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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提到茹萍,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画面,几乎都是上官婉儿,那种不张扬的美。
站在那里就有分量,眉眼干净,气质稳当,不用多余的动作,就能把角色立住,那是很多观众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古装女子可以不靠艳压,也能让人记住。
可也正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一直很稳的人,人生走向却并不平直。
她不是那种一路跌跌撞撞的出身,家庭普通,却不拧巴,家里三个女儿,她是老大,从小就被当成主心骨来养,不娇气,也不张扬。
更多时候是自己待着,看书,想事情,那种安静不是被要求出来的,是她自己就这样。
高中毕业,工作分配顺利,一个人人羡慕的铁饭碗落在她手里,换作别人,大概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可她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下班之后不回家歇着,跑去话剧培训班,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改变命运,就是单纯觉得,舞台上那点东西,能让她喘口气。
后来进了杭州市话剧团,算是正式把路踩实了,再后来拍电影《海滩》,角色不大,存在感却有了,从那之后,她算是摸进了影视圈的门。
真正让观众开始记住她,是《风雨丽人》,那种不浮的表演方式,让人觉得可信,再到《铁血共和》拿奖,她的位置慢慢站稳。1995年,《武则天》里的上官婉儿出来,很多事情就变了,那不是一夜爆红,是一种突然被大量人同时记住的感觉。
接着是《大宅门》的黄春,《康熙王朝》的苏麻喇姑,一个比一个分量重,角色跨度大,却都能咬住,那个阶段的茹萍,戏路宽,口碑好,业内对她的评价也很一致,稳,准,不抢,却压得住。
事业往上爬的时候,她的感情却早早踩了坑。
第一段婚姻来得很快,1989年,她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18岁的画家,家里人反对,她没听,年轻时总觉得感情比现实重要,觉得自己看得准,也扛得住。
结果真正进了婚姻才发现,两个人活在完全不同的节奏里,理念对不上,日子就像拧错了方向,怎么用力都不顺。
五年,已经算是她给出的全部耐心,离婚的时候很果断,没拖,没耗,唯一放不下的,是还很小的女儿。
那几年,是她人生里最累的一段,拍戏,带孩子,生活和工作全挤在一起,没有缓冲区,也没有退路。
一个人硬撑着往前走,外人看到的是她在荧幕上越来越亮,只有她自己知道,回到家连坐下喘口气的时间都不够。
拍《一路风雨一世情》的时候,她遇见了刘之冰。
同样离过婚,同样带着孩子,没有惊天动地的追求,也没有花言巧语,就是在很多具体的小事里慢慢靠近,他帮忙,她记着,她不急着给答案,也不敢轻易把女儿再一次交出去。
直到她发现,刘之冰对她女儿的照顾,是不带表演成分的,那种上心,是日常里一点一点堆出来的。
1999年,两个人领证,没有铺张,反而更像是两个已经被生活磨过的人,坐下来商量,觉得可以一起走下去。
真正难的,是婚后。
重组家庭不是换个称呼就能解决问题,南北差异,生活习惯,两个孩子成长环境完全不同,冲突不是没有,只是他们都选择正面处理。
有一次兄妹吵架,刘之冰习惯性地让儿子让着妹妹,茹萍当场拦住,说这个家里没有谁天生该让谁,这句话对她来说是原则,对继子来说,是被尊重。
那之后,很多东西慢慢变了。
他们给这个家定了一个简单的规矩,不管多忙,节假日一定要在一起吃饭,这个习惯一坚持就是很多年,从外人看,这是一个难得稳定的重组家庭。
孩子慢慢长大,新的问题也慢慢浮出来。
女儿奚望,走了和母亲相似的路,学表演,中戏毕业,拍戏,结婚也不算晚,2017年生下女儿,生活看起来进入正轨,可婚姻这件事,并不总按剧本走,没几年就结束了。
奚望抱着孩子回到家那一刻,茹萍心里是疼的,那不是替女儿后悔,是一种无力感,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当年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她没有站在高处劝女儿忍,也没有用过来人的身份压她,只是告诉她,想清楚了就行,剩下的她来兜。
如果说女儿的经历让她心疼,那儿子的状态,让她焦虑。
刘思博四十多岁,一直单身,不抗拒生活,也不急着成家,相亲安排过,话题聊着聊着就岔开,说多了就不接,茹萍不是没急过,也不是没催过,后来慢慢发现,越催越远,干脆不提了。
她对这个儿子,从来都是当亲生的来操心,该做的做了,该退的退了,剩下的,只能尊重。
很多人喜欢用一句话总结,说儿女都是债,可真走到她这个年纪,更像是一种无法放手的牵挂,你知道他们的路你走不了,也替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等着。
59岁生日,她晒出全家福,一家人站在一起,笑得很自然,看不出波折,也看不出勉强,那是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的平静,不再解释,也不再对外证明什么。
戏里,她演过很多命运起伏的女人,戏外,轮到自己,还是没能绕开那些现实的考验,名气淡了,戏拍得少了,留下来的,是那些绕不开的家庭琐事,一点一点,压在心上。
到这个年纪,她不再纠结结果,只求这个家还在,孩子需要的时候,她还能站出来,这大概就是她给自己的人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