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弄堂边的咖啡馆里，章小蕙抿了一口热美式，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其实挺后悔24岁那年，非得嫁给他。”她说的是钟镇涛，那个曾为她砸下300万港元办世纪婚礼的男人。如今她62岁，头发有些灰白，眼神却清亮，聊起那段婚姻，用的词是“不堪回首”——不是抱怨，更像是一种终于敢直面的诚实。
要说章小蕙的人生，起点高得让人眼晕。她爸是加拿大中文电视台的创办人，家境优渥，从小在温哥华长大，22岁在美国念书时遇见了钟镇涛。彼时的他，正当红，唱歌、演戏、出专辑，风头正劲。两人被媒体捧为“才子佳人”，可她父亲一眼看穿：“他养不起你。”这话当时没听进去，她甚至为了结婚直接退学，一头扎进爱情里，以为那就是全世界。
婚后头几年，确实甜得发腻。钟镇涛宠她，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连脾气都照单全收。可1996年，两人在楼市顶点以公司名义贷款，一口气买了5套豪宅，想趁热炒一把。结果亚洲金融风暴来了，楼价崩盘，资产瞬间蒸发，欠下2.5亿港元巨债。婚姻也在这时候裂了缝——章小蕙和一位富豪传出绯闻，对方甚至因此离婚。钟镇涛震怒，两人从恩爱夫妻变成对簿公堂的仇人。2002年，他申请破产；而她，每月光利息就要还60万港元。
更糟的是，富豪后来也破产了，章小蕙果断分手，没拖泥带水。但外界骂她“扫把星”，说她克夫。为了还债，她接了一部被外界称为“三级片”的电影。多年后她解释，拍戏不是为了钱，而是“厌倦了香港那种指指点点的氛围，想换个活法”。她去了美国，重新开始，后来做直播、写书、当时尚博主，靠自己的审美和敢说真话，慢慢攒回人气。
最让她心痛的，其实是孩子。离婚后，钟镇涛长期不让她见儿女，等孩子长大，早已和继母感情深厚。她试过靠近，可中间隔着十多年的空白，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我亏欠他们太多，”她说这话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的她，住在上海，生活安稳，偶尔上节目，聊起过往也不躲闪。她承认自己当年太冲动，如果听爸爸的话，继续读书，或许人生会是另一条路。但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同情，更像是和自己和解——走过的弯路，吃过的苦，都成了现在的底色。
你有没有过那种，回头看恨不得重来一次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