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生日聚会，气氛比春天还要热烈。六月初，在一间装饰典雅但不算奢华的宴会厅里，马清伟吹灭了72岁的生日蜡烛。他是香港大生银行的主席，也是昔日娱乐圈的名人，因为和关之琳的恋情曾被传得沸沸扬扬。但此刻的他，活像老电影里精神焕发的主人公，穿着红色针织衫、墨镜遮住眼神，彻底不肯被年岁的标签按在角落。这一场派对，既有熟人上一秒的调侃，也有多年情谊的无形默契。

如果想了解一个社交圈子的真实温度，只要看他们生日桌上的座次就够了。马清伟现在的朋友圈稳如磐石，其中包括溥仪眼镜店老板邱子杰夫妇、顾纪筠夫妇，还有那个大家熟悉的前任关之琳。这场聚会，来客之间早已习惯互相唱和，至于你生日我帮你筹，等我生日你来陪，多年下来见面的频率甚至超过不少亲戚。谁说上流社交只是利益算计？相处二三十年的人情，非真朋友难以演绎。

不过马清伟的红色针织衫并不是派对唯一焦点。他身边的Winnie，也一身大红裙装。照片里，她和马清伟站得极近，马清伟靠在她肩膀上，外人怎么看都像老夫老妻。事实上他们已共处二十余年——Winnie年轻时是空乘，长相清秀，开始交往时马清伟还不染白发，如今他花甲已过，她依旧以女友身份在旁，没有正式婚姻，也未育儿女，在圈子里却自有一席之地。外人眼中的偏见他们早已无视。去年南港一位地产大亨，虽然也是有多年固定伴侣，却碍于家族压力不得不分手，那场高调分开让不少同龄人感叹，马清伟和Winnie才是破局之人。

生日当天，Winnie俨然是女主人的角色，招呼客人、安排细节，处处妥帖。外界猜测马清伟再不会娶她，一是他年轻时已有两段婚姻，与薛芷伦还育有三子三女，二是他的年龄和生活态度决定了不愿再被婚姻制度约束。虽然两人没有法定的夫妻名分，但关系稳固得能比肩典型“老夫老妻”的温煦。有趣的是，Winnie已经成功进入香港上流圈，与甘比、林建岳女友等结下友谊，在小圈子里非常吃得开。

聚会虽不大，闪光灯、彩带、横幅拉满气氛，但核心还是吃喝与畅谈。类似的情形，大致就像去年台湾金融界一场小型庆生宴，主角是退休的证券公司高管，同样精心布置但随意欢快，靠真实友情维系，而非排场撑场面。马清伟的生日合影流出后，大家都在等：关之琳会不会出现？其实他们分手后始终是朋友，和今年上海一位名流离婚后还经常出现在旧伴侣聚会上的情况一样，证明圈中真友谊不被过往情史打破。

对此也有不同声音。去年香港一场名人生日会，因现任与前任同场，闹出尴尬场面，拍照都分成两边，场面冷淡，让人感叹现实中的关系远没有马清伟他们这样轻松。实际上，不是每个旧爱与伴侣都能如此坦然同聚。马清伟和他的朋友们，选择了自己觉得舒服的相处方式，或许正是他们人生的另一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