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上海广播界的传奇人物,手握金话筒奖的她,是无数听众心中的 “知心姐姐”。
她就是蔚兰,那个以自己名字命名多档节目,凭一封封听众来信撑起“蔚兰现象 的知名上海主持人。
可谁也没想到,如今83岁的她,竟自爆有三个月没能好好洗一次澡,还选择住进了月租1.2万的养老院。
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和艺术紧紧相连,她中学时代就考入舞蹈学校,怀揣着艺术理想的她,即便遇上文工团相继解散的困境,也没有放弃这条路。
后来她一路考取艺术学院,练就了扎实的台词功力,这份科班出身的功底,也成了她日后在广播界站稳脚跟的底气。
从学校毕业后,她被分配到野战部队,成为部队宣传队骨干,上世纪70年代初,西藏人民广播电台急需普通话女播音员,她凭借出众的语言天赋成功入选,也正是在西藏的这段经历,让她彻底爱上了播音这一行。
之后她通过层层考试,进入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真正开启了属于她的播音时代。
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一档名叫《听众信箱》的栏目缺人,这是个每天要处理几麻袋来信的苦差事,没人愿意接手,她却自告奋勇接了下来。
这档原本无人问津的节目,在她的主持下,迅速火遍上海甚至江浙一带,开播一年就收到6万多封听众来信,官媒还专门评论过这一独特的 “蔚兰现象”。
此后数十年,她又陆续推出《蔚兰夜话》《蔚兰晨曲》等节目,每一档都紧扣百姓生活,她成了听众们的“倾诉对象”。
凭借着贴近民心的主持风格,她拿下了“金话筒” 奖等多项大奖。即便到了退休年纪,她也始终退而不休,后来她又接受返聘,主持专为中老年人服务的节目。
70多岁的她还顶着严重的糖尿病,每天饭前打胰岛素,却依旧奔波在一线和公益现场。
在大众的印象里,她永远是那个精神矍铄、说话温柔却有力的模样,即便年过八旬,她依旧活跃在媒体领域,谁也没料到,身体的衰老,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如今83岁的她,身体状况大不如前,最直接的问题就是腿脚不便,行动受到了严重限制,平日里简单的起身、走路,都成了需要费力完成的事。
雪上加霜的是,她此前还曾感染生病,不得已住进医院治疗,这一住就是三个月。
也正是在这三个月里,因为腿脚受限、身边缺乏专业的护理人员,她没能好好洗一次澡。
对于一向爱干净、在荧幕前始终保持整洁形象的她来说,这三个月的经历,成了晚年生活里一段难熬的时光。
其实她的身体问题早有端倪,70多岁时她就被查出严重的糖尿病,需要长期靠胰岛素控制病情,可岁月不饶人,
步入八旬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下降,并发症加上腿脚的问题,让她彻底失去了独自生活的能力。
曾经能从容处理听众来信、能熬夜做节目、能四处组织公益活动的她,如今连日常的洗漱、晾晒衣物这些小事,都需要旁人帮忙才能完成。
这份转变成了她晚年生活的一道坎。
而这也是很多高龄老人都会面临的问题,子女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无法全天贴身照料,独自居住不仅生活不便,还存在诸多安全隐患,即便是曾风光无限的知名主持人,也逃不过衰老带来的生活困境。
面对身体的衰老和生活的不便,她没有选择麻烦子女,也没有执着于独居在家,而是选择住进养老院。
她选择养老院很高级,每月的费用约1.2万,这也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其实她早对这家养老院有所了解,她的几位老朋友此前也曾在这里居住,只是当时的养老院设施陈旧、光线昏暗,适老化设计也不够完善,
老朋友们最后都选择了搬走,这也让她一直对这里心存顾虑。
直到后来这家养老院启动了大规模的改造工程,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才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一看,便定下了自己的晚年居所。
她入住的单人间,完全颠覆了人们对养老院房间的固有印象,整个房间明亮又温暖,空调、冰箱、电视等家电一应俱全,角落还有小电磁灶,方便加热简单的食物。
最让她满意的,还是房间里的各种适老化设计。
院里贴心服务也让她非常满意,刚入住的她,第一件事就是在护理人员的照料下,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更让人意外的是,住进养老院的她,并没有停下自己的社交和分享,在养老院里,她成了老人们之间交流的桥梁,用自己的经历和态度,传递着积极的生活理念,即便身处养老院,她也依旧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把晚年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养老院是老人们的“无奈之选”,是子女无暇照料后的退路,可她的选择却告诉我们,养老也可以是一种主动的、追求品质的生活方式。
如今83岁的她,住在环境优渥的养老院里,和院里的老人们聊聊天,接待来访的朋友,依旧保持着从容和优雅。
老去从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可怕的是抗拒老去、不愿接受生活的变化。
她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无论身处人生的哪个阶段,坦然接受现状,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参考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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