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杨磊
编辑| 姜召
初审| 刘洪
有些人年轻时只顾着享乐,全然不顾身边人的死活。
香港老演员秦煌就是这样的典型,当年靠着演周伯通这个角色火遍两岸三地,成名后却做出了让人不齿的事情。
他背着原配妻子跟小三十岁的保姆搞在一起,二十多年不回家,活生生把妻子逼到病床上,最后含恨离世。
现在好了,77岁的他坐着轮椅住在养老院里,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全都不管他。
这出人间悲剧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恩怨情仇?
2024年的某一天,深圳一家养老院来了个新住户。
这个坐轮椅的老头叫秦煌,今年已经77岁了。
工作人员办理入住手续时发现,他的家属联系栏里虽然写着五个子女的名字,申请表却是他自己填的,没有一个孩子陪同。
秦煌这个名字,上了年纪的人可能还记得。
1983年TVB版《射雕英雄传》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顽童周伯通,就是他演的。
当年这部剧火到什么程度?
万人空巷都不夸张,秦煌也跟着一夜成名,片约接到手软。
可谁能想到,当年风光无限的演员,现在会落得这副田地?
养老院的老人们聚在一起聊天时,秦煌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逢年过节别人家里儿孙满堂,他的房间空荡荡的,连个探望的人都没有。
申请的还是综援,说白了就是政府救济金,日子过得相当拮据。
摔倒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靠轮椅度日。
护工推着他去晒太阳时,这个曾经在荧幕上活蹦乱跳的演员,眼神里写满了落寞。
有人认出他来想聊几句,他也只是敷衍两句就沉默了。
毕竟谁愿意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呢?
秦煌年轻时的日子不好过。
1970年代的香港娱乐圈竞争激烈,他只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一个月都接不到几个镜头。
就在最艰难的时候,他遇到了莫佩雯。
莫佩雯当时是电台的播音员,工作体面收入稳定,长得也漂亮。
两人谈恋爱那会儿,秦煌还住在拥挤的合租房里,口袋里经常连请女朋友吃顿饭的钱都拿不出。
莫佩雯却不嫌弃他,还经常主动买单。
结婚后莫佩雯做了个决定,辞掉电台的工作专心在家照顾丈夫。
她觉得秦煌有演戏的天赋,只是缺少机会,自己应该当他的后盾。
接下来的十几年里,她生了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秦煌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拼事业。
那些年秦煌接戏经常几个月不回家,莫佩雯一个人带着五个孩子,白天买菜做饭洗衣服,晚上辅导孩子功课。
家里的开销全靠她省吃俭用,有时候秦煌几个月不寄钱回来,她就去跟邻居借。
孩子们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她总是笑着说快了快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秦煌的演技确实得到了认可。
1983年那个周伯通的角色让他彻底翻身,片约多到拍不完,片酬也水涨船高。
莫佩雯高兴得掉眼泪,觉得这些年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一家人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成名后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一场噩梦。
2000年左右,秦煌突然说要在深圳买套房子,说是投资。
莫佩雯虽然觉得奇怪,夫妻俩在香港的房子还在还贷款,哪来的闲钱投资?
秦煌解释说现在片酬高,深圳房价便宜,将来能升值。
房子买下后,秦煌说要雇个保姆打理。
没多久就从湖南找来个叫Mary的年轻女孩,说是朋友介绍的,勤快又老实。
莫佩雯当时也没多想,毕竟深圳那边确实需要人照看。
事情的真相在几年后才慢慢浮出水面。
有次莫佩雯打电话到深圳找秦煌,接电话的是Mary。
女孩语气里透着股亲昵,还说秦煌在洗澡。
莫佩雯心里咯噔一下,追问了几句,Mary居然理直气壮地说她和秦煌住一起。
莫佩雯气得当场晕倒,醒来后立马买票去深圳。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彻底傻眼了。
房子装修得温馨漂亮,Mary的衣服挂满了衣柜,梳妆台上摆着各种化妆品,主卧的大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
这哪里是保姆住的地方,分明就是女主人的闺房。
秦煌被抓了现行也不狡辩,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对莫佩雯说,你在香港过你的日子,我在深圳过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莫佩雯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提出离婚。
秦煌却死活不同意。
他说离婚要分财产,房子车子都得分一半,他不干。
莫佩雯找律师咨询,律师说如果他不同意离婚,打官司很麻烦,少说得拖几年。
她心灰意冷地回了香港,本以为秦煌会收敛,结果人家更加肆无忌惮了。
接下来的十几年里,莫佩雯前前后后提了六次离婚。
每次秦煌都拒绝,态度还特别恶劣。
他觉得自己赚钱养家已经尽到责任了,每个月按时打钱回香港,莫佩雯还想怎么样?
Mary比秦煌小三十岁,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
秦煌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房子车子都过户到她名下,每个月还给零花钱。
两个人在深圳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逛街看电影吃大餐,有时候还出国旅游。
香港那边的莫佩雯呢?
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一天天憔悴下去。
孩子们长大后陆续知道了真相,对父亲的行为感到愤怒和羞耻。
大女儿曾经跑到深圳找秦煌理论,结果父女俩大吵一架,从此断了联系。
莫佩雯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长期的精神压力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还有高血压和心脏病。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秦煌在深圳跟Mary花天酒地。
她半夜疼得睡不着觉的时候,是女儿们轮流守在床边照顾。
有一次莫佩雯病得特别严重,几个孩子打电话给秦煌,说妈妈可能不行了,让他快点回来。
秦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我过两天有个重要的拍摄,走不开。
孩子们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人吗?
莫佩雯醒过来后听说这件事,眼泪都流干了。
她跟孩子们说,别怪你们爸爸,是妈妈自己没用,留不住他的心。
孩子们看着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母亲,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2017年的春天,莫佩雯的病情急转直下。
医生说她的器官已经开始衰竭,最多还有几个月时间。
孩子们又给秦煌打电话,这次说得很清楚,妈妈时日无多了,你作为丈夫无论如何也该回来看一眼。
秦煌这次倒是回来了,但只待了两天就走了。
他在医院里看着病床上的莫佩雯,那个当年美丽温柔的播音员,现在变成了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太太。
他心里也许有那么一点愧疚,但嘴上还是很硬,说我该做的都做了,每个月的钱从来没少过。
莫佩雯用尽最后的力气跟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
你毁了我的人生,也毁了孩子们对婚姻的信心。
我只求你一件事,让我走得体面一点,答应离婚吧。
秦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他说离婚程序太麻烦,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何必折腾。
这话说得毫无人性,病房里的几个孩子当场就炸了,要不是护士拦着,非动手打他不可。
莫佩雯听完这话,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秦煌,从那天起也不再说话。
几个月后,莫佩雯在医院里去世了。
临终前她一直闭着眼睛,孩子们叫她也不应。
医生说病人可能是放弃了求生的意志,这种情况很常见。
她走的那天,秦煌人在深圳,没有赶来送最后一程。
办丧礼的时候,秦煌姗姗来迟。
他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表情平静得像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仪式。
孩子们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陌生和厌恶。
从那天起,他们决定跟这个父亲彻底断绝关系。
莫佩雯去世后,秦煌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深圳,跟Mary住在一起。
那几年他的工作也越来越少,毕竟年纪大了,片约不如从前。
Mary倒是越来越会花钱,今天要买包明天要买首饰,秦煌都依着她。
到了2024年初,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Mary有天突然跟秦煌说要回湖南老家一趟,说家里有事。
秦煌也没多想,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路上用。
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起初秦煌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他托朋友去湖南打听,得到的消息让他当场愣住了。
Mary回老家后很快就结婚了,对象是她早就认识的同乡,两个人还生了个孩子。
秦煌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二十年。
Mary从来就没爱过他,只是把他当成了提款机。
那些甜言蜜语全是演戏,那些温柔体贴全是装的。
她该拿的都拿到手了,房子车子存款,现在功成身退回老家享福去了。
秦煌气得血压飙升,当场中风倒在地上。
等邻居发现送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边身子瘫痪,从此只能坐轮椅。
他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想到要联系孩子们。
护士帮他打了电话,几个孩子的态度出奇一致,只履行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不会来医院陪护,也不会接他回家住。
怎么对待妈妈的,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煌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给了Mary,现在身无分文。
孩子们不管他,Mary也跑了,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从医院出来后,秦煌没地方去。
住酒店太贵,他现在的经济状况负担不起。
回香港的房子吗?
那是莫佩雯留给孩子们的,他早就没有资格住了。
深圳的房子已经在Mary名下,现在估计早就转手卖了。
他试着联系几个孩子,希望能住到他们家去。
大女儿直接拒绝了,说家里地方小住不下。
二女儿说她跟丈夫关系不好,不方便让外人住。
三女儿和四女儿的回答也差不多,总之就是不欢迎。
儿子倒是语气缓和一些,但也明确表示不能接他回家,说妻子不同意。
孩子们的态度冷漠得让秦煌心寒。
他们凑了点钱,帮他申请了政府的综合援助,然后把他安置在养老院里。
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大限度了,毕竟法律规定子女必须赡养父母,但没规定要把父母接回家住。
养老院的生活单调乏味。
秦煌每天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会想起当年的风光。
那时候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他,找他签名合影,日子过得意气风发。
现在呢?
只是个被人遗忘的糟老头子,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见他。
逢年过节的时候最难熬。
养老院里的其他老人都有家属来探望,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和孩子们的笑声。
秦煌的房间永远冷冷清清,没人敲门也没人打电话。
他偶尔会接到孩子们的问候短信,但内容都是例行公事,我们已经把这个月的费用打到养老院账户上了,您保重身体之类的。
他想过要道歉,想给孩子们打电话说自己错了。
可每次拿起手机又放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道歉有用吗?
能让莫佩雯活过来吗?
能挽回这么多年对孩子们造成的伤害吗?
什么都改变不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护工推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时,他看着那些被家人围着说笑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年轻时他觉得追求自己的快乐没什么错,一个男人成功了包养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很正常。
现在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快乐都是要还的,而且要用晚年的孤独和病痛来偿还。
现在的秦煌,每天的生活就是从起床到睡觉,中间等待三顿饭。
护工会定时来帮他翻身擦洗,态度倒是挺好,但那是职业的微笑,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他的记忆力开始衰退,经常想不起来刚才吃了什么。
有时候会把Mary和莫佩雯搞混,喊错名字。
护工们听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房间里有台电视,但他很少看。
偶尔翻到娱乐频道,看到年轻演员在镜头前光鲜亮丽,他会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样。
那时候觉得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名利双收还有美人相伴,人生赢家不过如此。
墙上挂着的日历一天天翻过去,日子过得漫长又空虚。
他开始害怕晚上,因为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莫佩雯。
梦里她还是年轻时的样子,笑着叫他的名字。
醒来后发现只是梦境,枕头都被泪水浸湿了。
偶尔会有记者想来采访他,问问当年拍戏的趣事。
养老院的工作人员问他愿不愿意接受采访,他都摇头拒绝了。
那些辉煌的过去已经离他很远了,他不想再提起,也不想让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孩子们每个月按时打来生活费,从来不少一分钱。
这是他们对父亲最后的仁慈,也是法律规定的底线。
秦煌知道他们是在履行义务,不是出于感情。
这种维持在最低限度的父子关系,比完全断绝还要残忍,因为它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曾经做错了什么。
77岁的秦煌坐在养老院的长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就像一笔账,年轻时欠下的债,总有一天要还。
他欠莫佩雯一个幸福的家,欠孩子们一个完整的童年,欠自己一个体面的晚年。
现在这些债都来讨了,连本带利一起算。
结语
秦煌的故事说到底就是四个字,自作自受。
他年轻时靠着妻子的支持成名,成名后却背叛家庭,把最好的年华给了外面的女人,把最深的伤害留给了枕边人。
现在落得晚景凄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形同陌路,只能孤零零地在养老院里数着日子过。
这个教训告诉所有人,婚姻和家庭不是儿戏,背叛的代价往往要用余生来偿还。
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重来的机会,等到躺在轮椅上的那一天再醒悟,一切都晚了。
信息来源:
本文内容参考香港娱乐圈公开报道及TVB历史剧集资料,包括1983年《射雕英雄传》演员名单记录。
文中涉及的家庭纠纷、赡养问题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香港相关法律法规的基本原则进行叙述。
养老院及综合社会保障援助制度信息参考香港社会福利署公开资料。
文章内容基于公开信息整理,旨在探讨家庭伦理话题,不涉及未经证实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