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2点,台北金宝山下起瓢泼大雨,跟去年大S入土那天一模一样的天气。
具俊晔、S妈、小S撑着黑伞,走向那个被粉色布幔罩着的雕像。布幔掀开的瞬间,S妈整个人扑上去,抱着雕像哭喊:"宝贝,你重生了!我爱你!"
小S在旁边红着眼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实话,这雕像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不是成年后的大S模样,而是个穿着洋装、扎着公主头、别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形象。闭着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表情那叫一个安详。
具俊晔为啥这么设计?懂的人一眼就看出门道了。1998年他俩初遇,大S才24岁,在具俊晔心里,她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年纪。九级白色大理石台阶蜿蜒成S形,"S"是艺名,"九"的韩语发音跟"具"同音,这哥们儿把自己的姓氏都刻进去了。
台阶两侧的围墙也是九块石材拼成S形,像是在用双臂环抱着亡妻。五块白色方石代表S家五口人。连雕像基座都是深灰大理石,暗合大S外柔内刚的性格。
S妈早就提前看过雕像,当时就说:"每一块石头都藏着俊晔的心意,熙媛看到一定会很感动。"
今天现场来了一堆圈内好友。F4的周渝民、言承旭都到了,前阵子演唱会上他们刚一起悼念过大S。范玮琪、陈建州夫妇、杨丞琳、罗志祥、陶晶莹、吴佩慈全都现身。连Super Junior的崔始源都专程从韩国飞来。
整个仪式由小S主持,她数度哽咽泪崩,但还是用招牌的幽默语气调侃哭成一团的"七仙女"好友们,想缓解现场的沉重气氛。仪式结束后,小S站上台前深深鞠躬两次:"辛苦你们了!谢谢!"短短几个字,说得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人物》杂志最近专访了大S的至亲好友,阿雅回忆起去年收到噩耗的那一刻,说那是她认识小S三十多年来,从没听过的声音。
小S在姐妹群里发语音通报消息,声音"是这么的悲痛,又很颤抖"。消息不长,像是在实时同步大S的最后时刻,先说了肺炎和病情,最后才说了一句"熙媛刚刚走了"。
阿雅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声音。
大S刚走的那两周,阿雅推掉所有工作陪着小S。小S根本控制不住悲伤,上一秒还在厨房做饭聊天,下一秒就会崩溃痛哭。做着做着饭,切着切着菜,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S妈更惨。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搁谁身上都扛不住。这一年她睡眠障碍严重,总是深夜发文怀念女儿,有时候凌晨两三点还在网上。今年Makiyo透露,S妈到现在还是伤心得快站不起来。
小S去年10月以《小姐不熙娣》拿下金�的综艺主持人奖,台上提到姐姐就忍不住当众落泪,哽咽着把奖献给S妈:"希望能填补妈妈内心的空洞。"
Makiyo是最后一个跟大S深聊的闺蜜。去年春节前夕,她去大S家玩,孩子们都睡了,两个好友坐在阳台上闲聊。
大S忽然说:"Maki酱,你知道吗,我都放下了。"
事业成功了,赚钱了,妈妈也照顾好了,孩子们也长大了,有了新的爱情。"没有什么遗憾了,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情了。"她说她想要为了自己的人生而活了。
Makiyo事后回想,很庆幸自己和大S有过这次很短暂但很重要的对话,让她知道大S走的时候没有遗憾。
S妈告诉汪小菲的话也印证了这一点。大S的遗愿是希望放下恩怨情仇,好好照顾孩子。她连身后事都想好了,连牵挂都交代清楚了。
年前大S还和很多人联络过。她在内地的律师邓高静透露,大S曾跟她聊年后的工作安排,电话里还兴奋地说春节要和家人去日本玩,听起来特别期待。
谁能想到呢?就差十几天,就差那么一点点。
光看这些采访就能看出来,大S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为别人忙碌。
小时候家里穷,父亲酗酒赌博还家暴,大S就站出来保护母亲。大姐永远有写不完的功课,小S性格胆小总躲在房间里,每次父亲闹事,只有大S一次次冲出去,站在母亲身前跟父亲对峙,甚至动手保护妈妈。父亲欠下的赌债,也是大S一个人面对上门讨债的混混。
为了养家,她从中学就开始拍广告赚钱。14岁,她带着妹妹小S踏入演艺圈。17岁,姐妹俩以歌手身份出道。
后来《流星花园》大火,事业高歌猛进。2005年《美容大王》两岸热卖80万本。可名气越大,她越忙。
和汪小菲结婚后开始怀孕生子,之后就是为孩子、为婆家、为娘家付出。后来离婚了,又和前夫打官司,吵来吵去,一地鸡毛,劳心劳力。那段时间网上天天吵,她成了众矢之的。
大炳去世的时候,小炳慌乱悲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大S教他如何处理哥哥的后事,如何面对媒体,还安排了人挡住镜头保护他的家人。
对朋友能帮则帮,出钱出力。对粉丝也是一样。有圈内人说她是"侠女",这称呼一点没夸张。
直到去年,48岁这一年,大S终于觉得人生没有遗憾了。
事业有了,孩子大了,妈妈照顾好了,还遇到了愿意放弃一切来台湾陪她的具俊晔。她终于可以歇歇了,终于可以不用再扛着所有人了,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回了。
然后呢?流感。肺炎。48岁,戛然而止。
具俊晔这一年几乎天天去金宝山陪她,风雨无阻,整个人瘦了20斤。韩国节目采访他,问什么问题他都说不出话,只能用流泪来回答。
今天他在ins发文:"早上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起床、坐在床角发着呆的时候,直到现在都还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胸口却闷痛了起来,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