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枫赵今麦胡先煦旧照刷屏,谁还记得《小别离》里的泪与笑,如今他们已成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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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无线网断了几秒,我正刷着手机,屏幕上跳出那张《小别离》旧照,愣了五秒,手心还带着一点汗。当年我陪闺女追的剧,现在她都初中了,照片里的三个人笑得还是那么熟。点进去才知道,是老照被翻出来,评论区一堆人喊“青春回来了”。我盯着张子枫那团婴儿肥、赵今麦的整齐刘海、胡先煦的小虎牙,眼前一亮,心里却打了个结我们怀念的,是他们,还是我们那阵稚嫩的自己?说不清,也不敢细想。那一刻,我下意识摸了摸手机屏幕,感觉它有点热,说的都是真的。

后来才发现,这三位的履历能把人看傻。张子枫五岁就在《电脑娃娃》里扮莎莎,一脸古灵精怪。转头她在《唐山大地震》里哭得眼圈通红,像是被掐断了呼吸。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打着鼓同一个孩子,两个世界。赵今麦也不少故事,小时候在沈阳电视台当小主持人,背稿快到我都自愧不如;换了频道,又成了《巴啦啦小魔仙》的凌美琪,开口就炸学校,气势能把小朋友的魔法棒卖断货。我记得那时候超市货架闪光棒全空,透着一股塑料味。胡先煦更有意思,11岁去《非常6+1》,一口气报菜名,声音脆得让人想起茶馆的铜壶。他后来在《棋魂》里对着空气下棋,那眼神带着傲气,也带点憨劲儿,像是茶馆长大的孩子才有的味道。

有人说他们靠运气,但我看更靠死磕。2020年出成绩,张子枫北电第三,赵今麦中戏第一,胡先煦早就是专业学生。分数一出,亲戚全闭嘴。我家闺女那年正备考,英语背到哭,我给她看赵今麦的采访:女孩在摄影棚蹲着马步背《蜀道难》,声音震得灯光师都愣神。闺女看完擦了鼻涕,又去厕所背单词。门缝里透出点纸页摩擦的声音,我心里酸,也有点庆幸。那股拼劲,是她们自己给自己布的考卷,一题都不敢漏。

这些年他们也确实长开了。张子枫拍完《我的姐姐》,拿了奖杯,背着双肩包直接去拍新片;赵今麦在《开端》里循环爆炸,炸得每隔几集我都能听见观众的惊呼声,那声音有点闷,但很真实;胡先煦穿上赛车服,《飞驰人生2》里踩油门的样子,像真能闻到烧热的机油味。他们早不只是“国民儿女”,是能撑起作品的演员。我每次看到他们的新角色,心里都打鼓:那不就是一届一届年轻人拼出来的样子吗?又倔又纯。

不过嘛,我最忘不掉还是《小别离》那场哭戏。方朵朵喊着“我不想出国”,弹幕一闪“我妈也这么逼我”,那几秒我真有点哽咽。观众被拍中的不是故事,是日常。他们替我们喊出没敢喊的话。那种感觉像把压了一整天的气吐出来,带点咸味,轻飘飘的。

那几天旧照刷屏,我也偷偷存了一张,设成仅自己可见。夜里地铁窗反光,能看见自己疲惫的脸,我划开手机,照片还是那笑。那一瞬我觉得,时间对他们真宽容,对我们却挺狠。他们在镜头里长大,我们在屏幕后变老。种种不舍,大概不是怀旧,只是想确认我们真的活过。

长大的确是场考验,没人能免单。他们选了不逃,哭也演足,笑也用力。我看得出来,镜头背后那种热气还没散。照片黄了不怕,劲儿还在我偏要撑、偏要试、偏不认输。这份劲儿,像早晨第一口热咖啡,有点苦,却能醒人。

现在偶尔被工作追着跑,我就翻翻那张旧照。屏幕光打在脸上,亮得刺眼。我对自己小声嘀咕:人家童星都没躺平,我那点小疲惫算哪门子事。你呢?有没有哪个瞬间,也突然想回头看看那个努力生长的自己,看看它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