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大导演王晶自己开口说，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真正意识到——原来当年的香港娱乐圈，真的不是“灯红酒绿”那么简单，而是一步一惊心。70岁的王晶，这几年常在社交平台拍片讲往事，语气轻描淡写，但内容却一条比一条震撼。最近一段影片里，他谈到娱乐圈与黑道之间的纠缠，说的不是传闻，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他说那句：“我40来岁，乜妖魔鬼怪都见过，如今再讲出来，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当年的娱乐圈，拍戏有多不容易，“公司门口开枪打死人、永盛门口开三枪、拎住枪去同刘德华经理人要档期、绑女仔、十几个人打断一个女仔十条肋骨……”这些不是电影剧情桥段，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娱乐新闻写不出来的世界，却曾真实存在过，那个年代拍戏，不只是拼收视、拼票房，有时候拼的是命。

王晶讲起一段亲身经历。当时在拍戏，隔壁大排档有个“地头人物”在喝酒。对方过来敬酒，他礼貌拒绝一句“我拍戏唔饮酒，对唔住”，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结果没多久，对方带着两百多人下来——不是探班，是收保护费。场面一下变了质。他当时正在和钟楚红、张敏开工，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而是演员安全。他对钟楚红说：“如果有事，我一数123，你就上我部车，我会直接撞开人走。”最后事情虽然没有发生，但作为制片的他，还是要“吃暗亏”，用钱解决问题。那是那个年代的潜规则，不讲理，只讲“摆平”。

另一段经历发生在西贡。成奎安和当地流氓起过冲突，对方后来知道他在拍戏，直接集结人马准备找上门。王晶第一反应不是硬碰硬，而是冷静计算风险。他说得很现实：“如果叫大傻(成奎安)知，他肯定又会叫一百几十人来，今晚就不用拍戏。”但如果不处理，对方真动手，后果更严重。最后他选择报警，同时动员附近邵氏公司的人手“壮声势”，警车绕场巡逻几圈，对方自然散去，不是靠打赢，是靠“让对方知道你不好惹”。

最让人沉默的一段，是王晶说自己被六个人围殴。五个人按住他，一个人出拳，打完就走。他说得很冷静：“这个是交代。”不是泄愤，是一种“象征性教训”。对方要的不是伤你多重，而是“让你知道边界在哪里”。他甚至冷静分析：“如果真系要你命，通常只会两到四个人，方便走、容易散，人多，反而不会出案件。”当年的事情，更像黑暗规则下生存过的人，讲出的现实逻辑。

王晶现在回想这些事情，没有丝毫的怨气，也没有煽情，语气反而像在讲旧江湖的旧规矩。但听的人，却很难轻松，因为你会突然明白——原来很多人看到的港剧和电影的“黄金时代”，背后也有无数危险、灰色、无声的恐惧，明星是站在灯光下的人，而真正站在黑暗里的，是一整个系统的影子。

没有过多讲自己的英勇行为，只是把当年自己遇见到的旧事所表述出来，轻声，却沉重。那些枪声、那些人影、那些被迫妥协的瞬间，早就过去了，却像一层旧底色，留在香港娱乐史的暗面里。而王晶大导演，只是其中一个活着走出来的人，陈述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更感叹珍惜如今社会的所带来的安定与繁荣，大家都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