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李亚鹏72小时口碑大反转,我发现《乌合之众》说得太对了

内地明星 2 0

数天前,李亚鹏还是大众眼中的失败者,身上贴满了负债被执行人、 商业黑洞、油腻中年和败家明星的标签。

2026年1月14日晚,他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段名为 《最后的面对》 的31分钟采访视频,公开回应了其创办的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因拖欠2000万租金而可能关停的困境。

视频发布仅仅72小时,公众就迅速扭转了对他的看法,李亚鹏也从“笑柄”变成了“抱薪者”,乍一看,这场转变充满了戏剧性。

可如果你读过勒庞的《乌合之众》,就会发现这一切太正常不过,那些穿越时空的心理机制——情绪传染、匿名效应,以及理性消弭从未消失,一直鲜活地存在着。

在数字时代的今天,它们披上了信息茧房、舆论极化的新外衣,折射出现代社会人性的复杂光谱。

一、李亚鹏标签诞生的原因:群体暗示下的简化认知

当李亚鹏债务缠身的消息传出时,舆论迅速将其定义为“失败商人”、“笑柄”。这一过程完美印证了勒庞对群体思维的描述:群体需要简单、绝对、形象的概念。

在碎片化的信息洪流中,“明星跨界失败”成为一个易于传播的叙事符号,满足了群体对复杂现实进行简化处理的心理需求。

勒庞还指出,群体中“个人的智力差异被削弱,平庸成为主导”。在事件初期,对商业复杂性的理解让位于“名人失败”的猎奇快感,理性讨论的空间被极端情绪挤压。

这并非公众个体的冷漠,而是群体心理机制在数字时代的放大——每个人可能都是理智的,但聚集成的“心理群体”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特征。

二、迅速反转的原因——共情突破与道德补偿

当李亚鹏的困境被具体化为“为员工负责”、“免费救助孩子”的道德叙事时,群体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了,一个“抱薪者”形象渐渐浮现了出来,转折点便出现了。

勒庞曾这样描述群体:对提供给他们的观念,只会全盘接受或一概拒绝!

这一论断在反转中得到了有趣修正:群体实际上有能力进行阶段性的自我修正。大众心理从审判转向共情的过程,揭示了勒庞理论没有充分展开的一面:群体固然易受暗示,但也存在道德自省的可能。

当“负债者”的形象被“担当者”细节取代时,群体内部的异议声音获得了传播空间,形成新的情感共鸣点。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情绪传染”,更是集体道德认知的重新校准。

三、数字时代的群体心理进化

相较于勒庞笔下19世纪的街头群众,社交媒体时代的“群体”呈现出了许多新的特征。

1. 加速的转变:情绪反转从数月缩短至72小时,算法推送加剧了观点极化的同时,也加快了共识重建。

2. 碎片的身份:个体在不同社群间流动,可能上午是“审判群体”的一员,下午就成为“声援群体”的参与者。

3. 可见的责任:匿名性在减少,每个人的发言都留下数字痕迹,这微妙地改变了“责任分散”效应。

在李亚鹏事件中,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传统群体心理的再现,更是数字时代群体动力学的新形态。群体的“低智力状态”可能表现为非黑即白的站队,但其“高道德敏感”也可能在关键时刻被具体的人性故事激活。

四、人性剧场中的永恒矛盾

这场舆论戏剧最终呈现了人性深处一对永恒的矛盾:我们既渴望通过评判他人获得自我定位,又本能地在共情中确认人类联结。

勒庞看到的更多是前者——群体通过否定他人强化内部认同。但李亚鹏事件的后续发展却告诉我们,后者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

当群体从“嘲笑着”转变为“抱薪者”的心理共鸣者时,完成的不仅是对一个人的评价转变,更是对自身道德形象的重新构建:我们需要相信,即使失败者也值得保持尊严,而认同这一点让我们自己也成为了更好的人。

这场舆论风波,最终告诉了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勒庞笔下的“乌合之众”并未消失,但在信息的透明与流动中,群体心理也呈现出更复杂的纹理。每一次公众人物的形象崩塌与重建,都是一次社会心理的集体彩排——我们在其中练习如何平衡批判与共情,如何在简化叙事与理解复杂之间寻找人性的中道。

这或许就是现代社会永恒的人性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