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对着镜头笑呵呵说“叫小霖霖儿子”，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拍拍嘴说“哎哟是孙孙”。这话没过三秒就被人截下来发到网上，底下评论全是“又偏心”“玥儿不配被叫一声儿子”。可翻翻她最近的直播和视频，发现她根本没再提“偏心”俩字，连“霖霖”“玥儿”都喊得越来越顺，不像以前总卡壳。

小玥儿现在1.64到1.65米高，张兰是自己说的，不是记者问的，也不是别人帮说的。上个月北京滑冰，她给玥儿扎头发，手抬得比以前高了一截；再往前看，她骑车视频里肩膀是直的，头抬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像两年前拍全家福时肩膀缩着，手一直插兜里不敢动。那时候她才12岁，但看着像在躲镜头。

她说玥儿“随爷爷”，汪小菲最近确实带得多。太古里那次，汪小菲蹲下给玥儿整衣领，镜头拍到他眼眶突然红了，没说话，但手一直没松开。张兰就在旁边站着，没往前凑，也没急着接话——这跟她以前坐不住、话没说完就插嘴的样子，不太一样。她还夸玥儿“温温和和”，学习不用操心。大S以前教她写作业要掐表、读错一个字重来三遍，张兰过去听到了只叹气，现在却把“温温和和”四个字当优点说出口。

马筱梅怀孕后，张兰反而没急着抢着带孩子。1月26号直播，她说“生女儿眼睛大，可别像小眼巴叉的”，说完自己笑，手指在镜头前比划了个小眼睛，大家都知道她指的是玥儿。两天后她去超市买了好几袋零食，又把儿童房重新布置了一遍，但没发图，也没喊人来拍。成都那次团聚，马筱梅妈全程陪着玥儿，张兰就坐在冰激凌店门口椅子上，看她们仨走远，手指一直捏着纸杯边沿，没跟上去。

她以前直播老爱问“奶奶和妈妈，你更听谁的”，玥儿低头不答，她就笑得有点硬。现在不问了。冬至那场，她只说“疼爱半分不减”，说完停了三秒，声音有点抖，手扶着桌角，没擦眼泪，也没让导播切镜头。霖霖在旁边喊“奶奶抱”，她立马搂过去转圈，笑得喘不上气。可转头看见玥儿站在门边，她没喊她过来，只是把刚买的草莓奶换了个方向，朝她那边推了推。

儿童房那张新换的床单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几只小鲸鱼，不是卡通兔子，也不是粉色爱心。她手写过一张纸条，没拍照，也没读出来，只塞进玥儿书包夹层里——后来玥儿拿回来，纸条边角有点卷，字是圆珠笔写的，有点洇：“你站直时，我看得见你眼睛。”

霖霖还是天天喊她“奶头”，她也答应得飞快。玥儿现在叫她“奶奶”，不加别的，她点头应着，不重复，也不纠正。有次直播后台，导播听见她对助理说：“别老给她怼脸拍，她不爱。”

她不再急着证明自己多爱孩子，也不再靠“比谁更宠”来占位置。以前她怕被说“不插手就是不管”，现在好像明白了——管得少点，孩子反而更愿意靠近。

她破防那次，不是因为没人夸她，而是霖霖突然凑过来亲她脸，玥儿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动，但也没转身走。张兰当时一愣，手停在半空，忘了擦泪，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后来她把那个瞬间剪进了私藏视频里，没发出去，也没告诉任何人。

张兰最近不怎么提“教育”了，也不聊“隔辈亲该怎么做”。她开始学着把“想你了”说成“今天天气好”，把“我心疼你”改成“这糖你尝尝”。

她终于不总想当那个说话最响、镜头最亮的人了。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两个孩子长高，然后把肩膀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