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发的那条致歉微博,字字低着头,可底下评论区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道歉?税单先晒出来。没人信眼泪,尤其当这眼泪早被录进十年前的访谈光盘里——她穿着宝蓝色毛衣,坐在演播厅沙发上,哽咽着说:“我看着我爸喘不上气,手抖着把管子拔了……”
那会儿观众抹泪,导演喊“切镜头”,谁也没想到,这句“于心不忍”,五年后被税务稽查组调出来反复听。更没想到的是,同一期节目里,她儿子翘着二郎腿接话:“楼下老爷爷心脏病犯了,我妈说,没事,跳!”——老头是退休刑警,老太太爱养茉莉,震掉的不是灯罩,是整栋老楼302室天花板的石膏线。
直播间的数据可不骗人。某平台主页挂着“累计销量1287万单”,单场GMV破3600万,佣金比例按行业惯例至少15%,也就是说,光是2023年那一季带货,母子俩流水没少于5000万。可公开可查的纳税记录呢?她儿子名下公司,全年申报个税9.8万元,缴税额不足营收的0.2%。更巧的是,2023年11月——就在税务总局启动文娱领域“双随机”抽查前两周,他们一口气注销了4家壳公司,其中两家注册地在霍尔果斯,法人变更记录里还夹着张模糊的身份证复印件,拍得歪歪扭扭,像随手一扔。
“新疆班”这事,中戏官网2024年3月17日发过澄清:无此招生类别。可网传那份PDF名单里,“闫XX”三个字清清楚楚印在第7页第3列,旁边备注“定向生(艺术类)”。丛珊老师女儿的名字也在同一张表上,被扒出是2022级表演系本科,高考成绩412分,比当年辽宁艺术类本科线低37分。没人问她怎么进的,只问:谁签字放行的?
她骂过粉丝“键盘侠没资格谈艺术”,也对着镜头说“老百姓买不起房关我什么事”。但当她儿子在采访里笑着补刀:“我家灯都震飞了,他们还能告我?”——那一刻,连本山大叔团队发的那条“清者自清”声明,转发量都没破两千。
你翻她三年来的微博,前脚刚哭穷说“给父亲治病花光积蓄”,后脚就晒爱马仕橙色Birkin包在直播间背景墙一闪而过;上个月说“儿子创业失败”,下个月抖音橱窗里“闫氏非遗酱菜”月销87万罐。数据不会撒谎,只是没人敢问——那些没公开的合同、没披露的关联交易、没落地的“文化项目补贴”,到底卡在哪个环节?
现在她删掉了所有带货视频,把微博头像换成了素色水墨兰。可热搜词条底下,还有人贴出2022年她参加某税务合规培训的照片:红毯上她挽着市税务局领导的手臂,胸前那枚“税收宣传大使”徽章,反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