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数据一出来，评论区那帮键盘侠简直是原地炸了营，仿佛这不是两位歌手的PK，而是两军对垒的生死状。艾米尔场均在线人数稳稳压在38万以上，礼物收入峰值更是干到了210万，这数字甩出来确实漂亮，金光闪闪的。转头看嫄嫄，在线人数最高不过27万，礼物总额也就勉强够到艾米尔的六成。乍一看，这哪里是比赛，简直是“单方面碾压”。但要是你真以为一串冰冷的数字就能把歌手的高低贵贱给定了性，那是对音乐这两个字最大的误解。
这里头的逻辑荒谬得让人想笑。如果人气能直接等同于音乐造诣，那现在的榜单顶流就该全是喊麦主播了。艾米尔这边的打法，说白了就是典型的高频曝光加强互动，单曲投放节奏快得吓人，一个月能推两首，主打一个“刷脸”。这种打法在流量池子里确实如鱼得水，数据能不好看吗？但嫄嫄那边完全是另一套活法，一年到头也就发三四首，可每一首都跟打磨工艺品似的，死磕编曲和声线细节。在流媒体上，嫄嫄的完播率常年领先同梯队15个百分点以上，这说明什么？说明真听歌的人，耳朵是雪亮的，数据可能骗人，但听众的耐心骗不了人。
现在的饭圈文化很有意思，喜欢搞二元对立，非要把艺术评价变成站队游戏。一边喊着“数据为王”，觉得票子和人脉就是硬道理；另一边回怼“懂音乐的自然懂”，带着一股子清高的酸味互相撕扯。这其实挺没劲的。随缘不是摆烂，进取也不是人设，艾米尔选择了速度与激情的赛道，嫄嫄选择了精雕细琢的小径，两种生存策略罢了，非要拉到一起比个你死我活，纯属吃饱了撑的。网络比较文化干的最缺德的一件事，就是用喧嚣的流量把真正值得听的音乐价值给盖得严严实实。
不妨开个脑洞，假设嫄嫄脑子一热，真学艾米尔搞这种高强度直播，一个月灌水两首歌，你觉得音乐品质会变更好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大概率会直接崩盘。灵感这种东西，是易耗品，不是流水线上的钢板。嫄嫄现在的优势恰恰在于她的“慢”，在于她对细节的近乎偏执的打磨。一旦陷入流量焦虑的恶性循环，为了维持在线人数而牺牲创作时间，那个能把完播率做到比别人高15个点的嫄嫄，恐怕很快就会泯然众人。在这个快餐时代，能守住慢节奏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可惜，大多数人只看得见谁跑得快，却看不见谁跑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