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琳娜也没想到,离婚15个月以后,两个混血儿子己经开始为她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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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上全是那个手势舞,但我刷到的是他蹲在客厅地板上,拧最后一颗电视挂架螺丝,汗从额角滑进睫毛里。旁边吸尘器还开着,嗡嗡响,他没关,像在听节奏。

龚琳娜离婚快十五个月了,不是刚离,是早离完了。海酷二十,雅酷十八,俩人都成年了,身份证上写的年龄跟户口本对得上,没改过。他们现在住云南山里一栋带斜屋顶的白房子,不是度假屋,是正经住着,烧柴炉子,自己装宽带,雅酷连路由器都换过两次。

我翻到他去年10月发的音频,没打歌名,就一段钢琴加口哨,三分钟四十秒,收尾是风吹树叶的录音。底下有人问“这算专辑吗”,他回了个“嗯”,再没多说。海酷上个月发了一篇英文小论文,讲滇池边三种蜻蜓幼虫对水质变化的反应,配图是他手绘的解剖线稿——不是AI生成,笔触歪歪扭扭,但标尺和单位都对。

他们中文说得顺,不是靠补习班练出来的。龚琳娜做饭时听他们聊《三体》里物理设定漏洞,她插一句“叶文洁要是懂点生态学,可能不会按那个按钮”,俩人就笑。没人催谁考托福,也没谁非得去德国还是北京读研。上个月雅酷把旧iPad拆了,换屏、换电池、重装系统,最后给邻居小孩当学习机用了。

那栋山居别墅,装修单子我截过图。龚琳娜签了水电改造和外墙涂料,雅酷签了全屋家电安装和影音布线。合同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不大工整,但每条后面都画了勾。炉子没烟囱,烧的是蜂窝煤块,冬天三人裹同一条毛毯看《地球脉动》,谁也不抢遥控器。

视频火那天,龚琳娜发了条朋友圈,一张图:雅酷爬完山回来,背包侧袋插着两支野蕨,裤脚全是泥点子。配文就四个字:“他回来了。”没提手势舞,没提热搜,没艾特任何人。底下评论清一色问“在哪座山”,她没回。

他俩小时候在德国住过几年,德语比很多留学生还利索。可前两天我看见雅酷用方言跟村口小卖部老板娘讨价还价,买五块钱的跳跳糖,硬砍下一块钱。老板娘说“这娃记性好,上回我说老伴高血压不能吃咸的,他今儿带了低钠酱油来”。

海酷不爱拍照,但手机相册里全是植物照片。不是摆拍,是蹲着拍的:苔藓在石缝里的分叉,竹节虫趴在嫩叶背面的影子,还有他养的一缸蝌蚪——第三批了,前两批要么被鸟叼走,要么自己跳缸外干死了。他没删图,就存着,图下备注时间,像记笔记。

龚琳娜最近在练新唱法,不是以前那种高音劈叉,是压着嗓子哼古诗,用云南山里采的薄荷叶泡水润喉。有次直播卡顿,她干脆停了,转头问雅酷:“这调子,你觉得像不像下雨前的风声?”雅酷正在擦镜头,头也不抬:“像,但少了一段雷。”

他们家没有门禁,没设宵禁,冰箱上贴着便签,是雅酷写的:“妈,酸奶过期了,我扔了。你爱喝的桂花酸梅汤,我放冷冻层了。”纸条边角有点卷,胶带是蓝色的。

我见过他们一起修院墙。龚琳娜扶砖,海酷和泥,雅酷用水平仪测,测了七次。墙没砌直,但三人坐在台阶上分吃一个梨。梨是自己种的,有点酸,没人说不好吃。

热搜第二天,雅酷发了条新动态:一张图,九十八寸电视亮着,画面是一片星空延时摄影。没文字,只发了定位——云南大理州漾濞县。底下有人问“家里网速够播4K吗”,他回:“够,我拉的专线。”

那房子没装智能音箱,没联网灯光,电视遥控器是老式的,按键上数字都磨花了。但他们一起看《宇宙时空之旅》时,雅酷会暂停,拿铅笔在本子上画轨道,龚琳娜就递纸巾给他擦手上的铅灰。

火的是手势舞,但真正让人停下划屏的,是他抬手那一瞬,袖口往上缩,露出小臂上还没消的攀岩绳勒痕。

他没发过“妈辛苦了”,龚琳娜也没说过“为你牺牲”。他们之间的话,多半是:“盐在哪儿?”“WiFi密码换了。”“伞借我,马上还。”

雅酷最近在学修柴油发电机。

海酷报名了本地护林队的志愿者。

龚琳娜的练声笔记多了一页:如何把云南山歌的颤音,混进德国巴赫赋格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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