嗓子依旧好。但观众要的是网红神曲。他只会唱老歌。经纪人委婉建议他学新歌。他摇头拒绝。坚持农民本色。去年秋收。他下地掰玉米。直播人数不足百人。

打赏金额买不来一袋化肥。儿子离婚后沉迷网游。女儿相亲三次失败。妻子患上失眠症。半夜起床数院子里的砖。

朱之文凌晨发呆。烟头扔了一地。娱乐圈早忘了这号人物。选秀节目冒出新的草根歌手。年轻人刷着短视频喊爸爸。朱之文的唱片积压在仓库。

封面落满灰尘。偶尔有怀旧节目邀请。他穿着新买的军大衣登台。主持人调侃他造型十几年不变。台下观众礼貌鼓掌。没有尖叫。村里老人说他傻。有钱不搬进城。有钱不雇保镖。有钱不告恶人。

朱之文听见只咧嘴笑。继续给村小学捐款。继续借钱给生病村民。继续容忍拍客零星骚扰。他说自己就是庄稼汉。

深冬清晨。他家门口结冰。一个拍客滑倒骨折。朱之文背人上车送医。垫付五千医药费。对方康复后开直播。标题写着大衣哥心虚补偿。弹幕飘过一群嘲笑表情。

或许他真不适合这时代。善良成了弱点。坚持变成笑柄。春晚光环褪成旧照片。流量榨干最后价值。

留下破碎家庭和满地鸡毛。朱之文今年五十五岁。头发白了一半。他依旧每天练声。对着麦田唱歌。风吹麦浪。无人拍摄。凤凰落地终究是鸡。羽毛再美也得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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