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张纪中带着孩子去体验VR的视频又火了。一身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儿不错，跟在几个小娃后头，挨个陪他们试玩。他说那种沉浸感“像真的跟古人打仗”，连他最小的女儿——才1岁出头——都闹着要再来一次。画面温馨，可评论区却没那么友好。有人夸他开明，也有人冷嘲：“这年龄差，孩子长大你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吧？”

这话虽然难听，但也不是空穴来风。74岁的张纪中和现任妻子杜星霖相差整整31岁，两人结婚时，外界就炸了锅。更早之前，他和前妻樊馨蔓的婚姻也是一地鸡毛。别看现在他顶着“金庸剧金牌导演”的光环，当年能闯进影视圈，樊馨蔓在央视的人脉和资源真没少帮衬。两人恋爱时，他追得热烈，她那时不过二十出头，哪扛得住一个成熟男人的攻势？可婚后没几年，感情就变了味儿。离婚撕得很难看，樊馨蔓多次爆料他生活作风问题，甚至传出他和助理“越界”的传闻——虽然后来他澄清了，但没多久，真娶了那位助理。

热度是有了，可代价也不小。最扎心的不是网友骂，是他亲生孩子的一句无心之问：“爸爸，你为什么那么老？你什么时候死啊？”这话搁谁身上都难受。张纪中倒没生气，说是“童言无忌”，还回应说“我有决心陪孩子到30岁”。可算算账就知道有多悬：他74，孩子1岁，等孩子30，他都103了。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得硌牙。

夫妻俩倒是挺爱晒娃，抖音、微博上时不时发点家庭日常。说是记录成长，可网友不买账，觉得是在拿孩子博流量。尤其小女儿才一岁，脸蛋都被拍得清清楚楚。杜星霖倒挺硬气，公开放话要起诉那些恶意网暴的人。但说到底，把孩子暴露在镜头下，本身就是把双刃剑——保护和曝光，从来没法两全。

其实张纪中也不是全无优点。带孩子玩VR、接触新科技，说明他愿意花时间陪，也愿意让孩子见世面。比起某些只会砸钱的富豪老爸，这份用心算难得。可公众对他感情生活的质疑，始终绕不开“年龄”和“动机”这两个词。从樊馨蔓到杜星霖，两段婚姻，女方都比他小十几二十岁，说纯属巧合，怕是没人信。

如今他们一家低调了不少，视频更新也少了。偶尔露面，也尽量避开敏感话题。可只要他还活跃在公众视野，只要孩子还在镜头里，那些关于“老夫少妻”“流量炒作”的议论，就永远不会停。你说他图什么？图爱？图新鲜？还是图晚年热闹？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有一点挺清楚：这日子，外人看着热闹，内里冷暖，恐怕只有自己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