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这个词,2026年突然火了——不是骂人,是喊疼

内地明星 1 0

你刷短视频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刹愣住过?就那个弹幕飘过“戏子误国”,底下跟了一百多条“懂的都懂”。没人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不单是人,是整条流水线:从片场赶工的90天周期,到热搜榜上买来的10亿阅读;从郑爽77天签走1.6亿,到税务部门追缴超2亿元;从滤镜里千篇一律的“奶感脸”,到真实皱纹、晒斑、手背青筋被一键抹平。

2025年下半年,中纪委网站发过一篇不到2000字的稿子。没点名,没列名单,就一句话扎心:“文艺是意识形态重要阵地。”语气冷,分量重。以前说“规范市场”“加强引导”,这次直接提“安全”——像突然拉响防空警报,不是提醒下雨带伞,是告诉你地基在晃。

往回翻七十年,1942年延安那场会开了整整三天。贺敬之为写《白毛女》,徒步几十里蹲在前线窑洞里听民谣;冼星海谱《黄河大合唱》,纸不够用,把五线谱写在烟盒背面、旧账本边角;编剧们每月领几斤小米,和战士同吃粗粮,同睡土炕——他们不叫“艺人”,叫“同志”。那会儿的创作,是把命和泥一起揉进故事里的。

拐点来得悄无声息。2010年代后期,资本开始成片进场。一部剧投资动辄5亿,立项会开得比剧本围读还勤快;ROI(投资回报率)成了金科玉律,拍摄周期卡死在90天内;编剧、服化、特效,全拆成可计价工时;镜头语言被“3分钟一个爽点”框死;BGM直接扒短视频热榜;连生离死别的哭戏,配乐都透着抖音味儿。

结果呢?工人一年加班300小时,收入不到郑爽单日片酬的十分之一;20多个艺人因偷税、代孕、假公益、代言毒奶粉被实名通报;有人少缴税上亿,有人把“慈善捐款”做成PPT年报,数字漂亮得能登财经封面。观众不是不能原谅人犯错,但真没法说服自己:为什么错得这么贵,还错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就在算法推着你划屏的时候,河南农妇吕玉霞在麦田埂上写诗,一年下地300多天,几十首诗加起来不到1000个读者;外卖员王计兵骑车跑过15万公里,等单间隙蹲在小区门口记下一句“楼道灯坏了第三天,老人摔了一跤”,攒成十几万字诗集;保洁员王瑛打扫同一栋老楼十年,8万字手记里写的全是墙皮剥落的节奏、电梯按键失灵的次数、哪户老人总把药盒放窗台……他们没热搜,但翻开一页,像摸到生活本身的粗粝温度。

《山海情》开播头三天,日播量还不到隔壁偶像剧一半;《觉醒年代》上线那周,豆瓣开分才7.6。可后来呢?观众用完播率、二刷率、朋友圈截图投票——硬生生把9.4分抬了上去。原来不是大家不爱看,是早看腻了用钱堆出来的“像”,更想见见真正“是”的人。

2026年初,“戏子”两个字在评论区反复刷屏。它早不是1920年代的蔑称,倒像一根针,扎破这十年鼓胀的泡沫——不是冲着谁的脸去的,是冲着那套把人当数据、把泪当流量、把时代当背景板的工业逻辑去的。

你点开下一个视频前,手指悬着的那半秒,其实比所有热搜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