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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楼那一层的灯,很多上海人其实都见过,夜里亮着,不刺眼,隔着黄浦江的风,一扇一扇窗排过去,里面的人坐得很稳。
对着话筒说话,声音不高,也不煽情,却能顺着电波慢慢铺开,把一整座城市包住,秦畅就在那样的地方待了整整三十年,用的是另一个名字,胡晓丽。
现实里这么叫她的人不少,电波那头没有,听众记住的只是那把声音,清楚,克制,有分寸,早高峰堵在内环的时候,夜里失眠翻来覆去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被她的节目陪着。
她进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的时候,广播还站在舞台中央,那会儿电视刚热,互联网没影子,电台是城市的耳朵,也是嘴巴。
她不是一开始就坐在话筒前的人,采编,跑线索,改稿子,熬夜是常态,外滩边的风往楼道里灌,凌晨的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稿子没过,谁都不敢走,那一代人对职业有点拧,认准了就死磕,她也是。
后来轮到她坐进直播间,语速不快,问题不绕,嘉宾说偏了,她一句话拉回来,听着不锋利,却谁都明白糊不过去,《市民与社会》这个节目,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慢慢长出来的。
不是靠热闹,是靠耐心,社区的事,邻里的纠纷,政策的落地,城市的变化,全往这一个时段里装,听众信她,不是觉得她会替谁站队,是知道她肯听,也肯追问。
这个节目不好做,圈里人心里都清楚,情绪不能飞,立场不能歪,节奏得压着,主持人天天站在钢丝上,一句话说轻了不行,说重了也不行。
她就这么站了三十年,奖自然就来了,金话筒,长江韬奋,中国新闻奖,一座一座摆在那里,外人看着光鲜,她自己心里明白,这些都是长期消耗换来的。
行业开始变的时候,没有一声巨响,是一点点漏风,听众慢慢少了,年轻人不再拧收音机,节目再扎实,也像被关在一间老房子里。
她心里很清楚,问题不在内容,城市还在动,矛盾还在发生,只是听的人换了地方,换了方式。
她没有装作看不见,试着往前挪一步,开视频号,拍城市,走街巷,把原本一小时才能说清的事,压成九十秒。
刚开始很别扭,镜头不等人,算法也不讲情面,说得再认真,数据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评论区也冷,广播人的思路在短视频里不太吃香,她碰了不少壁。
可她没停,慢慢摸索,把长内容拆开,把观点磨短,把节奏往前推,视频号一点点有了固定的观众,她也开始适应这种新的表达方式,不是彻底迎合,是找到一个还能说人话的位置。
真正让她纠结的,不是平台,是时间,在广播一线站了三十年,她已经站到顶了,再往前走,更多只是重复经验。
守着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位置,很多人劝她稳着,熬到退休,风浪都在别人那儿,她心里却一直不踏实,那种不安不是焦虑,是一种被卡住的感觉。
年过五十,再谈转型,在很多人眼里就是折腾,风险高,回报不确定,尤其对一个已经被行业承认的人来说,更像自找麻烦。
她也犹豫过,直播间坐不坐,她都知道明天会长什么样子,这种确定感本该让人安心,却让她更清楚自己不想就这样走到终点。
消息出来的时候,其实很安静,加盟上海交通大学,进媒体与传播学院,当教授,不是客座,不是挂名,是真进课堂。
这件事在广播圈掀起一点波澜,很快又沉下去,她自己倒是平静,离开直播间那天,没有仪式,灯一关,话筒放回原位,跟过去三十年无数个夜晚一样。
站在讲台上,是另一种紧张,学生不买账,理论要成体系,案例要拆得开,她把过去的奖和光环都收起来。
从零开始备课,熬夜改课件,重新整理自己这些年的经验,把零散的判断变成可以被理解的方法,这种状态她并不陌生,像当年刚进电台的时候。
她没有把自己切成两半,课堂上讲方法,讲新闻的逻辑,讲内容的责任,镜头前继续拍城,继续更新视频号。
带学生走路,走社区,走老街,把课堂搬到城市里,拍人,剪片子,让学生知道内容不是书里长出来的,是在街上一点点磨出来的。
这种状态让她慢慢站稳了,学生愿意听,学院也认可,她在学界和业界之间找到了一个位置,不高调,也不封闭。
现在再看她,很难说这是一个逆袭故事,没有爆点,没有翻盘的爽感,只是一个人走到一个阶段,发现路变了,换个姿势继续走,广播那三十年没有白过,讲台上的每一句话都从那里来。
她不再每天准点出现在电波里,城市没有塌,节目换了人,时间照走,她的人生却多了一条线,慢慢铺开,没有急着给结论。
有些人靠一条路走到底,有些人走到一半,发现还能拐个弯,她属于后者,没有否定过去,也没有神话未来,只是继续干活,把会的教出去,把想说的换种方式说完。
直播间里的灯关了,课堂里的灯亮着,城市还在,她也还在,用不同的方式站在一线,把时间一段一段交出去,剩下的,留给时间自己去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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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畅:新年解读三个关键词,转型、“中女”、母女关系|她说--新闻晨报
“金话筒”奖得主秦畅正式加盟上海交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