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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是先看到 邬君梅 的名字,顺着资料往回翻,才慢慢看到 朱曼芳 这三个字,点进去,再点进去。
看着那些泛黄的剧照,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哪个明星妈妈的附属标签,是一个自己走完一整条人生路的人。
朱曼芳出生在上海,老上海人口中的好人家,父亲在外做生意,母亲在银行上班,家里不缺钱,也不缺体面,吃穿不用愁,读书不用抢。
她小时候走在弄堂里,身上是那种被生活托住的轻松感,邻居看一眼就知道,这孩子以后不太会吃苦。
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她还没长大,父亲在外经商途中失踪,消息断掉,人像蒸发一样消失,家里原本稳固的结构一下子塌掉一块。
钱开始变得紧,生活开始精打细算,她从那时候开始明白,所谓出身,并不能一直兜底,很多东西说没就没。
读中学的时候,她进了学校的剧团,站在台上反而像找到了落脚点,灯光一打,人群一散,她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隐藏。
那种状态一旦出现,就会在心里生根,她开始认真想表演这件事,不是消遣,是一种可以抓住的方向。
她准备考试,练台词,学形体,一点点磨,电影学校的门槛不低,她没背景,靠的是一股不服输的劲,最后进了校门,那一步对她来说不是荣耀,是确认自己还能往前走。
毕业进了上影厂,新人很多,机会有限,她不张扬,也不懈怠,《蚕花姑娘》是她进厂后的第一部作品,戏份不算多,她照样认真对待。
《年轻的一代》上映的时候,她才二十出头,脸干净,气质自然,很快被观众记住,那一年,她的名字开始出现在报纸上。
事业刚刚站稳,她谈了恋爱,对方叫邬承业,家庭条件好,她这边已经算不上门当户对,反对声很重,男方家里不同意,她没有闹,也没有拉扯,对方顶着压力和她在一起,两个人结了婚。
婚后的生活并不轻松,钱紧,压力重,丈夫情绪低落,她一边拍戏,一边撑着家,事情一件接一件压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下放劳动。
两年多时间,从镜头前消失,回到上海也没回到片场,被安排做后勤,身份变化很快,落差很实在。
很多人会在这种时候选择离开,她没有,她干活,学习,等机会,厂里办演员培训班,她主动承担招生和教学工作,每天和新人打交道,戏没演,心没散,她一直在那个环境里站着。
环境松动以后,她重新回到镜头前,《与魔鬼打交道的人》里那个角色,她演得很稳,不靠夸张动作,全是细节,片子上映以后评价很好,她再次被观众记住,这一次不是青春脸,是演员本身。
后来几年,她接戏不多,每一部都很扎实,《老房有喜》里的李奶奶,很多人小时候看过,到现在还能记得那个眼神,那种存在感不是抢来的,是时间堆出来的。
女儿的童年几乎在上影厂度过,化妆间,片场,后台,她都熟,朱曼芳没有强迫孩子走哪条路,也没有拦着,孩子自己选,自己走。
二十岁那年,女儿站上国际舞台,被世界看到,她在国内继续拍戏,母女各自忙,各自稳。
生活在这个阶段又一次拐弯,丈夫突发脑梗,抢救回来,人却留下后遗症,需要长期照顾,她那时候已经七十多岁,戏约还在,剧本也在,她看了一眼病床,做了决定,彻底退出来。
这一退不是暂时,是彻底,她把时间放在照顾丈夫身上,从吃药到复健,一天天熬,很多年过去,丈夫状态稳定,她再也没有回到影视圈的核心舞台。
现在的她已经八十多岁,住在上海,头发白了,脸上偶尔有药物带来的浮肿,精神状态还在,女儿选择丁克,把时间更多留给陪伴她,走路,晒太阳,看街景。
那些红过的日子,跌过的低谷,她不再反复提起,人生走到这个阶段,她更像是把一切收好,放在心里,日子过得慢,也稳,上海的烟火气还在,身边的人还在,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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