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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说唱歌手及时尚大亨坎耶·韦斯特——如今在法律上更名为“叶”——近日详尽披露了他在躁狂发作期间发表极端反犹言论时的心理状态,并试图通过对精神健康的深刻剖析,向那些被他伤害的人群及失落的友谊寻求和解。
此前,这位曾引领潮流的设计师在不同场合公然宣称“我喜欢希特勒的很多地方”,甚至直言“我是纳粹……我爱希特勒”。他不仅指责犹太群体试图“封杀任何持不同政见者”,还曾设计带有纳粹标志的服装。这些言论迅速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严厉谴责,直接导致德国运动品牌阿迪达斯终止了与他的高额合作,其代理经纪公司也随即解约。此外,他还曾因发表“奴隶制是一种选择”等针对美国黑人群体的言论,以及穿着印有“白人的命也是命”口号的衬衫而深陷舆论漩涡。
本周一,他在美国媒体上刊登了整版广告,发布了一封名为“致我伤害的人”的公开信。叶在信中坦陈,这些极端言论源于一型双相情感障碍引发的躁狂发作,而这种精神疾患的根源可追溯至早年一场严重车祸导致的脑损伤。 他形容那种状态为:“它让你变得盲目,却让你坚信自己拥有无与伦比的洞察力;你会感到自己强大、确信且不可阻挡。”
“我彻底失去了现实感,”叶在公开信中写道,“我越是忽视心理问题的存在,情况就变得越糟。”他表示自己正致力于承担责任、接受专业治疗并做出实质性的改变,但他同时清醒地意识到,精神疾病并不能作为其过错的挡箭牌。他郑重重申,自己并非纳粹或反犹分子,内心深处对犹太群体充满爱意。
在接受美国时尚杂志的邮件采访时,也补充了更多关于心路历程的细节。他强调,此次致歉并非出于商业算计——尽管他的新专辑《恶霸》即将发行——而是因为这些懊悔的情绪已经成为他沉重的精神负担。他表示,作为公众人物,自己有责任让大众理解他究竟想站在历史的哪一边,而他的选择是站在爱与积极的一方。
谈及如何挽回个人生活中的关系,叶的回答中透着一丝苦涩。他坦言,每天醒来后都会尝试梳理自己在躁狂发作期间说过的那些可怕言论,因为那些冲动之下的发泄已经玷污了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家庭纽带、深厚关系以及终生的友谊。 这种对人际关系的破坏,成为了他康复路径上最难以修复的残骸。
叶还透露,他曾经历过一次持续长达四个月的严重躁狂发作。当时药物调整带来的副作用一度令他陷入抑郁,他最终选择前往瑞士的一家专业康复机构接受“有效且稳定的病程纠正”。他感叹寻找合适的药物剂量极具挑战性,因为这关乎在对抗疾病与避免“僵尸化”的副作用之间寻找脆弱的平衡。
值得注意的是,叶在此次表态中修正了之前的说法。他曾声称自己被误诊,认为自己其实患有自闭症而非双相情感障碍,并一度停止服药。但在给媒体的致歉信中,他承认“自闭症”的诊断并不准确。他感叹道,即便每天坚持服药,且被所谓的世界顶尖医生告知这只是“自闭症症状”,他在发作时依然毁掉了自己的生活。
光环退去后的余波里,道歉更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清算。那些在狂躁之火中崩断的社会纽带,往往无法仅仅依靠一封公开信就能重新缝合。在聚光灯的阴影下,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巨子正试图穿过精神的迷雾,在药片的副作用与道德的负疚感之间,寻找重新降落现实的锚点。或许,真正的疗愈并非来自公开信的措辞,而是在每一个清醒的早晨,如何面对镜中那个曾被自己亲手撕裂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