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号那天，上海迪士尼门口飘着细雪。有人拍到一个戴黑毛线帽的男人单手拎着两大袋儿童零食，另一只手自然地虚扶在孩子后背——是黄晓明。他旁边，杨颖牵着小海绵的手，围巾拉得很高，只露出一双眼睛，全程没往黄晓明那边偏一下头。九岁的小海绵穿着蓝白条纹羽绒服，在旋转木马前转了三圈，踮脚去够棉花糖的糖丝，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这确实是两人离婚四年来第一次被拍到同框。不是赶通告，不是走红毯，就是普普通通地，给儿子过生日。
其实早在这之前，就有人注意到些微妙的痕迹：去年中秋，黄晓明妈妈和杨颖一起吃饭，饭后站在商场门口聊了七八分钟，杨颖还帮老人家理了理围巾；更早些，黄晓明表弟孩子周岁宴上，小海绵戴着个沉甸甸的黄金手镯坐在爷爷奶奶中间，那镯子是杨颖托他带去的。黄晓明接孩子放学的视频也有人拍过，校门口他蹲着给小海绵系鞋带，动作熟得很，不像演的。
可“熟”不等于“近”。这几年，黄晓明在《小城大事》里演一个穿夹克、骑电动车、跟菜贩子砍价的基层干部郑德诚，剧播到第14集时，弹幕刷屏：“这人哪儿像演的？”他真把那种不端着、不绷着的烟火气演活了。有次采访他笑说：“以前总怕掉价，现在怕观众睡着。”这话听着轻松，背后是两年推掉七部剧本、反复改台词、跑去街道办跟书记坐一天办公室的实打实干。
杨颖呢？腊八节她发了张煮粥的照片，手腕上那只高定手镯泛着冷光，底下配文“热的”。没人说她胖了瘦了，也没人问她资源还剩多少。巴黎时装周她带小海绵看秀，孩子趴在后台休息室沙发上看动画片，她就坐在旁边补口红。上海时装周走秀前夜，她跟造型师改了三遍耳饰搭配，最后选了对羽毛耳坠——轻，不压小孩耳朵。
网上还有人传《花儿与少年》第八季要请她，消息真假难辨。但你翻她近三个月动态，七条里四条带小海绵，两条提工作，一条没露脸，只拍了双在试镜室反复擦汗的手。
那天迪士尼散场时天已经黑透了。小海绵抱着米奇气球在车门边蹦了两下，黄晓明伸手想抱，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转头从后备箱拿了件厚外套。杨颖接过，抖开，仔细裹住孩子肩膀。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像隔着四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