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于命
编辑|安于命
她是
香港娱乐圈的老戏骨,
也是一位
88岁的耄耋老人,
她的一生相当节俭,平时出门
连出租车都舍不得打,
一丝丝明星架子都没有。
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位老人早就看淡了生死,
并且已经立好了遗嘱,
将自己的
全部财产都捐赠出去,
而在此之前,她已经捐赠过很多项目,其中就包括贵州阿巿乡的
一所希望小学!
这位老人究竟是谁?
她为何
会有如此大爱?
88岁的老戏骨余慕莲,
在挚友米雪与安德尊的共同见证下,用那双颤抖却坚定的手,
签署了人生终章最关键的一份文件,
那并非一份许诺千万片酬的演艺合约,而是一纸沉甸甸的
遗嘱捐赠书。
没有镁光灯的闪烁,也没有红毯的铺陈,在那个弥漫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完成了一个令名利场为之汗颜的壮举。
当你细读那份捐赠清单,一种直抵灵魂的震撼便会油然而生,她名下那套坐落于香港寸土寸金地段的37平米寓所,直接捐赠给东华三院,银行户头里省吃俭用攒下的
240万现金,
不留分文,全数划拨给工业伤亡权益会及
相关慈善机构。
甚至连这笔款项滋生的利息,她都已安排妥当,全部留给远在贵州山区的
希望小学
作为奖学金。
这哪里是在订立遗嘱?这分明是她对自己整个人生进行的一场最为彻底的“清零”,
为了这一刻,她准备了太久。
当签字笔锋划过纸张,留下的不仅是墨痕,更是一个孤寡老人对这个世界最后的
温情与倔强。
世人或许会嗤之以鼻,几百万在当下的娱乐圈算得了什么?恐怕还抵不过某些
“小鲜肉”
一部戏的零头,甚至不足以支付网红主播的一次补税款,然而,你必须懂得这笔钱对余慕莲的重量。
这不是资本运作吹起的泡沫,而是她在那个人情冷暖的名利场中,通过扮演一个个被嫌弃的
“垃圾婆”、“疯妇人”,
一块硬币一块硬币抠出来的血汗钱。
当她在文件上按下指印的瞬间,那些曾在银幕前嘲弄她丑态的观众,那些曾在片场无视她存在的同行,此刻都不得不仰视这个瘦弱而高贵的灵魂。
观者至此,涌上心头的不仅是感动,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在这个人人争相将财富揽入怀中的年代,竟真有人愿将毕生所得,
毫无保留地归还给社会。
这种“裸捐”所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一部催泪大片都要来得猛烈且持久,她用一种最决绝的姿态向世人宣告,即便我一生
无儿无女,
即便我演了一辈子
不起眼的配角,
但在人生这场谢幕演出中,我是当之无愧的绝对主角。
真正的苦修善果
其实,这看似疯狂的散财之举,于余慕莲而言,绝非一时的头脑发热。
倘若说捐款是她生命的高光时刻,那么
“抠门”
便是她长达数十年的生命底色,翻阅这位老人的生平履历,你会察觉到一种令人心酸的割裂感。
曾经那个在午夜街头瑟缩的身影,如今已然化作无数人心中的精神丰碑。
几十年前,在TVB那个星光熠熠的片场,当同组的当红小生花旦收工后,早已坐上
豪车
绝尘而去,奔赴灯红酒绿的夜宴。
唯有角落里那个刚卸下“丑妆”的女人,紧紧抱着沉重的道具包,在路边死守那一趟末班巴士,
为何不愿招手打车?
只因打车需耗费
几十港币,
而巴士仅需几块钱,为了省下这
区区60块钱,
她甘愿在凛冽寒风中伫立整整一个小时。
这种近乎自虐般的节俭,贯穿了她整个演艺生涯的始终,在物欲横流的香港,她活得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去茶餐厅用餐,身旁的年轻人动辄点上一杯五六十元的咖啡,再配上精致甜点拍照打卡。
而她呢?永远雷打不动的一碗皮蛋瘦肉粥,外加两根油条,
总价绝不超过40块。
倘若那一餐超支了,她恐怕要懊恼许久,她硬是将自己活成了一位
苦行僧。
衣着是友人馈赠的旧款,只要未破便继续穿;家具是用了几十年的老古董,
只要未坏便绝不换。
有人讥笑她痴傻,说她只知演戏赚钱却不懂享受,是个彻头彻尾的守财奴,但这群嘲笑者哪里知晓,这个连对自己都吝啬至极的
“守财奴”,
早在2005年做了一件何等惊天动地之事?
那年她领到了
一笔20多万的长期服务金,
那可是她大半辈子的养老钱,她未曾用来购置名牌包,也未曾用来改善居住环境,而是转手便捐向了
贵州阿巿乡。
在那片土地上,一栋名为
“余慕莲希望小学”
的教学楼拔地而起,这是当地第一所
正规小学,
让三百多名孩子从此告别了四面漏风的危房。
当那些孩子在明亮的教室里书声琅琅时,捐建这所学校的人,正蜗居在香港的廉租房内,吞咽着隔夜的剩饭,这种强烈的反差,足以粉碎所有关于
“戏子无情”
的刻板偏见。
她饰演的角色或许丑陋、卑微、处于社会底层,但她那颗滚烫的心,却比任何光鲜亮丽的巨星都要纯净。
她用自己近乎苛刻的节俭,滋养了远方无数个渴望知识的灵魂,正如米雪所言,若非朋友提议公开,这份善举或许将永远湮没于尘埃之中。
她宛如一只默默吐丝的春蚕,抽干了自己的生命,只为给素不相识的人织一件御寒的衣裳。
笑看红尘透生死
为何这种
“苦行僧式”
的慈善,在余慕莲身上显得如此水到渠成?
抛开那些煽情的修辞,从更深层的商业逻辑与人性真相审视,这实则是一场关于生命价值的终极博弈。
当下的娱乐圈,早已异化为一个巨大的名利修罗场,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了太多的丑陋新闻:某位老艺术家驾鹤西去后,子女为争夺遗产对簿公堂,
甚至大打出手;
某位明星身患重疾,却仍拼命
接拍烂片捞金,
只为维系奢靡的开销。
更有那些日入208万的流量艺人,
一边偷逃税款,一边在镜头前卖惨哭穷。
在这些人眼中,金钱是权力的权杖,是安全的壁垒,是死后都要带入棺椁的荣耀,但余慕莲,用她的抉择狠狠给了这群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近年来,余慕莲的身体机能每况愈下,
自2020年确诊肺纤维化后,
她的肺部仿佛被水泥封死,每一次呼吸都堪比一场酷刑。
行走离不开助行器,进食只能吞咽流食,甚至稍硬一点的米饭都可能成为她的夺命符,昂贵的靶向药,宛如吞金兽一般无情吞噬着她的积蓄。
若非
政府津贴的支撑,
她恐怕早已被病魔击垮,但这恰恰是这场大病,令她彻底参透了生死的本质。
同样的生命终点,你看隔壁那些坐拥亿万身家的富豪是如何应对的?他们动用最顶级的医疗资源续命,修建最豪华的陵墓标榜地位,却在临终前依然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算计。
她坦然接纳了肉体的衰败,甚至接受了被好友蒙骗注射
“回春针”
导致病情加剧的厄运,她未曾怨天尤人,亦未曾死守钱财不放。
她悟透了一个最朴素的真理,钱滞留在卡里,不过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甚至可能招致贪婪的窥视;
但若流转出去,化作砖瓦,化作书本,化作救命的良药,这笔钱便拥有了温度,拥有了生命,余慕莲不需要墓地,甚至交代骨灰撒在花园里即可。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这句在《红楼梦》里被传唱烂了的词,被她活成了现实。
余慕莲将自己转化为了社会财富循环中最良性的一环,她从社会赚取了微薄的报酬(当年仅400元一集),如今连本带利地回馈给社会。
这种境界,早已超越了所谓的“慈善”,这是一种对生命最高级的礼赞,在她是“垃圾婆”的剧本里,她是卑微的,但在人生的剧本里,她是真正的大女主,活得通透,走得潇洒。
笔者以为
余慕莲的一生,是对“富有”二字最深刻的重新定义,真正的富有,从来无关你银行卡里的余额几何,亦无关你居所的豪奢程度,而是当你告别这个世界时,有多少人因你的存在,而活得哪怕好了一点点。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愿我们都能如余慕莲一般,不被名利裹挟,守住内心的善良与清白,金银终将散作尘土,唯有爱与慈悲,生生不息,回响不绝。
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