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龙去世后她独自扛丧,亲妈曾被泼酸她也没多说连父亲旧照都没发
梁小龙走了,她那个最不“像”他的女儿,把后事都扛起。
不发旧照,不晒灵堂,媒体追着问,她就一句,多谢关心,不回应。
有人说冷,有人竖大拇指,换言之,都在看她到底啥路子。
老事翻到1979年。
香港夜里,黎爱莲演出回家,路口灯发白,一个陌生男人冲上来,硫酸照脸泼。
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冲鼻,医生忙到点名都顾不上。
二十次手术,四百万港币,收据压了一摞又一摞。
梁小龙停工,带着到处找医生,跑了好几趟境内境外,脸没救回来,家里火气越堆越大,吵到后来分开。
离婚那晚,母亲抱着女儿坐窗边,一夜没合眼。
她上学不敢抬头,同学问一句“你爸是不是梁小龙”,她低声说不是。
中午不去食堂,拎回一袋菜,在家煮粥,端给妈喂药。
冰箱门上贴着用药时间表,字是她写的,歪歪扭扭。
楼道里有人指指点点,她不搭腔,拎着垃圾就下楼。
他父亲再婚,成都那边一儿一女,天天在武馆里打桩踢腿。
哥哥拿过省里冠军,短视频里翻跟头、劈叉,评论区夸得热闹;妹妹守着老式木人桩,孩子们扎马步扎到腿抖。
她不在这条道上,她跑去深圳和东莞,背个帆布包,白天跑业务,晚上坐地铁末班车回去,手里夹着发票和对账单。
电子元件有,服装加工也有,工厂里机器声一直哐哐,出货单压在桌角。
她的社交账号是空的,一条都没发,不晓得的还以为没开过号,换言之,像是把自己从网上挪走了。
去年九月,黎爱莲走。
她在灵堂守夜,白花、黑框遗照、三炷香,礼仪社说流程,她点头,签字,盯供品,换水,忙到凌晨。
梁家那边亲戚,她没通知,街坊来上香,留了两袋水果就走了。
今年一月,梁小龙走。
殡仪馆门口人挤起,记者把话筒递过去,她说“多谢关心,不回应”,转身进门。
门口花圈成排站着,黄纸贴了名头,香炉火苗一下高一下低,工作人员喊她核对名单,她把笔一拿,抬眼就对上了。
镜头对着她,她没回头,文件一页页翻,章一颗颗按,语气很稳。
有人说她心硬,也有人说她清醒,说不准哦。
她没去和谁解释,他人咋看也随他。
工厂电话照接,货期照催,物流说车堵在惠州,她回一句马上联系。
成都那边弟弟妹妹还在打拳,视频里喊口号的声音穿手机过来很响,她这边只剩一张待办清单,名字、日期、费用、联系人,一个不落……