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热搜，说贾玲和张小斐在新疆一家火锅店被偶遇了。不是什么红毯也不是发布会，就是俩人坐那儿涮毛肚、喝酸梅汤，旁边还坐了几个熟脸。我第一反应是点开原图——没滤镜，没修图，连手机像素都看得清锅边的雾气，结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俩人怎么一点不累？

张小斐就扎了个马尾，穿件黑卫衣，帽子压得不高不低，脸干干净净，连法令纹都浅得像没画线。有人截图放大说她鼻梁侧光一打，直接像开了柔光灯。她吃东西很慢，夹一片肥牛要蘸三次酱，低头笑的时候眼尾有细纹，但不垮，是那种“刚睡醒又晒了半小时太阳”的松快。

贾玲坐在她斜对面，一开始真没认出来。白T恤领口有点歪，牛仔外套袖子挽到小臂，戴副黑框眼镜，短发后脑勺还翘着一小撮。网友说她瘦了之后下颌线清晰了，但不是那种绷着劲儿的瘦，是松松的、带点肉感的清爽。她吃鸭血时挑出来吹两下，跟以前春晚后台偷吃饼干的样子一模一样。

一起吃饭的还有个戴帽衫的男的，后来扒出来是贾玲的经纪人贾桀雄。另一个穿灰羽绒服的，是常跟贾玲拍戏的编剧，听说最近在改一个剧本。桌上没酒，只有几瓶乌苏和两杯热奶茶。结账时张小斐掏手机扫码，贾玲顺手把自己那盘剩的藕片拨进她碗里，动作熟得像左手换右手。

这事不是突然的。往前推十天，贾玲还在米兰走Prada秀，穿银色皮裙，跟马龙站一块儿拍照，气场两米八。结果秀一完，转头就飞回国，落地时间查航班APP能对上——1月18号凌晨到北京，19号中午已经到乌鲁木齐了。更早前1月10号，有人在崇礼滑雪场拍到她俩背影，穿同款雪镜，连甩雪杖的姿势都像一个模子扣出来的。

她们认识快二十年了。早年在德云社小剧场跑龙套，张小斐演配角，贾玲写本子还兼导演。有次张小斐发微博说“当年贾玲把我从后台拽出来塞进镜头里，我说我不行，她说你行，我就真行了”。后来张小斐火了，贾玲拍《你好，李焕英》那会儿，她全程跟着盯剪辑，贾玲说“她比我妈还操心我睡觉”。

去年清明，张小斐一个人去河南给贾玲妈妈扫墓，没发照片也没提，还是墓园工作人员后来认出来告诉别人的。贾玲减重那阵子，张小斐陪她晨跑，跑完直接去菜市场买鸡胸肉和西兰花，两人蹲在厨房切菜，切到手指头冒血泡。

这次新疆聚餐，有人说她们在筹备新项目。也有人说就是单纯想换个地方喘口气。但我觉得，其实都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火锅翻滚的热气里，贾玲把最后一块虾滑夹给张小斐，张小斐笑着躲，筷子一歪，虾滑掉进锅里，俩人一起愣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网友拍的视频里，有服务员路过端盘子，贾玲抬头说了句什么，张小斐立刻接话，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晃了一下，像小时候挤一张课桌那样自然。

她们没发通稿，没发合照，热搜也是路人拍完随手挂的。

火锅店门口的雪还没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