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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时间这东西有多狠,往往不是照镜子,是在屏幕上看到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突然对不上号,那种愣住的感觉,很真实,常宽就是这样一个人,年轻时太亮了,亮到后来只要一暗,就显得格外刺眼。
八十年代的流行乐坛,现在回头看像一场刚开机的大片,所有人都在试探,没人知道规则,舞台是新的,市场是新的,连“偶像”这两个字都还没被用烂。
常宽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年纪小,脸干净,声音一出来就不一样,唱得不油,也不怯,站在那儿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他的起点高,但不是空的,军区大院长大,家里天天不是排练就是讨论创作,音乐对他来说不是爱好,是生活背景。
十四岁抱上吉他,没觉得这是个选择,只是顺手,十五岁开始写歌,写出来的东西能唱得通,旋律抓人,歌词不生硬,那时候能做到这点的人不多。
十六岁上台唱原创,台下的人年纪比他大一圈,没人觉得违和,反而觉得新鲜,一个孩子站在台上,不唱翻唱,不模仿港台腔调,就唱自己的东西,观众记住了。
十七岁去东京比赛,对现在的人来说像个履历点,对当时的内地歌手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不仅去了,还拿了奖。
回来的那一刻,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内地流行音乐也能被外面听见,这不是个人荣耀,是时代节点。
接下来的几年,说是坐火箭一点不夸张,唱片一张接一张出,销量一张比一张猛,七百多万这个数字放在今天都不轻,放在盗版横行的年代,更像个奇迹。
电台天天放他的歌,演出排得密不透风,杂志、评选、奖项轮番找上门,十八岁拿“十佳杰出青年”,站在一群中年人中间,显得格外安静。
很多人会在这个阶段选择稳住,继续唱,继续红,常宽偏偏不,他心里那股不安分的劲开始作祟,流行歌唱得再顺,他也觉得不够,他想换一种声音,换一种更直接的表达方式。
于是他跑去组摇滚乐队,这一步在当年真的很冒险,流行歌手身份刚立住,转头就去玩摇滚,等于自己拆台,摇滚那时候不挣钱,不安全,也不被主流接受。
他不在乎,把一群同样倔的人拉到一起,排练、演出、熬夜,参加重要演出,把名字写进了那段历史。
乐队那几年不算轻松,也不算失败,后来解散时没有撕裂,没有互相指责,像是一个阶段自然走完,各自散开。
常宽没有停,又跑去日本学制作,回来后签国际唱片公司,再一次站在“第一人”的位置上。
很多人看不懂他,说他不专注,说他折腾,说他明明有一条最省力的路,却非要绕远,他好像从来没解释过,也不急着证明自己,只是一步步往自己觉得有意思的方向走。
感情这条线反而简单,结婚的时候不高调,过日子也低调,十年过去,婚姻结束,事情闹得不太体面,官司、纠纷一件接一件,这段时间像是给他整个人按了暂停键,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
再出现的时候,变化太明显了,白头发,脸上写满时间的痕迹,整个人的状态和当年那个站在国际舞台上的少年,完全对不上,很多老观众反复确认,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他没有卖惨,也没有出来讲故事,只是偶尔出现,说话平静,情绪不多,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距离,习惯了不被注视。
有人替他惋惜,说如果当年不折腾,今天会是另一种位置,也有人觉得他这一生够本,红过,试过,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没有被时代牵着走。
回头看,他的人生没有一条标准曲线,更像一张不断改写的草稿,每一段都真实,每一段都付出代价,值不值这个问题。
只有他自己知道,外人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时代留下的背影,和一个曾经站在光里的人,慢慢走进了自己的生活里。
信息来源:
摇滚老手水准至今无人超越 常宽:不以当明星为理想--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