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有点吓一跳。
屏幕那头,68岁的程煜一张脸阴沉得跟要下雨似的,动不动就来一句“处理掉”;屏幕这头,他在哈尔滨碧水庄园里,穿着拖鞋在院子里锄地,边上铁锅里炖着大鹅,廊子上整箱的茅台正晾着风。说句实话,这反差感太上头了。
很多人只记得“高彬”“赵啸声”,记得那个“坏得牙痒痒”的老反派,对这张脸恨得不行,却不知道,这位老头儿在现实里,过的是另一种安稳又“悄悄壕”的日子。
我先把时间线扒一扒,你就知道这套千平大院,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1977年,哈尔滨的冬天冷得扎心,20岁的程煜刚从农村回城,手上全是下地干活留下的老茧,皮肤晒得黑黑的,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压根没想过什么“演员梦”。他就是陪朋友去哈尔滨话剧院考试,自己在外面溜达,挺老实一小伙子。
结果偏偏人生就爱跟你开玩笑。
考官路过,看他这张脸有特点,非拉着他进去试一试。朋友考没上,他反倒被录取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可命运就是这么拧巴,从这一步起,他整个人生轨迹直接被拐了个弯。
进话剧院可不是想象里那种光鲜。那时候的话剧,讲究的是“真功夫”:天不亮练形体,嘴皮子磨到发麻练台词,上台只能一次成型,没什么NG、重拍,全靠硬吃。程煜从台下不起眼的小龙套开始干,一个没台词的小角色,能演好几个月。
很多人只看见他后来演反派“眼神一飘就发凉”,却不知道这些细腻的东西,其实是那几年一场场舞台练出来的。舞台上站不住,别说上镜了。
真正让他第一次被电视观众认出来,是1988年的《雪城》,他在里面演严晓东。那会儿他31岁,在现在的娱乐圈,这年龄都快被“劝退”了,他才刚算露个脸。
后面节奏就一点点起来了。1994年的《河弯弯路弯弯》,剧拿了五个一工程奖和飞天奖长篇三等奖,他这张脸总算算是“被记住”了;2000年和李幼斌搭档《我是警察》,演刑警队长,在圈里慢慢有了点名。
真正翻身那一仗,是2003年《希望的田野》。他演乡党委书记徐大地,这角色不好演,要既有干部那股韧劲,又得有人味儿,不能一板一眼。程煜把这个人整得特有层次,最后拿下第23届飞天奖最佳男演员。那年他46岁,说难听点,别人都快开始转幕后,他刚拿到“视帝”。
很多人拿到奖,马上就飘了,忙着上综艺、接代言、拍广告,他反着来。拿奖后,他居然开始主动往“反派”方向拐。
2012年,《悬崖》里的特务头目高彬,一出场那种阴狠劲儿,真有点渗人。观众看他,恨得直骂“这人太坏了”,但演员这个行当,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你越被骂,说明你越演到位。他凭这个角色拿了华鼎奖百强电视剧最佳男配角,正式成了大家口中的“反派专业户”。
后面你熟的就多了,《北平无战事》里的马汉山,《老酒馆》里的老警察,《罚罪》里的赵啸声,再到这两年《时光正好》《梦想城》《黑白诀》这些,他几乎把各种类型的“灰色人物”都走了一遍。坏得有逻辑、狠得有原因,不是那种只会瞪眼、大吼的纸片人。
戏里他走的是阴狠路线,戏外,他把日子过得出奇“实在”。
2025年8月,有次在哈尔滨碧水庄园家里搞聚会,朋友随手发了几张照片上网,网友一眼看见背后的房子,直接炸锅了。
有人顺着小区背景查,才发现:老程住的是碧水庄园的双拼别墅,建筑面积600多平,外加800平的院子,总体量直接破千。按当地房价算,保守说值七百八十万,有人说挂牌能冲到一千五。你要非跟北京、上海那些上亿豪宅比,那肯定不算顶级,可对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那一档了。
问题是,他这套豪宅,不是那种“金光闪闪”的暴发户路子,反而透着股子“过日子”的劲儿。
一楼全部铺的是防滑地砖,没有任何台阶,老年人走路不拐脚;厨房台面比正常低了一截,年纪大了拿东西不用踮脚;客厅整面落地窗,冬天哈尔滨外头冷风嗖嗖,屋里一坐,阳光往身上一铺,那种稳稳的踏实感,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
最绝的还是院子。
他没把院子打造成那种“法式大花园”,也不搞景观灯乱七八糟的,而是硬生生分成了三片:
一块是实打实的菜地,白菜、萝卜排得整整齐齐,典型东北家庭风格。他有空就自己提着锄头去松土、浇水,讲真,这画面你很难跟“荧幕反派”联想在一起。
一块是休闲区,几把藤椅,一个铁茶几,泡壶菊花茶,晒太阳、看书、琢磨剧本,全在这儿。
还有一块,是朋友来了才真正“活起来”的聚餐区。大铁锅架在那儿,专门炖东北大鹅,一边旁边是烤肉架,铁锅咕嘟咕嘟响,廊子下摆着成箱的茅台,桌上一铺,海鲜、东北菜、啤酒、白酒,整个画面说有钱吧,不夸张,说没钱吧,又非常讲究,典型那种“我不炫,但我真不差”的感觉。
很多人看到这儿,开始说“这不就是壕吗?”但他这套房,真不是一夜暴富搞来的。
这房子,是他跟老婆整整筹划了二十多年,拿片酬、拿课时费,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养老底盘。
说到他老婆,来头也不小,叫韩雪松,是标准的“圈内大腕但极低调”那一挂。
1989年,她从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毕业,被分配到哈尔滨话剧院当导演。俩人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她导《人民的毛泽东》,他演里面一个马夫老侯,天天一起排练,台上对戏,台下聊天,时间久了,感情慢慢就粘上了。
谈了三年恋爱,1992年两人结婚,后来生了儿子。很多人结婚之后,要么女方退居家庭,要么俩人谁的事业更强,谁的话语权更大。这一家刚好反着:两个人都没打算“为谁放弃谁”。
韩雪松结婚后,照样在戏剧这条路上一杠子杠子往上走。她导的《雪落有声》,拿下了曹禺全国戏剧大奖赛导演奖和中国话剧金狮奖导演奖,这在戏剧圈已经是很有分量的奖项了。
2005年,她调回上海戏剧学院当导演系教授,教学生、排戏,稳稳的事业线。而且她不是那种“挂个头衔混日子”的老师,2021年建党百年,她还导了献礼剧《任务》,根据黑龙江省政协原副主席李敏的生平改编,后来拿了第八届黑龙江省文艺奖。
你细品一下:一个是飞天奖视帝,一个是国家一级导演、上戏教授,这对夫妻,谁也不比谁差。
俩人相处模式,很简单也很高级: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但咱们是一条心。
程煜在外面跑剧组,熬夜拍戏,她守着家,把老小照顾好,日常财务也打理得明明白白。轮到她导戏,他也不打“甩手掌柜”,会去看排,看完回去说“这场节奏再快一点”“这句台词再含蓄一点”,真的是互相扶着走。
他们的儿子现在31岁,在上海工作,也已经结婚自己成了家。孩子独立,家里没房贷、没乱七八糟的绯闻、没爆出来的狗血撕扯,这种“没有故事”的家庭,在娱乐圈其实太难得。
程煜自己说过一句话:家庭是他的后盾,没有老婆,他演不了这么多戏。听起来有点老派,可越琢磨越真实。
你再回看他这些年的选择,就更能理解了。
飞天奖拿到手,他没去蹭综艺,没去直播带货,没大规模上广告。到2024年,他67岁,还在拍《时光正好》《梦想城》《黑白诀》这种正经戏;2026年还有《刑警时刻之风华正茂》等作品待播,照理说,这年纪早能抱着孙子遛弯了,他还在剧组里一条一条地拍,反派、配角,他都接。
有时候在横店那种地方,夏天四十度的大太阳,他穿着厚棉大衣拍冬天戏,追戏自己跑,走位自己走,拍完一条喘得不行,也就是在台阶上一屁股坐下,点根烟,歇两分钟,接着干。这样的状态,真不是“缺钱”,更像是“离开片场他心里就空”。
说句直白的,他这套千平别墅,真是他用几十年一点点熬出来的“安全感”。
很多人看到他家那排茅台,就开始算账:“这不得几十万?”但我更在意的是旁边那片白菜和萝卜,还有厨房故意降低的台面、没有台阶的一楼、满院子方便老人走路的路径。
你说他壕吧,他确实住着上千平的大宅子,院子里能聚一桌又一桌朋友,喝茅台、吃海鲜、炖大鹅,一点也不寒酸。
但你说他“炫富”吗?他这房子买了二十年,要不是聚会照片被传出来,外界谁知道他住得这么舒服?平时不发朋友圈,不搞“家居大曝光”,连个社交账号都没有,真的是典型那种“我有,但我不拿出来给你看”的类型。
这种“低调的壕”,其实挺少见的。
也是因为这点,我反而挺服他的。
一个演了一辈子反派的人,靠演技拿奖,靠作品挣钱,跟老婆一块儿把钱攒成了一套养老房;68岁还在拍戏,不去娱乐节目上瞎晃,也不跑直播间薅粉丝羊毛,而是在哈尔滨的院子里种菜、养花、炖鹅、喝菊花茶,偶尔一条条网剧里继续当那个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老反派”。
戏里,他是坏人里的“专业户”。
戏外,他是把日子过得有烟火、有底气的老头儿。
话说回来,有钱不算什么本事,会过日子才真见功夫。程煜这一套,看着不热闹,却挺顶。你怎么看这种“戏里坏透、戏外很稳”的老戏骨?你更在意他演了多少反派,还是更羡慕他在哈尔滨那片菜地和大铁锅?评论区可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