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消息,“每个月四万都不够花,王思聪一分钱没给过。 ”
这句话从26岁的黄一鸣嘴里说出来时,她正在直播。 背景可能是她杭州的家里,屏幕那头是成千上万的网友。 她说得很平静,但账单列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杭州租的房子,月租一万五;请了两个阿姨,一个负责做饭打扫,月薪四千左右,另一个专门照顾女儿闪闪,月薪一万三,光这一项就小两万出去了。 女儿上模特班、托班的费用,七千;水电燃气、买菜买衣服、日常消耗……林林总总加起来,每月硬性支出稳稳超过四万块。
所有这些钱,都得她自己挣。 她的收入来源,几乎全部押在直播带货上。 黄一鸣说,有一次直播,女儿在隔壁房间哭,她只能中断直播跑去哄,八分钟后再回来,观看人数掉了百分之十二。 她展示过自己的日程,清晨六点起床给孩子弄早饭,七点开始回工作消息,九点可能已经坐在镜头前开始第一场直播。 她坦言,自己百分之九十的清醒时间都交给了工作,最崩溃的时候是凌晨,一边哄睡哭闹的孩子,一边用手机回复品牌方的信息。
压力不是现在才有的。 时间往回拨,2024年8月,黄一鸣曾解释过自己为什么会公开孩子父亲是王思聪。 她说那时候真的走到绝境了,刚生完孩子不久,坐月子都没坐踏实,就揣着仅剩的200块钱,急匆匆从老家跑到杭州找机会。 直播刚起步,粉丝群体不对路,销量惨淡。 在一次和商务人员应酬喝酒后,情绪彻底崩盘,才把实情说了出来。 这个在当时被视为“失控”的举动,却意外地扭转了她的局面。 流量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两个社交账号粉丝数一路涨到四十多万和一百四十多万。 关注度直接转化成了带货的销售额,有一次直播,她卖出了三百多万的货。
经济状况好转后,她给女儿闪闪在老家安庆买了一套房,接近两百平米,推开窗就能看到长江,房产证上写的是女儿的名字。 她直播时提到,闪闪拍一分钟广告,报价能达到十一万。 她自己每月的收入,也稳定在了二十多万的水平。 听起来似乎光鲜亮丽,足以覆盖每月四万的开销。 但黄一鸣反复强调的,是那种“不能停”的焦虑。 直播行业起伏大,她说自己的销售额相比去年同期已经跌了超过一半。 她不敢松懈,因为整个家都扛在她一个人肩上。
关于王思聪和抚养费,是绕不过去的话题。 网友在直播间直接问:“王校长给抚养费了吗? ”黄一鸣的回答很干脆:“没有,一分钱都没给。 ”不止如此,她还透露,双方曾经试图通过法律途径协商抚养费,但结果让她难以接受——对方只愿意每月支付一千元。 这个数字,和她每月超过四万的支出放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 黄一鸣说,后来连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现在两人已彻底断了联系。
成为公众焦点后,争议也随之而来。 有人觉得她是独立女性的榜样,年纪轻轻,不靠孩子父亲,自己赚钱养家,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穿戴时髦。 但也一直有声音质疑她在“消费”王思聪,用孩子作为“流量密码”。 每次她提及生活压力或抚养费问题,总会被部分人解读为在制造话题、维持热度。 甚至女儿闪闪的出镜,也被一些人批评为过度暴露孩子隐私。
黄一鸣似乎也在努力平衡这种“被观看”的生活。 她尽量让女儿的日常显得普通而快乐,但偶尔的瞬间还是会泄露单亲家庭面临的特殊境况。 她提到,两岁的闪闪在外面看到陌生的成年男性,会突然表现出害怕,紧紧抱住她。 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孩子会毫无征兆地大喊一声“爸爸”。 这些时刻会让黄一鸣愣住,然后涌起一阵心酸。 她担心父爱的长期缺失,会在女儿性格里留下印记。
眼下,她的生活就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边是必须精心呵护的幼女,另一边是必须全力冲刺的事业。 直播间的灯光亮起,她就是那个要不断说话、不断展示、不断销售的主播黄一鸣;灯光熄灭,她是给女儿洗澡、讲故事、哄睡觉的单亲妈妈黄一鸣。 她说自己有一个梦想,想开一家服装店,但觉得现在投资风险太大,所以考虑先从一个小的饰品店开始。 她甚至在直播里问网友,有没有什么其他靠谱的赚钱路子。
她的故事被拿来和成龙女儿“小龙女”吴卓林小时候的经历对比,网友评论说,至少在经济层面,闪闪的生活条件要优越得多。 但这背后的代价是,她的母亲必须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发动机,燃烧自己来维持这份“优越”。 王思聪会不会有一天认这个女儿? 这个问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提起,但没有答案。 黄一鸣说她现在不去想这些,能想的,就是今天播多久,能卖多少货,下个月的房租和阿姨工资能不能赚出来。 屏幕暗下去,现实生活里的账单,依然一张张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