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圈悄悄换血了:这10个名字 正把“霸总”和“疯批”演成新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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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刷到卡戎新剧《婚夜,燃尽》的片花,愣是把手机攥出了汗——镜头推近他低头系袖扣那一秒,我下意识屏住气。2000年11月18日生的郑州小伙,国立中正大学毕业,59部短剧打底,现在真没人能绕过他名字谈“人夫感”了。可你翻翻他最早那几部试镜花絮,连台词都卡在气口上,连导演都摇头说“再练三个月”。

吴添豪倒是反着来。北电毕业,2001年生,20部剧不算多,但《金屋藏娇》里他蹲在邓灵枢脚边仰头笑,眼尾一挑,弹幕直接炸出三万条“姐狗申请出战”。后来《夜色撩人》里他穿白衬衫靠在落地窗前,光打在他睫毛上晃了三秒——那不是演技,是拿捏住了当下年轻人心里那点又甜又涩的痒。

王培延更绝。西安交大出来的理科生,2001年重庆渝北娃,演《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时,导演让他演“被太奶奶用擀面杖追三条街还笑出酒窝”的纨绔少爷,他当场加了一段即兴:边跑边把糖纸叠成鹤,扔进路边桂花树。结果这段没剪进正片,却在抖音单条转发破80万。现在他和余茵的新剧《粉红少爷》刚上线,弹幕全在刷“苦瓜救赎?我看是互投毒药”。

邹柯俊是去年夏天突然冒出来的。川影毕业,1999年9月30日成都人,《绑个小娇夫竟是皇太子》里他穿蟒袍倒挂屋梁吃糖葫芦,糖浆滴在龙纹腰带上,舔一口再歪头笑——这种戏根本没法教,是身体记得怎么疯。

张翅的“疯批天花板”外号,是观众自己封的。中戏2001届,河南新乡人,拍《长相思》试镜时连演七版“失控”,有次直接把剧本撕了,纸片落满地板,他光脚踩过去说:“这角色不疯,是假的。”后来成片里那场雨夜摔杯戏,他膝盖磕破三处。

柯淳188,岳阳人,2000年生,《好一个乖乖女》爆火那会儿他还在跨年晚会跳恰恰舞,西装裤脚卷到小腿,汗湿的额发贴着眉骨,转圈时领结飞出去半米远。没人信他是学播音出身的——可他念台词的气声,真就比老配音员还稳。

刘萧旭四川传媒学院98级,9月21日生,《长路初心》里和吴刚对戏,有场戏要哭到失声却不能掉泪,他偷偷把辣椒水滴进隐形眼镜里。那场戏播出后,有观众截图他眼白泛红的细节,在豆瓣小组蹲了三天,就为确认是不是真哭。

梁思伟西北政法毕业,75部剧,法学背景真不是摆设。《昼夜回响》里他演律师,法庭质证那段27分钟长镜头,所有法条引用零误差,连旁听席上有位退休法官都发微博说“这孩子把《刑法》第236条背成了呼吸节奏”。

陈添祥2002年湖南人,183,入行第一年就拍了《月满西楼》,当时剧组找替身吊威亚,他抢着说“我自己来”,结果威亚绳磨破三件戏服,后背全是血痕。现在他演权谋戏,手指敲案几的节奏都按《唐六典》里“三击为令”的古制来。

王译磊1998年8月29日黑龙江生,中戏毕业,185身高,《攀高枝》里他穿旧西装站在拆迁房门口,风掀他衣角,他伸手按住领带——那根领带是《嫁给喻先生》同一条,观众认出来了,弹幕飘过一行字:“这霸总,连穷都演得像诗。”

你刷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