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获奖无数,却因一首歌让郭颂名声尽毁,85岁带着遗憾离世

内地明星 1 0

文章参考官媒资料撰写,无任何不良引导请理性阅读,为阅读通顺文章可能存在润色部分,如有侵权或文章错误请私信指出!【文章参考信源已放在文章结尾】

编辑:wyy

郭颂,曾是横扫金唱片奖、歌声飙进联合国的东北民歌王,风光无两,荣耀满身。

一首东北民歌把他捧上神坛,却也让他一夜之间从云端狠狠摔进泥潭。

昔日的鲜花掌声变成了“侵权”的骂声,被迫扛起滔天舆论,身体和名誉一落千丈。

85岁溘然长逝,一辈子的荣光抵不过满心委屈,只留下传唱至今的旋律和说不尽遗憾。

在国内民歌圈,郭颂这名字,早年就是东北民歌的“活名片”。

这位实打实的“东北民歌王”,一辈子拿奖拿到手软,歌声更是冲出国门被世界所认可。

上世纪60年代,在第二届“哈尔滨之夏”音乐会筹办期间。

郭颂拉上胡小石、汪云才,一门心思要憋出首新歌。

想让作品里的那股子东北味儿能扎进人心里,可是光靠空想根本行不通。

郭颂直接扎进赫哲族聚居地,跟着当地人同吃同住,亲身感受赫哲族的民俗文化。

赫哲族的老调子《想情郎》《狩猎的哥哥回来了》,一下子点醒了他。

整整两三个月,改了又改、磨了又磨,把赫哲族老旋律和现代唱法揉在了一起。

《乌苏里船歌》就这么横空出世了。

1962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每周一歌”黄金档一播郭颂的版本,直接就火了。

那旋律悠扬高亢,歌词全是烟火气,城里街头、乡下田埂,到处都有人哼唱。

就靠这首歌,郭颂坐稳了“东北民歌王”的位置,成了全国人都认识的民歌大咖。

1980年,《乌苏里船歌》凭着独一无二的艺术魅力,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进声乐教材。

1989年首届金唱片奖评选,郭颂靠这首歌拿下大奖,他的艺术生涯直接冲到顶峰。

在那个年代,能把地方小调推到全国、甚至世界舞台。

郭颂的成就足以让同行敬,更是带着东北民歌彻底火出了圈。

可谁能想到,这首唱了几十年、刻在几代人记忆里的经典老歌。

最后反倒成了郭颂晚年最闹心的坎儿,把他缠在争议里,怎么也挣不脱。

一曲成名也成劫

谁能想到,曾经火遍全国的《乌苏里船歌》,竟让郭颂的晚年陷入万劫不复的舆论漩涡。

赫哲族人直接拍案而起,怒斥他侵权,把本民族的传统曲调,成是自己的原创作品。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把郭颂告上了法庭。

这起案子是我国《著作权法》颁布后,首例民间文艺作品版权纠纷,瞬间成了全网焦点。

此前围着郭颂的全是赞誉声,这下彻底变味了。

“侵权”“窃取民族文化”的骂声和质疑铺天盖地,把这位老艺术家裹得严严实实。

面对这满天飞的指责,郭颂满肚子委屈。

他一遍遍解释,自己只是想把赫哲族的音乐带出去,让更多人知道东北少数民族的魅力。

可辩解在争议面前显得格外苍白,这场纠纷直接撕碎了他晚年的平静。

经过多轮庭审拉锯,法院的判决一锤定音。

赫哲族乡对本民族文化财产拥有合法保护权,《乌苏里船歌》的主曲调就是赫哲族民间曲调。

郭颂等人今后使用时,必须注明“根据赫哲族民间曲调改编”,还得在报刊上刊登声明澄清。

官司了结,法律给出了明确说法,但郭颂心里的坎却再也没过去。

在他看来,就因为几小节相似的旋律,自己一辈子攒下的名声就被贴上“侵权”标签。

这份憋屈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怎么拔都拔不掉。

负面情绪常年缠身,再加上年纪越来越大,郭颂的身体彻底垮了。

慢慢变得沉默寡言,各种老年病也扎堆找上门,最后只能长期住院靠着药物维持。

即便躺在病床上遭罪,他偶尔提起《乌苏里船歌》,语气里全是惋惜。

满心满眼想推广东北民歌,到头来反倒因这首歌身败名裂,更遗憾没人能懂他最初的心意。

2016年5月19日,郭颂的病情突然恶化,陷入昏迷后就再也没醒过来,享年85岁。

这位陪伴了观众数十年的民歌大师,带着这份解不开的遗憾,告别了他爱了一辈子的音乐。

5月21日,他的追悼会在北京举行,亲友、业内同仁纷纷赶来送别。

大家缅怀的,不只是一位民歌艺术家,更是把一辈子都耗在东北民歌传承上的先行者。

而那场版权纠纷,终究没能掩盖他一生的艺术成就。

讲台走出的歌王

谁能想到,后来火遍全国的“东北民歌王”郭颂,早年只是个捧着铁饭碗的中学音乐教员。

从课堂讲台唱上国际舞台,他把藏在黑土地里的调子,变成了刻在国人记忆里的经典。

1931年生于沈阳的郭颂,打小就泡在民间艺术堆里。

京剧的板眼、二人转的俏皮、东北大鼓的醇厚,全成了他骨子里的音乐养分。

职校毕业后站上讲台,这份工作没困住他,反倒给了他梳理乐理、扎根民间的底气。

一下课,他就往街头田间跑,把散落在老乡口中的野调子、老旋律一个个扒下来、记清楚。

1953年的东北三省音乐舞蹈汇演,成了郭颂命运的“跳板”。

他带着改编的《丢戒指》一登台,朴实的旋律、接地气的唱法令全场惊艳。

不仅征服了台下观众和评委,更得到马可、李劫夫等音乐前辈的认可。

这次汇演让他从默默无名的教员蜕变成民歌新星,也彻底笃定了深耕东北民歌传承的念头。

不满足于现有成就的郭颂,在1961年远赴上海声乐研究所“充电”。

他把现代声乐技巧融进东北民歌的质朴唱腔里,琢磨出了独一份的风格。

既有民间小调的烟火气,又有专业演唱的细腻感,这也为后来作品的爆火埋下伏笔。

提起郭颂,没人能绕开《乌苏里船歌》,但他的经典远不止这一首。

《新货郎》的鲜活、《看秧歌》的热闹,50多首作品全取材于东北人的日常。

歌词朴实,旋律顺口,既唱出了东北人的豪爽热辣,也勾勒出新时代的生活图景。

他用一辈子的坚守,把东北民歌从黑土地拽进了全国视野,甚至推向了世界。

即便晚年因一首歌卷入纠纷,带着遗憾落幕。

可他留下的歌声、为中国民歌事业趟出的路,早已成了无可替代的文化宝藏。

这位把一生都“绑”在民歌上的老艺术家,或许会被时光冲淡身影。

但他的调子,会顺着岁月一直唱下去,打动一代又一代人。

新华社官方账号——“56岁”的《乌苏里船歌》,仍在传唱

中国新闻网——《乌苏里船歌》演唱者郭颂去世 被曝已住院多年

中国新闻网——歌唱家郭颂追悼会举办 郁钧剑、曾毅等现身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