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英雄儿女》上映,22岁的刘尚娴扮演了王芳,那句“向我开炮”喊出来的时候,电影院里很多人站起来鼓掌,她原本不是专业演员,是临时被选中的,结果这一演就让全国观众都认识了王芳这个角色,后来大家称她为“国民闺女”,但这个称呼渐渐变成一道墙。
她出名以后,电影厂请她演的角色都差不多,都是那种干净利落、意志坚定的女兵形象,观众记住的是王芳这个角色,而不是刘尚娴本人,她也尝试过改变戏路,可每次一露面,就有人认出她是王芳,她没有硬撑下去,也没有急着接广告或者上节目,反而在七十年代末悄悄转到了幕后工作,开始做导演、写剧本,别人靠名气吃饭,她却更愿意自己动手做些实际的事情。
她导演的电影数量不多,大多与部队生活有关,拍的也不是高喊口号的英雄,而是展现普通人如何面对压力、思念家乡、悄悄抹去眼泪,曾有年轻演员问导演,角色王芳是否该更勇敢些,导演回应说,她有过害怕才显得真实,这话如今听着平常,但在当年敢于这样拍的人很少。
如今她已经八十五岁,和老伴一起住在部队的干休所里。有人请她拍短视频,说只要提到“王芳”这个名字就能吸引百万粉丝,她却摆摆手没答应。去年纪念抗美援朝七十五周年,央视来拍摄纪录片找她采访,她只轻声说了几句:我不是王芳本人,我只是扮演过这个角色。镜头转向她时,她把手搭在窗台边,眼睛望着别的地方,好像在想着什么往事。
最近网上有人翻出老片段,模仿王芳的哭戏,穿着同款军装跳舞,王芳没有回应这件事,也没有生气,其实她早就看透了,一个角色能活这么久,不是演员的福气,而是观众的执念,而她选择不掺和进去,反而让那个角色一直保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