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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尊龙这个名字,都会愣一下,接着想起那张脸,干净,锋利,安静,像一幅被时间保存下来的旧电影画面。
他红过,红到横跨东西方,被叫作亚洲第一美男,也退得极彻底,像从世界地图上被轻轻抹掉,只留下零星传说。
他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温度,出生在香港,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被放在路边,没有人等,没有人找,后来被一位老妇人带走。
这不是命运的转折点,只是换了一个更长的苦日子,收养不是因为怜悯,是为了补助,能多一口饭吃。
童年没有被照顾的记忆,只有饥饿,打骂,还有那种随时会被丢掉的不安,住在最破旧的地方,环境脏乱,空气潮湿。
他很早就明白一件事,自己是多余的,养母情绪一上来就动手,没人拦,也没人问,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真的被抛弃了,一个孩子站在街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后来又被领回去,这种来来回回的放弃,比一次干脆利落的狠更折磨人,他学会了不期待。
十岁那年,他被送进戏班,签字那天像是在把一生交出去,唱念做打,早起晚睡,动作不对就挨罚,戏班里没有童年,只有纪律。
比训练更难受的是人,长得好看在那个环境里不是好事,成了被针对的理由,排挤,起外号,动手打架,有一次脸被划开,血止不住,没钱去医院,只能找裁缝用针缝,八针,留下疤,也留下记忆。
苦日子没有白过,他练出来了,台上台下都撑得住,慢慢成了头牌,跟着戏班出国演出,那是他第一次离开熟悉的痛苦环境,看见另一种世界。
十七岁那年,命运给了他一次偏移,一对美国夫妇注意到他,愿意资助他去洛杉矶学习,他几乎没有犹豫,那是一条逃离的路。
初到美国,语言不通,身份模糊,靠打零工过活,白天干活,晚上学英语,住最便宜的地方,日子依旧紧,但方向变了,他用了三年时间,把英语一句一句练出来。
后来考进戏剧学院,学费生活费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去跑龙套,只要能站在镜头前,哪怕一句台词也认真对待,就是那段时间,他结了婚,对方是同学,走到一起很自然,散得也安静,七年结束,没有纠缠。
毕业后从舞台开始,一部一部演,慢慢在百老汇站稳脚跟,奖也拿了,机会来了,电影找上门,演原始人,全片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身体,他做到了。
接着是黑帮角色,冷,狠,不讨好,第一次让主流奖项认真看见一个华裔男演员。
真正的巅峰来得很快,那部讲述帝王一生的电影,把他推到世界中心,从少年到迟暮,他把时间演进了身体里,电影拿下重要奖项。
他的名字开始被全球观众记住,长相成了标签,亚洲第一美男,这称呼听起来像赞美,也像一道框。
之后他回到中文电影市场,拍国语片,演复杂角色,挑战性别与身份的边界,音乐也试过,专辑也出过,那几年,他什么都有,资源,名气,讨论度。
也是那几年,他开始往后退,没有大张旗鼓的告别,没有发布会,作品越来越少,直到某一年之后,彻底不见。
外界有很多猜测,有人说错过角色,有人说性格太直,有人说不愿妥协,他自己只说了一句,不想再被推着走。
他搬去了加拿大,住在很偏的地方,养一只狗,陪他散步,看天黑,看天亮,他认养了两棵古树,当作祖辈照看,浇水,修枝,这是他为自己搭建的亲情。
婚姻结束后,他再没有进入新的关系,不是没有遇见,是不想再走一遍,他太清楚孤独是什么样子,也太清楚责任意味着什么。
没有孩子,没有家庭,日子安静到近乎透明,现在的他,年纪已经很大,很少露面,偶尔被提起,总是带着叹息,有人觉得可惜,有人替他不值。
他并不这样看,名利来过,掌声来过,也都走了,能留下来的只有一种生活方式,对他来说,一个人,不被打扰,不再被推着证明什么,这样的结局,已经够用了。
这一生,被世界多次放手,他终于学会自己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