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巅峰时他笑着领奖,转身在顶楼走了3小时, 终于决绝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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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拿《杜拉拉升职记》爆火,28岁跳下楼顶,尚于博的人生里,“优秀”是套在脖子上的绳,“懂事”是塞在嘴里的布。

一、“完美”的人生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不敢”

尚于博的“优秀”是刻在骨子里的:湖北荆州的文艺家庭,父母下海后搬去深圳,从小没人陪,他就把玩具排好演话剧,一场戏演一下午——别人夸他“独立”,可没人问他“是不是孤单”;高考670分进中戏,当学习委员,拒绝广告邀约钻演技,别人说他“踏实”,可没人问他“是不是累”;大三演《枪手》男主,毕业就接《杜拉拉升职记》,李鸿明这个角色让他成“炙手可热的青年演员”,别人羡慕他“星途坦荡”,可没人问他“是不是想逃”。

他的“懂事”是练出来的:小时候父母忙,他不敢闹着要陪;大学时同学出去玩,他不敢说“我想回家”;拍戏时入戏太深,他不敢说“我走不出来”;抑郁症确诊后,他不敢告诉家人“我要吃药”——因为“优秀的人”不该有弱点,“懂事的人”不该添麻烦。

二、顶楼三小时的徘徊里,他到底在跟谁谈判?

2011年10月25日,北京的天阴得像他的心情。尚于博站在顶楼,徘徊了三小时:他摸了摸外套里的1元硬币(那是母亲缝在领口的),看了看楼下的车流,翻了翻手机里的留言(最后一条搜索是“抑郁复发停药多久会解脱”)。监控里的他,一会儿蹲在水箱边,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像个迷路的孩子——可没人上去问一句“你怎么了”,没人知道他心里的“不敢”:不敢告诉母亲“我好累”,不敢告诉朋友“我撑不下去了”,不敢告诉自己“其实我不想演了”。

最后,他把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手机里留了17字:“我的死和别人没有关系,别去怪任何人。”——他到死都在“懂事”,都在怕麻烦别人,都在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三、“优秀”的枷锁里,藏着多少没被看见的“痛”

尚于博的悲剧,不是“想不开”,是“没人懂”:他是中戏的“学霸”,可没人教他“怎么释放情绪”;他是《杜拉拉升职记》的“红人”,可没人问他“是不是喜欢这个角色”;他是父母眼里的“骄傲”,可没人陪他“聊聊天”。他的“优秀”像一面镜子,照得别人眼里全是“羡慕”,却照不出自己心里的“裂痕”。

比如,他拍《杜拉拉升职记》时,为了演好李鸿明这个“职场精英”,每天提前两小时到片场背台词,把角色的每一个动作都练得“完美”——可没人知道,他晚上回到家,会坐在沙发上哭,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会对着镜子说“我不是李鸿明,我是尚于博”。

四、“懂事”的催命符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求”

尚于博的“懂事”,是父母“没时间陪”的后遗症:小时候,他把玩具排好演话剧,是想“让自己不孤单”;长大后,他把自己演成“完美的演员”,是想“让父母骄傲”。可他忘了,“懂事”的孩子,连“哭”都要选对时间,连“求”都要藏在“玩笑”里——比如,他问母亲“如果我丢了,你能靠这枚硬币认出我吗”,母亲以为是“玩笑”,可他是“认真的”;比如,他说“演员谢幕是为了让观众记住戏”,可他是想“让别人记住他的‘痛’”。

五、“完美”的悲剧里,藏着多少没被重视的“病”

尚于博的抑郁症,不是“突然”来的:他小时候的独处,塑造了他“敏感”的性格;拍戏的“入戏太深”,让他“分不清剧本和现实”;父母的“忽略”,让他“不敢说心里话”。这些“小事”像多米诺骨牌,一步步把他推到了顶楼——可没人把“抑郁”当“病”,没人把“情绪”当“事”,没人把“懂事”当“枷锁”。

比如,母亲毛爱珍后来回忆,尚于博有时候会躲在楼梯间发呆,会深夜里辗转反侧,会强颜欢笑——可她以为是“工作累了”,以为是“年轻人的情绪”,以为“过几天就好了”。她没想到,这些“小事”,是尚于博“求 help”的信号,是他“想活下去”的挣扎。

六、“优秀”的陷阱里,藏着多少没被打破的“偏见”

尚于博的悲剧,是“优秀”的陷阱:我们总以为“优秀的人”就该“阳光”,就该“坚强”,就该“没烦恼”;我们总以为“懂事的人”就该“体谅别人”,就该“藏起情绪”,就该“不麻烦别人”。可我们忘了,“优秀”的人也是人,“懂事”的人也会痛,“完美”的人也会“撑不下去”。

比如,尚于博的同学说,他大学时“很少跟人聊天”,总是“一个人待着”——可没人觉得“奇怪”,没人觉得“他需要帮助”;比如,他的经纪人说,他拍戏时“很拼”,总是“把自己逼到极限”——可没人觉得“他在勉强自己”,没人觉得“他需要休息”。

“优秀”的枷锁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悔”

尚于博走了,可他的“优秀”还在折磨着很多人:那些“学霸”们,还在“不敢说累”;那些“懂事的孩子”,还在“不敢哭”;那些“完美的演员”,还在“不敢做自己”。母亲毛爱珍成立了“尚善基金会”,跑了40多座城市,讲了上百场讲座——可她儿子的“不敢”,还在很多人心里藏着;她儿子的“痛”,还在很多人身上重演。

“懂事”的催命符里,藏着多少没被看见的“求”

尚于博的墓碑上,刻着他大学台词课写的话:“演员谢幕,是为了让观众记住戏,而不是自己。”可他的人生谢幕,是因为“没人记住他的‘痛’”;他的17字遗言,是“懂事”的最后一次“求”:“别怪任何人,我已经尽力了。”

现在,基金会每年都会收到感谢信,有一封写着:“我活下来了,替你看明年的玉兰花开。”——可尚于博再也看不到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视抑郁”,开始“倾听”——可尚于博再也没机会说了。

尚于博的悲剧,不是“个案”,是“优秀”的陷阱,是“懂事”的催命符,是“没人懂”的痛。他的人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心里的“偏见”:“优秀”不是“枷锁”,“懂事”不是“美德”,“完美”不是“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