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某报对李亚鹏的猜疑报道,为何既造不了杀伤还引来了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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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鹏最新直播数据出炉:带货普洱茶礼销售额超亿元,一举打破董宇辉不败神话,强势登顶抖音带货总榜单。

开播当晚锣鼓喧天,十万+观播网友纷纷喊话:“不用介绍了,上链接吧。”

但李亚鹏不为所动,依旧情怀饱满地宣讲茶文化。他的介绍讲解专业——“好的普洱,茶汤是透亮的酒红色,入口顺滑,回甘明显”;冲淋手法娴熟——“很少有熟茶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他以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在直播间吆喝——卖完就没了、没有“再加一千单”的套路,也让习惯了“321上链接“的网购者从这场“慢直播”中感受到全新的购物体验,

直呼“他直播间的东西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

难怪李亚鹏会自嘲“有贵人劝他做公益,别再做生意”,坦承“我的情怀大于能力”,而这正是打动万千网友的“精神内核”——“买鹏哥的东西有种参与公益的感觉。”

有网友晒出茶饼,有网友因买不到茶饼而买茶具——“从李亚鹏先生直播间买的茶具到货啦”。注意,

网友使用了“先生”一词,似乎从来没有哪个带货主播会被民间如此尊称。

直播间内,“先生大义”的弹幕频繁弹出。

李亚鹏的风评逆袭,源于其所创立的嫣然天使儿童医院(下文简称“嫣然医院”)突爆欠租2600万元濒临关停。他于1月14日发布31分钟恳谈视频,含泪表达“他和他最后的倔强”,像投掷了一枚大型催泪弹,让国人感觉“太好哭了”。

公众猛然发现:这个在商海里经常扑腾呛水的愚笨生意人,早就在救助唇腭裂患者的公益道路上憨直突进了二十年。

公众三观获得重建:原来真的有明星,不慕浮华、负重前行,吭吭哧哧、实实在在地关心着我们普通人。

于是,这才有了外卖小哥特意来到嫣然医院捐款,只丢下一句:

“我们老百姓,还是喜欢务实的人。”

线上线下的人们,催生出不可遏制的悲悯心,都想着给李亚鹏搭把手。他们绝不允许“为众人抱薪者冻毙于风雪”的悲凉发生。

于是,这也让前些日子南京某都市报一篇猜疑李亚鹏的报道,尽显力道苍白。

这篇题为“嫣然医院与嫣然基金的账本迷局”的报道称:

嫣然医院对于嫣然基金的作用,正有逐年减弱的趋势。记者通过查询嫣然基金成立以来救助的患儿统计数据发现,嫣然医院成立之初,2012年救助人数为349人,占嫣然基金救助总数人的62%左右。2013年,医院救助人数达到峰值为653例,占嫣然基金救助总人数1141人的58%。此后,嫣然医院救助人数逐年递减,2018年仅96人,2019年有所回升至125人。但到了2021年,嫣然基金全年救助总人数是391人,嫣然医院救助人数56人,占比14.32%。

但该记者忽视了一点:因2021年仍处于口罩时代,出行都困难,何谈到院就诊。这是典型的为支撑观点而“罗织现象”。

另外,有没有一种可能:随着由偏远山区转至北京市区嫣然医院治疗的病童增多,开销成本相应推高,进而导致救助人数被摊薄。对此,记者并未展开进一步调查。

该记者在叙事结构中所表现出的“非专业性”不止于此,其写道:

记者查询后发现,2012年中国红十字基金会曾在其重大项目公示中,由嫣然基金向嫣然医院支付4173万余元用于医院的筹备,然而嫣然医院自己公布的数据中,来自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的捐赠款项,却只有3437万余元。“蒸发”的700多万元去了哪儿?记者致电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询问,是否对此开展过调查,有无结论?对方表示需要发采访函并逐级上报后才能接受采访。记者发函后,截至发稿前并未收到任何回复。与此同时,嫣然医院表示,目前只能先记录记者的信息以及问题,并反馈到相关部门,“会跟您进行联系的”,但具体时间尚未可知。记者还曾尝试联系李亚鹏先生,并实地探访了嫣然基金的办公点,截至发稿前没有获得李亚鹏的回应。嫣然基金的工作人员则表示,不方便接受采访,“一切以李先生的发声和红十字基金会的官方通告为准。”

这段表述存在的问题是,记者为何不去进一步追问作为“中间商”的红十字基金会,通过查看收支明细来寻求答案,反倒是暗戳戳调转枪口,去“影射”把一家医院(16年11000台手术、7000台全额免费,为50余万人次儿童提供诊疗服务)扛在肩上,特殊三年几乎零收入也不愿关一天门、却愿意签下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书的李亚鹏?于情于理都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正如一位财经博主所言:

懂点法的都知道,(签下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书)是“商业自杀”。

多少精明的企业家,通过复杂的交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来给自己的财富建立防火墙。一旦出事,公司破产,个人资产毫发无伤。

只有李亚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填进了这个坑里。

此外,该都市报记者援引陈女士(报道中自称是“王菲的歌迷,已经连续为嫣然基金捐款超77个月”)质疑,细读起来也显得站不住脚:

“嫣然医院欠下巨额房租,这本身跟嫣然基金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其认为,嫣然医院之所以面临现在的困境,原因是自身的经营不善,也不影响未来嫣然基金对于唇腭裂儿童的救助。

针对该点质疑,知名媒体《第一财经》显然做足了功课,扎实许多。在这篇题为“嫣然医院关停危机背后”的报道中,《第一财经》的两位记者通过采访多位圈内人士,变相回应了“陈女士”的疑问。

《第一财经》写道:

嫣然医院面临的债务危机与舆论争议,尖锐地凸显了公益项目的美好初心与实体医院残酷运营现实之间的结构性割裂。这种模式被业内形象地称为“两张皮”。“这本质上是民营医疗机构的债务危机,而非公益项目本身的失败,但其反映出公益资金与实体运营之间缺乏有效衔接的普遍困境。”高云霞(中国公益研究院特聘项目专家)认为。她在采访中分析,嫣然天使基金作为公募专项基金,其募得的资金按规定“只能用于做儿童唇腭裂群体的手术,没法去支付他们其他的那些医院的租金这些成本”。这就导致了一个核心矛盾:承载着公益品牌和公众期待的医院实体,其生存依赖于常规医疗市场的竞争与收入,而与之紧密关联的公益基金,其资源却无法直接输血给这个实体以缓解其运营压力。公益资金与服务实体运营之间,缺乏制度性的衔接与润滑机制。

此外,该都市报记者还提出如下质疑:

“除了嫣然基金,国内还有不少基金支持唇腭裂患者救助。有的基金救助的儿童更多,且都是选择与全国各地医院合作。这些基金没有自己的医院,但救助唇腭裂儿童并不比嫣然基金少。有的甚至是嫣然基金的数十倍。”

《第一财经》也借由采访资深公益从业者刘文华,变相给予了解答:“嫣然天使儿童医院与嫣然天使基金是各自独立的。”

基金的资助对象是符合条件的患儿,而这些患儿分布在全国众多有能力的合作医院中接受手术,“并不是只有嫣然医院一家”。

《第一财经》进一步写道:这揭示了公众(笔者注:包括该都市报记者)的一个常见误解:即基金的善款主要流向了嫣然医院。

实际上,医院与基金在财务和项目运作上是分离的实体。

有例可援的是:《封面新闻》就在1月22日报道了嫣然基金所资助的一位贫困患者,在重庆万州一医院成功手术。

至于该都市报记者对“(其他)基金没有自己的医院,但救助唇腭裂儿童并不比嫣然基金少。有的甚至是嫣然基金的数十倍”的质疑,《第一财经》同样给出了清晰透彻的解答——让嫣然医院持续运转下去,嫣然基金这一“重资产运作模式”恰恰是其无法像其他基金那般“轻盈”,最终影响其救助更多患儿的重要原因。

作为一家综合性医院,嫣然医院的运营成本并不低。根据该院官方介绍,嫣然医院为医保定点综合性医疗机构,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拥有50张多功能病床、4间可同时进行手术的现代化层流手术室、先进的医疗设备及来自各个医疗机构的180位医疗技术人员。

归根结底,

该都市报记者仅靠页面信息源以及外围人士单一看法作为文本支撑,不仅缺少交叉验证,也未能潜入深水区域进行核心要素采集

因此整篇报道充斥着调查潦草、成稿莽撞的“业余感”和“交差味”

,很难经得起推敲,也难以令公众信服。

而公众又很能理解公益人的艰困不易,对“行善微瑕”一向抱以宽容,对“鸡蛋里挑骨头”的刻薄常感寒凉。更何况,李亚鹏早就自我揭短:“我的情怀大于我的能力”——这就让“站李亚鹏”这头的,根本站不下了。

该都市报相关文字报道留言区最高赞

也因此,这种证据链缺乏实锤、逻辑链存在硬伤的报道,不仅对李亚鹏构不成任何“杀伤”,还会产生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导致“舆情大翻车”——事实上,该报道视频留言区已成大型“车祸现场”。

有网友说:“人性最大的恶,就是在骨子善良的人里面找缺点。”

还有网友说:“我捐款就是捐给李亚鹏个人的,我不希望他把这个钱再给别人。我希望他用这个钱自己去享受,这是他应得的。”

不仅是网友出钱力撑,新华社1月26日也出面力挺。这篇题为《生意屡挫的李亚鹏,何以“嫣然”而“天使”》,被转发过万点赞过万的国社评论,对李亚鹏表达了毫无保留的欣赏与敬意。

新华社动情写道:从李亚鹏身上,人们看到了一个不算完美却足够真诚的公益人,看到了一种“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大爱,也看到了一位身边大哥“情怀大过能力”的自省。

网络的次元壁被打破,心与心沟通的门自然打开:没有人能永远成功,在失败时依然扛起责任的人,就值得被敬重。

文中有四句话特别扎心:

“受助孩子的笑容,戳中人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为他人做好事的人,不该被现实压垮。”

“让行善者有路可走,拨响你我共同价值的心弦。”

“没有推诿也不抱怨的真诚,远比完美的成功更加动人。”

是的,在消费者对“全网最低价”的营销话术逐步免疫的当下,真诚的态度和可验证的公益价值正成为全新的“流量密码”。

当然,李亚鹏并不关心“流量”。

因饰演令狐冲如今被冠以“侠之大者”的他,在直播间依然不愿触发“嫣然医院”这一关键词来引流。

“令狐大侠”的原话是:“不想去贩卖嫣然医院的事情”。

而国社的一锤定音,则标志着李亚鹏的价值取向,已不再局限于民间认同,而升格至官方认证,这也意味着“零星质疑”将瞬时消散。

李亚鹏的毫发无伤与口碑的持续上扬,也像是一面镜子,照见了部分都市报媒体当下的尴尬与困厄:

报社因行业萎缩、人才大面积流失而出现专业能力断层、优质内容匮乏,已无力制造“有效声量”,更无力搅动舆论场。

与党媒央媒只言片语便被外界掰开揉碎解读、动辄触发社会轰鸣相比,部分都市报报道游离于核心舆论场域之外,形同隔靴搔痒,愈发式微,逐步丧失了媒介传播力与舆论引导力——既洞悉不了事件背后的静水流深,也感知不到民众朴素的价值趋同,只会沉湎于片面质疑与刻意指责的“认知失调”中,与真相和民意渐行渐远,最终无可挽回地走向边缘化与空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