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5年后,才明白无儿无女的谢园,为何弥留之际坚决不办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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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后来才意识到,谢园不办葬礼这件事,从来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家里商量后的折中方案,更不是外界猜的那些冷清、孤独、无人送终。

他早就想好了,想得很早,只是一直没说出口,等到生命走到尽头,话才说得这么明确,这么坚决。

2020年8月19日,这一天来得很突然,心脏病,61岁,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很多同行还在片场,还有人正准备给他打电话,演艺圈一时间乱了套。

可真正让人愣住的,是接下来的安排,没有灵堂,没有遗体告别,没有追思会,什么形式都不要,一个拿过金鸡、百花的人,一个教过那么多学生的人,最后选择这样安静地退场,几乎不给世界留下任何“仪式感”。

外界开始猜,各种说法一层一层往上堆,有人说他晚年太孤单,有人说无儿无女终究冷清,有人甚至怀疑是不是亲友关系疏离。

五年过去,更多细节被慢慢说出来,才发现,这个决定和他的一生,几乎一模一样。他从小就不太相信“该有的样子”。

1959年出生在北京,知识分子家庭,这四个字听起来体面,真实生活却并不顺,两岁那年,亲生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他跟着继父改了姓。

这件事在那个年代不需要解释,周围人的眼神和话语已经说明一切,“你不是亲生的”“你爸不是你爸”,这些话像背景音一样伴着他长大。

继父这个人不爱讲道理,也不刻意证明什么,每天接送上下学,下雨天撑伞,晚上给他讲书里的故事,一页一页念。

从世界名著念到历史人物,慢慢地,一个没有血缘的男人,用时间把一个孩子的心焐热了,这段关系让谢园很早就明白,真正的亲近不靠形式,不靠名分,全靠日子。

后来考进北京电影学院,和张丰毅、张铁林同一届,那时候的他,在同学里并不显眼,毕业评价也不好听,“形象一般”“演技一般”,换个性格可能早就转行了,他偏偏往“小人物”里钻,越不起眼越认真。

拍《孩子王》,他一个人留在云南外景地,两三个月不回城,头发不剪,胡子不刮,衣服反复穿,身上全是尘土味,只为让自己贴近那个乡村教师的状态,他不信速成,不信包装,他信时间堆出来的真实。

拍《棋王》,整个人又沉进另一个世界,学棋,看棋,走路都在想棋路,最后凭这个角色拿下金鸡奖最佳男主角,那一刻没有狂喜,更像是给自己点了个头,证明了一件事,不被看好的那条路,也能走通。

事业慢慢站稳,生活却并不圆满。

第一段婚姻里,孩子没能留下来,这件事在他心里压了很久,他很少提,也不在公开场合说。

后来遇到邱悦,小他17岁,两个人结婚后认真想过要孩子,检查,调理,努力过,始终没有结果,最后达成丁克共识,说得平静,心里并不空。

他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活着就好好活着,死了就死了”,听着很轻,像玩笑,身边人都知道,他的书房最底层抽屉里,一件婴儿连体衣,一直放着,没人动过,他也不解释。

遗憾一直在,只是他从不拿遗憾换同情。

成名以后,他依然是那个样子,夜市里蹲着吃卤煮,穿衣服随便,说话直接,不爱应酬,也不喜欢被捧,他常说,喜剧演员离人民近,离架子远,这句话不是口号,是他日常的状态。

也正是这种性子,让他对葬礼这种事本能排斥,在他看来,人走了,剩下的是活人的事,一堆流程,一堆客套,一堆不得不笑不得不哭的场面,既消耗情绪,也消耗时间。

他不想让邱悦在最难的时候,还要招呼来来往往的人。弥留之际,他拉着邱悦的手,一遍一遍叮嘱,不要办,什么都不要,这不是一时的念头,是一生的选择。

他希望别人记住的,是荧幕上那些认真活过的小人物,是课堂上反复强调的“别演假”,不是遗像,不是花圈,不是热闹的告别。

邱悦照着他的意思办了,没有对外的仪式,只在家里,用最私人的方式送他,她放了他最喜欢的电影,把他常坐的摇椅擦干净,旁边摆满围棋棋盘,这个拿过围棋业余四段证书的人,连告别都绕不开棋。

骨灰盒上贴了一张便签,字不多,“园哥,等我学会下赢聂卫平就来陪你”,没有煽情,没有告别词,日子继续往前。

这些年,朋友提起他,语气都很轻,葛优、梁天在公开场合聊起往事,说的多是片场的细节,是玩笑,是他怎么较真,学生提起他。

记得的是那句“角色不重要,状态重要”,作品还在被反复重看,《孩子王》《棋王》没有过时。

有人终于明白,无儿无女不等于孤独,不办葬礼不等于冷漠。

谢园这一生,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把多余的东西剥掉,把真实留下来,活着是这样,离开也是这样,他不是悄无声息地走了,他只是拒绝喧哗,把最后一点空间,留给活着的人。

信息来源:

痛惜!演员谢园突然去世,葛优发声悼念--澎湃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