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和”当院长了?没错,就是那个小时候看《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吓得不敢换台的男人。人民文娱一句“北京人艺院长冯远征”,直接把童年阴影升级成国家级院团掌门,热搜瞬间炸锅:反派专业户管剧院,靠谱吗?
把担心咽回去。冯远征上任第一年,人艺票房破亿,创70年纪录。老经典《茶馆》加投影、加实时摄影,年轻人排队打卡;新戏《杜甫》开票三分钟售罄,黄牛票翻三倍。数据甩脸:2023年上座率同比涨15%,一向挑剔的北京观众用脚投票——人家不仅管,还管得挺挣钱。
别看现在风光,当年“安嘉和”把他坑惨了。2001年剧一播,大妈菜市场追着他骂,出租车拒载,最离谱的是去银行办业务,柜员手抖数错钱,小声嘀咕“我怕你打我”。换别人早转行了,他倒好,干脆把自己往极端里整:娘娘腔劫匪、结巴工人、阴郁太监,一路反差演到拿梅花奖。观众这才发现——哦,原来他不是在演变态,是在演“人”。
真正让人服气的,是他在排练厅的“轴”。拍《全家福》时,为了一句老北京土话“嘎杂子”,他拉着90多岁的原作者林斤澜聊三小时,录了17种口音回家比对;演《风雪夜归人》,三个月每天穿布鞋练台步,脚底磨出茧子才找回民国伶人的“飘飘然”。这股轴劲儿,如今被搬进院长办公室:青年演员培训班,早上七点台词课,他亲自盯,迟到一分钟走廊罚站;新人排《哈姆雷特》,他一句“to be or not to be”让演员重念四十遍,直到气息断在刀刃上。有人背后吐槽“法西斯”,可转头拿到国家艺术基金,一个个又乐开花——严是真严,疼也是真疼。
最敢的是动“铁饭碗”。人艺原来论资排辈,角色排队到退休。冯远征上台直接打破:AB组竞争,观众打分,票房差的直接停演。老演员炸锅:“我演三十年了,你让我下课?”他一句话怼回去:“舞台只认当下,不认勋章。”背地里却给老演员开小灶,请导演一对一复排,只要状态回春,主角照上。硬手腕+热肠子,半年下来,退休台柱子主动降薪返聘,年轻人心服口服。
对了,他还有一招“暗线”——把市场部搬进排练厅。以往人艺宣发就是门口贴海报,现在开机位拍短视频,演员花絮、导演讲戏、舞台冷知识,一条抖音点赞百万,评论区全是“原来话剧这么酷”。别小看这波流量,30%的新观众是00后,带着自拍杆来打卡,看完《茶馆》发弹幕:“比我爸的茅台还上头。”
有人问他:“院长和演员哪个难?”他笑出一脸褶子:“演戏只要骗过观众,管理得先骗过自己——得把脸放兜里。”去年《杜甫》巡演,票房惨淡,他连夜带剧组去高校做公益场,站门口发传单,被学生认出来:“咦,安嘉和!”他自嘲:“对,打人的那个,今天给你们背诗。”学生爆笑,剧场随后爆满。那一刻,他明白:艺术再高冷,也得先让人走进来。
从跳伞少年到反派教科书,再到年入亿级的剧院CEO,冯远征用四十年把“不可能”活成了“本该如此”。当下娱乐圈天天塌方,他偏证明:不靠热搜、不炒CP,拿作品说话也能赢。下回再去首都剧场,别只顾拍照,抬头看看二楼包厢——院长可能正猫那儿数掌声,一票一算,都是他对舞台的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