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腿舞者廖智40岁怀4胎,女儿地震亡,离婚后她找到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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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汶川大地震,夺走了廖智襁褓中的女儿与她的双腿,前夫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选择和她离婚。

然而,她并未放弃自己,反而穿上假肢,在舞台上舞出惊艳人生,找到真爱,更在40岁再孕四胎。

是什么让她重新站起来面对生活?她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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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有那副有形的假肢之前,廖智先在精神上给自己造了一副,这副无形的支架,支撑着她在身体与情感的双重废墟里,硬是重新站了起来。

2008年的那场地震,让她成了那栋楼里唯一的生还者,钢筋穿透了她的双腿,黑暗与绝望包裹了她近30个小时,比身体破碎更残忍的,是她亲眼看着10个月大的女儿和身边的婆婆,一点点失去生命的气息。

身体的废墟尚未清理,情感的世界也轰然崩塌,在她躺在病床上,为活下来而挣扎时,她的前夫却提出了离婚,那种嫌弃的眼神,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平静地同意了,没有争吵。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废墟中父亲那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成了拽她回人间的绳索,出院后,父母的陪伴是她唯一的依靠,母亲会像抱婴儿一样将她揽在怀里,无声地给予慰藉,她意识到,自己得为他们活下去。

另一根精神支柱,是对舞蹈的执念,还在病床上,她就开始了艰苦的平衡训练,一遍遍摔倒,一遍遍重来,截肢才一个多月,她就回到了舞台。

那支名为《鼓舞》的舞蹈,她穿着一身红衣,跪在一个巨大的圆鼓上,用残肢直接敲击鼓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残存的生命,去叩问命运的最强音,那一刻,实体义肢虽然缺席,但舞蹈的意志早已在场。

义肢,从一个标准化的医疗器械,变成了她一段深度关系的起点,它不再只是为了行走,而是为了承载情感与理解,成了一件独一无二的定制信物。

故事发生在2013年,廖智想拥有一双能穿着高跟鞋跳舞的假肢,这不仅仅是功能需求,更是她对生活品质和职业尊严的追求,这个念头,让她认识了专攻假肢研发的生物医学工程师查尔斯。

查尔斯后来回忆,第一眼是被她的笑容吸引了,但真正击中他的,是看到她那么自然、坦然地取下假肢检查的那个瞬间,他看到的不是残缺,而是一种惊人的内在力量,他开始深入了解她经历的一切,内心被深深折服。

为她打造“能跳舞的假肢”,成了两人情感升温的催化剂,在一次次调试和沟通中,他们发现彼此的灵魂如此契合,廖智曾有过顾虑,担心自己会成为伴侣的负担,但查尔斯告诉她,他爱的是她的灵魂,与身体是否健全毫无关系。

这副假肢,最终成了他们爱情的结晶,查尔斯前前后后为她设计了至少7副功能各异的假肢,在2014年温哥华的婚礼上,最动人的环节,不是交换戒指,而是查尔斯亲手为她戴上自己制作的那副假肢,这个动作,彻底将“医疗器械”升华为“爱的信物”。

穿着这副承载着爱的假肢,廖智与演员杨志刚搭档,在央视《舞出我人生》的舞台上表演了《怒放的生命》,一举夺得亚军,连舞蹈家杨丽萍都为她坚强的意志所折服,称其令人敬佩。

最终,这副假肢超越了廖智的个人生活,变成了一个公开的、赋能的符号,她不再隐藏它,而是通过展示和运用它,将其从个人身份的一部分,延伸为鼓励他人的社会工具。

这种变化,从她对假肢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早期,她会用仿皮肤材料包裹假肢,力求看起来“像一双腿”,而现在,她自信地裸露着它的金属结构,这背后,是从“接纳”到“彰显”的巨大心理跨越。

这双“腿”的力量,在雅安地震时得到了验证,地震后,她第一时间穿上假肢,以志愿者身份冲进灾区,这双曾让她站起来的腿,成了救援的工具,她忙着分发物资,还用自己的经验指导救援人员如何帮助截肢伤员。

她还和查尔斯一起创立了“晨星之家”工作室,一个假肢适配公益项目,专门为那些和她一样遭遇不幸的截肢者,特别是孩子们,免费提供假肢适配和康复训练,至今,已经有超过30名截肢儿童在他们的帮助下重新站立,假肢,成了传递希望的媒介。

如今,舞台表演不再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家庭,和查尔斯育有一子一女,生活幸福美满,就在40岁那年,她再次怀孕,迎来了第三个孩子,丈夫的体贴无微不至,孕期会推掉部分工作,亲自陪她产检。

廖智的故事,其实是在挑战和重塑“完整”这个词的定义,她的完整,不在于身体的健全,而在于精神的丰盈、情感的圆满和生命价值的无限延伸。

她偶尔还是会思念那个在地震中逝去的女儿,但她选择更专注于当下的生活,那句“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是她人生的最佳注脚。

而那副假肢,从无到有,从功能到情感,再到公共价值,它的叙事轨迹,完整地映射了廖智涅槃重生的全过程,它就是那对从伤口中长出的翅膀,承载着她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帮助她飞向了曾不敢想象的圆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