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云南拍霍启仁的婚礼，朱玲玲穿珍珠项链挽着霍震霆进门，罗康瑞没来。雪地里三兄弟排队站，霍启山和霍启仁在中间，霍启刚往后半步，不抢不挤，也不凑太近。镜头扫过去，像排练过，又像根本没排——就是那么自然地站好了。

一个月后红馆叶倩文唱《祝福》，朱玲玲和罗康瑞坐一排，叶倩文把围巾塞给她，霍家三兄弟突然出现在观众席。这次霍启山和霍启仁还是并肩，霍启刚还是站斜后方，手插兜，笑得放松，不像出席什么大事，倒像下班顺路来看看。

没人说他们为啥不一起出现，但细看就明白：婚礼是小家庭成立，妈妈不主事；演唱会是妈妈开心，儿子们就来了。不是非得“全家齐整”才算亲，反而是分得清场合，才显得真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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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玲每周三雷打不动去霍家老宅吃饭，19年没断过。离婚后她还是坐主位，霍震霆坐旁边，话不多，三兄弟轮流布菜、换碗、递茶。饭桌上不聊生意，不谈股价，连手机都少摸。这顿饭不是为了维持面子，是像发工资一样，准时到账的“家庭信用”。

她没去儿子婚礼，不是疏远，是知道那刻该让位给新人。她去演唱会，不是找存在感，是叶倩文一开嗓，她就跟着打拍子，笑出眼角纹。霍启刚递水过去时，她正和叶倩文碰杯，一点没端着。

罗康瑞这两年常陪她看林子祥、叶倩文的演出，穿西装也戴鸭舌帽，头发白得整齐。他从不进霍家老宅吃饭，也不接霍家生意上的电话。朱玲玲再婚16年，他守着自己的分寸，也守着她的自由。有次采访被问“介意她还回霍家吃饭吗”，他笑：“她想去，就去。我又不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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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玲穿唐装上台帮叶倩文颁奖，珍珠项链配旗袍，不为谁，就图自己顺眼。她在雪山穿驼色大衣，围巾裹得严实，站霍震霆身边，眼神平直，没有依附也没有对抗。就是两个人，站一块，像老同事，又像老邻居。

叶倩文和她同框最多。去年光是公开露面就有五次：维港跨年、中环茶会、红馆后台、湾仔画展开幕、还有一次是叶倩文生日，朱玲玲拎蛋糕盒进后台，被粉丝拍到发小红书。叶倩文说她是“照镜子的人”，朱玲玲说她是“不怕我出错的人”。

三兄弟跟着去演唱会，不是作秀。霍启仁买票时直接问：“妈坐哪排？我们坐后面点。”霍启山带了俩保温杯，一个给妈，一个给叶倩文。霍启刚坐中间，看见朱玲玲笑得捂嘴，也跟着低头笑，手机都没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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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总刷“霍家三兄弟好帅”，其实不是帅在脸，是帅在不演。他们不回避母亲的再婚，也不攀附继父的圈子；不把叶倩文当“妈妈的朋友”，就当一个能一起唱歌、一起笑的人；甚至不急着站C位，站得舒服就行。

朱玲玲66岁，穿高跟鞋走雪山台阶不扶人，听歌到副歌就起立，喝普洱茶用青瓷杯，不加糖。她不是“霍太”，也不是“罗太”，就是朱玲玲。儿子们喊她“妈”，叶倩文喊她“玲姐”，罗康瑞喊她“阿玲”。三个称呼，没混，也没重，各自清清楚楚。

她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能这样，就像玉龙雪山的雪不解释为什么白，红馆的荧光棒不解释为什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