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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再回头看陈铎的人生,很容易被一句话概括,稳,硬,慢,可要是真把时间一段一段拆开,你会发现,他走的每一步,其实都挺悬的,只是那一代人不爱说悬,只管往前走。
他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弄堂里长大的孩子,读书厉害,是那种老师点名表扬的尖子生。
高考那年,北大的录取已经在路上了,按理说人生接下来怎么走都清清楚楚,大学,分配,体面工作,一条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路。
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中央广播电视实验剧团跑到上海招生。
三千多人挤在一块报名,他本来没想太多,只是去看看,站一站,听一听,结果被选中了,四个男生里有他一个,这个结果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一边是北大,一边是当时几乎没人真正懂的电视行业。
他犹豫过,也被劝过,放弃大学这件事,在那个年代不只是个人选择,是要扛住所有目光的,他最后还是点了头,把北大的门关上,从上海去了北京。
那一年他十九岁。进了剧团,第一件事就给了他一记闷棍,普通话,所有节目必须用标准普通话,他一张嘴,全是上海味,根本遮不住,这不是小问题,是能不能留下的问题。
没有人教他捷径,也没人替他说情,他只能自己练,别人休息他不休息,对着墙念,对着空气念,嗓子发炎,舌头发硬,一遍一遍来,把那口上海话压回去。
那时候的电视行业,跟今天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设备简单,技术原始,所有节目都是直播,没有重来一遍的机会,哪怕一个小动作慢了,画面就会出事。
他演《新的一代》,有一场戏要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镜头一切就得正好出现,早了穿帮,晚了冷场,反复试都不对,大家都急。
他最后盯上了一个别人忽略的细节,摄像机红灯亮起时,会有极轻的一声响,他靠那一下响声卡点,镜头一次通过。
那一代电视人,什么都得会一点,主持要干,表演要干,拉线要干,搬设备要干,地上全是电缆,拖一下就可能有杂音,他索性脱了鞋,光脚在现场跑。
六天不合眼的工作并不少见,没有人喊苦,大家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只怕出错。
好不容易在行业里站住脚,环境又变了,他被下放到农村参加劳动,电视瞬间离得很远,每天是锄地,是搬重物,是体力活,把人往泥里按。
很多人以为这段时间,他和电视断了,其实没有。他心里一直留着那个位置。
回头看,他和电视结缘,确实带着偶然,他小时候真正的理想,其实是当海军,想穿军装,想出海,他为了这个目标,跑去菜市场闻鱼腥味,逼自己适应,坚持锻炼身体,一点一点靠近。
1958年的那次招生,把他的人生拐了个方向。
真正进了这个行业,他才慢慢意识到,电视不是简单的工作,是一种责任,分到什么岗位,就把什么岗位做到极致,不挑不嫌。
为了补足自己,他还主动放慢节奏,回到学校,去复旦进修,系统学一遍,再回央视,从最基础的活开始重新做。
下放回来那几年,事业并不顺,工作平淡,没有位置,没有掌声,他不说话,只是等。
也是在这段时间,他结了婚,房子很小,几平米,两个人挤着过,妻子是老师,家里的一切都默默承担下来,从不催他,也不抱怨,这份安静的支持,让他站得住。
1976年,他重新回到央视。一开始还是幕后,熟悉流程,找节奏,一点一点把手感找回来。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丝绸之路》找解说,编导看中了他的全面,让他试一试,他没有端着,用的不是宣讲的语气,而是像跟朋友聊天一样说。
这种方式当时很新,日本同行听了都觉得意外,说中国居然有这样的解说风格。从那一次开始,他真正走进了解说这个领域。真正的转折,在他四十四岁那年。
《话说长江》找到了他,这个邀请,当时谁都没想到会掀起多大的浪,他和团队一起,重新调整了讲述方式,不说教,不端着,用生活里的语言,把地理、历史、文化一点点讲出来。
节目播出后,全国轰动,收视率冲到四十个百分点,观众来信多到可以装麻袋,主题曲在大街小巷反复响起。
那一刻,他的名字被牢牢记住。之后,“话说”系列一部接一部,他成了央视的代表人物之一,从幕后走到台前,稳稳站住。
几十年过去,奖项来了又去,掌声有过,风浪也有,2020年,他拿到终身成就电视艺术家奖,这个称号放在他身上,没有一点勉强。
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他也没有离开舞台,2025年的中秋晚会,他还在出现,八十多岁的人,精神依旧在。
现在的他,偶尔会去儿子的公司看看。
儿子没有走他的路,没有借父亲的名气进圈子,而是在文化行业里自己闯,做成了老板,他反倒笑着说,自己现在是在给儿子打工。
上海人提起他,会说一句,这是骄傲。不是因为他红过,而是因为六十多年,始终认真,把一件事做到头,父子两代人,走的方向不同,脚下的节奏很像,慢,稳,自己扛。
信息来源:
陈铎:话不尽长江--北京日报
央视主持人陈铎:时时想观众,事事为观众.--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