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日，1月27号晚上，《百花迎春》直播里，章子怡穿酒红色长裙坐在李雪健和吴京中间。镜头扫过她半丸子头、耳坠反光、手搭在膝盖上，没说话，但弹幕炸了。有人说她脸比以前圆，下颌线不明显了；有人翻出她2000年《卧虎藏龙》的剧照对比，说颧骨“变突了”，双颊像打了气。这事儿不是头一回——早前1月中旬她站台一个文化活动，现场图也被人截图发微博，配文：“这状态不太像她。”工作室发的精修图也一样，不是瘦削凌厉的那种，是温润、有重量的。
其实，她今年46岁。新陈代谢慢了，脂肪分布早就跟25岁不一样。苹果肌还撑着，可下颌附近容易存点软组织，尤其赶场前睡不好、吃口咸的、北京那会儿又干又冷，脸浮一点真不奇怪。网上传的“松螺丝”，是1月21号有人提了一嘴，大概意思是面部筋膜调了张力，不是打针填胶原蛋白，更像松一松常年绷紧的表演肌肉。化妆师也没硬削脸，高光打在颧骨，阴影落在下颌边缘，本意是显立体，结果高清镜头一照，反而让轮廓显得更“鼓”。
大家拿电影里那个穿着青布衫奔跑的招娣，去比现在穿红裙坐晚会的章子怡，本来就不公平。电影是光、是构图、是角色，晚会是真人、是灯光、是三小时连轴转。李雪健老师坐旁边，脸也有皱纹、手背青筋明显，没人说他“垮”；吴京衬衫领口微松，也没人截图问“是不是发福”。偏偏她一露面，连耳坠大小都有人算像素。
她确实没拿新电影奖，但华语影史五大满贯还是她一个人。去年她陪青年导演改剧本，前阵子文联捐书名单里有她名字，字迹潦草但写了两页建议。粉丝群最近聊天记录我翻过，很多人不再发“姐姐永远18”，改成“她现在说话更慢，但每句都听着有东西”。
那天直播最后，她起身跟李雪健碰了下杯，没笑得很开，但点头时脖子线条很稳。
脸在变，人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